第95章 不興說
在腦海中查閱《昊天寶鑒》後,他才知道原來這種紅色氣息是一種“官氣”,而黃色氣息則爲“正氣”。
如果說嶽海山身上的氣息給人一種泰山壓頂之勢,這陳天則會給人另一種如沐春風之感。
蘇墨收回鑒寶靈瞳,又見陳天能把自己的事兒看的如此通透,心裏面對這個老人也不由得減少了幾分警惕,又增加了幾分敬意。
蘇墨的語氣也誠懇了不少,他開口說“陳館長的心境真是我們這些年輕人比不了的,您也别叫我大師了,如果您看得起小子,就直接稱呼我蘇墨吧。”
陳天似乎對蘇墨的回答很滿意,哈哈一笑道:“年輕人能不浮不躁,很好!那你也别老館長館長的叫了,聽了好幾年這種敬稱,年紀大了,我現在更想和你們這些年輕人走的近些。”
蘇墨聽出了陳天話裏的意思,立即說:“那小子就逾越了,咱們還是繼續剛才的話題,陳老口中的癔症出現了多長時間呢?”
陳天回複說:“有一陣子了,你也知道我們館有件寶貝不是無辜失蹤了麽。
自從那件事發生以後我就偶爾會這樣,一直到最近這種失眠做噩夢的事出現的頻率開始越來越高了,基本上一輛天就會有一次,而且每天早晨起來我都感覺渾身無力。”
蘇墨聽完陳天的講述,又開啓了鑒寶靈瞳再次觀察陳天,發現還是和剛才一樣,并沒有出現像什麽“黑氣”之類的不好的問題。
他開口說道:“陳老,我看您的氣色不像是經常休息不好的樣子啊,我覺得您這種情況還是更像一種精神層面的緊張,您不妨先聽聽孩子們的建議,先去醫院簡單的看下。”
“唉。”
陳天聽完蘇墨的話輕歎了一聲,然後說:“蘇墨啊,你也知道那件寶貝對我們館藏的重要性,我也想過是這個原因,也去過一次醫院,不過人家大夫和你說的一樣,就讓我好好休息。”
“可能人老了總會對身邊的人和物件有點自己的感覺, 你也别笑話我, 我其實有那麽點感覺, 現在我身上的情況你說會不會和這個東西有關啊!”
陳天一邊說着,一邊從身邊拿出了一件金色的器具,看造型應該是一個金壺。
這金壺大緻呈一個長方體, 上窄下寬,壺肩處是兩個做成龍頭樣的壺耳, 整個金壺沒有過多的裝飾, 有祥龍彩鳳樣的紋樣雕刻在壺身的正反兩面, 總體來看應該是北宋年間的樣式。
蘇墨發動鑒寶靈瞳隻瞄着這金壺看了一眼,就知道陳天身上出現的原因爲何了。
他沖陳天拱了拱手, 然後說:“接下來的話可能會冒犯陳老,還請陳老不要生氣。”
陳天微微一笑,“我都老骨頭一把了, 蘇墨你但說無妨。”
“是這樣, 您手裏的這件金壺的确有很大的問題, 不, 不對,準确的說, 這是一件銅壺。”
此言一出,也着實震驚了不少直播間裏的觀衆。
“這麽金燦燦的玩意竟然是個銅壺!?”
“小蘇老師,借用下你的名言, 朋友,你這話可不興說啊!”
“就是, 别以爲有點名氣就敢在大佬面前嘚瑟,陳老的眼能錯?”
“兄弟, 别裝杯,容易腎虧!”
“要我說, 你這老師的人設, 也快離翻車不遠了,還是趕緊找個廠子上班吧!”
蘇墨看着如潮水般反駁自己的話也沒有理會, 隻是輕搖了下頭,然後對陳天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 您手裏這件銅壺應該是北宋年間的制壺大師——宋學的那件‘麟鳳龜龍壺’。
這銅壺據說在那個動亂年代就已經流失到國外才對, 今天能在您這裏見到也是讓我開了眼界!
不過……”
不等蘇墨說完,彈幕裏的黑粉們也開始又一輪進攻了。
“既然自己都說是寶貝了,還在這裏磨磨唧唧的。”
“自己打自己的臉, 真是不嫌丢人!”
“我也是佩服你的勇氣, 敢在陳老這尊活關公面前耍大刀,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你們快看陳老的臉, 我就說吧, 這想刀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要不說這幫黑粉頭子就是爲了黑而黑呢,其實蘇墨也沒太把他們的話放心上,他也能理解,拿人錢财替人消災嘛。
不過,他這話都沒說完,這群人就開始自行腦補也着實又讓蘇墨對他們的敬業有了另外一層的認識。
不過讓蘇墨沒想到的是一直沒說話的陳老,此時卻突然打斷了自己的話,他蒼老地聲音一字一字地傳到蘇墨的耳機中,就聽他說:“不過這件銅壺确有問題對吧!”
聽到了陳天的肯定,讓蘇墨也更有底氣了,“陳老之前猜的沒錯,您身邊的事确實和它有關。
您眼前這隻所謂的‘金壺’,其實是有人把一種苗人常用的‘抑神粉’塗在這麟鳳龜龍壺上形成的假象。”
陳天聽完,有點不解,就問道:“抑神粉, 你是說我現在身上出現的症狀都是因爲這東西引起的?”
蘇墨語氣肯定地說:“對,就是這抑神粉, 其實我也是在一本古書上曾經見到過描述,沒想到卻在今日見到了實物。”
蘇墨開始給陳天解釋, 其實這抑神粉本是古苗人爲自保家園而研究出的一種藥粉。
由三種蠱蟲的屍體研成粉末制成,呈金色。
所以這東西在他們古苗人的口中又稱“金蠱粉”,主要是在山中的蛇蟲野獸侵犯寨子時才會大規模使用。
這種藥粉主要的作用就是弱化神經敏感度,可以讓動物的神經傳導頻率降低。
說白了就是減緩動物的思考速度和運動速度。
把這種藥粉撒在寨子周圍就相當于是立起了一道防護牆,隻要有動物吸入這種藥粉,他們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将之宰殺。
陳天越聽蘇墨解釋就越迷糊,他實在忍不住了,就問道:“蘇墨啊,你剛才一直抑神粉會對動物造成影響,而且是大規模使用的,那這跟我的病有什麽關系呢?”
“這抑神粉的确是針對動物而使用的大殺器,但是我們人也是動物啊,隻不過沒有那些大山裏的動物敏銳度那麽高,再加上塗在銅壺上的量也不是很大,才讓您慢慢出現了越來越嚴重的症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