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赝品?
“誰啊?”
蘇墨下意識地問道。
門外傳來了一個蘇墨熟悉的女聲:“請問這裏是蘇墨家嗎?”
“嗯?這三樂怎麽這麽快就來了?”
蘇墨聽出這是三樂的聲音,直接就打開門,把三樂和她帶來的那位化作修複專家一起迎進了家門。
現實中三樂的打扮和視頻中完全不一樣,三樂本就挺美,再加上今天的裝扮,不知道的還以爲他是來蘇墨家相親的。
常聽相聲的人都聽過這麽一句話:“這女人長的是眉黛春山,秋水剪瞳,眉梢眼角說不盡的萬種風情”。
用它來形容眼前的三樂最爲合适,隻見她一身高腰黑色魚尾裙,腰線上鋪滿了星星點點的碎鑽,柔順的絲綢在她那雙大長腿中間前後搖曳,腳踩一雙亮銀色高跟鞋,一頭烏黑的秀發高高挽起,用一支玉簪從後方穿過,盡顯高貴。
站在她身旁的那位修複專家就顯得遜色多了,這人身高目測不到一米七五,将将能夠和穿着高跟的三樂一邊高。
他穿着簡單,就一件普通的黑色體恤,洗的有些發白的公裝褲下露出一雙回力牌的闆鞋,要不是他鼻梁上厚厚的眼鏡和手裏的文物修複工具,蘇墨甚至都覺得眼前這男人可能就是個無業屌絲。
“蘇墨,你擱這打量什麽呢,還不快把我和喬老師請進去。”
三樂見蘇墨從自己進門就開始站在原地上下打量着自己,心裏略有不快,腳下的小高跟踩着地闆,發出噔噔的響聲。
“額,快請進,請進!”
蘇墨有些小尴尬,看着眼前這對美女與屌絲的搭配,他剛才一時間有點沒反應過來。
一行人來到沙發前,三樂卻先請這位蘇墨眼中的屌絲先坐,然後自己才坐下。
蘇墨倒是也沒太大的反應,跟着倆人的腳步就一起坐在了自家沙發上。
“我先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華中大學文物修複系的主任,也是我國最著名也是最年輕的文物修複專家,胡月先生。”
蘇墨伸出右手做握手狀, “原來您就是胡月先生, 久仰久仰!”
坐在蘇墨對面的胡月見蘇墨如此主動, 似乎還有些不太舒服,隻見他的右手和蘇墨微微一觸即散。
其實蘇墨口中這句“久仰大名”倒不是空穴來風。
要知道,眼前這位人物可是在高中時期就自學修完大學考古系的全部課程後, 被華中大學破格錄取的天才。
十九歲就被保送到京北大學文物修複系碩博連讀,畢業後又回到了母校工作。
據蘇墨聽說, 這尊大神一般隻爲國家的重要文物進行修複, 一般民間的藏家根本請不起, 當然,一般的東西這位大神也不一定看得上。
沒想到, 今天能在三樂的介紹下和這位大神中的大神相識,虧自己一開始還以爲人家是個窮屌絲。
蘇墨自己都想笑話自己。
三人大概聊了幾句,彼此都介紹過之後, 蘇墨就趕緊開口了。
“三樂, 還不快把今天給我看的那副《萬裏江山圖》拿過來!”
三樂心說:“你着個屁的急, 連人家胡大師都沒說啥, 你就在這裏瞎咋呼。”
不過,這些她也隻是心裏想想而已。
三樂打開裝有畫軸的盒子, 将之推到了蘇墨的面前。
蘇墨定眼一瞧,眉頭開始緊繃起來,開口道:“三樂, 你确定這幅畫就是你白天給我老粉那幅?”
三樂連喯都沒打,直接立即回答:“對啊, 你看這畫軸和盒子,不都是上午你見過的嘛?”
蘇墨冷哼一聲:“你确定?”
三樂再次說道:“那當然, 我自己家的畫,我不确定, 難道要你确定嗎?”
蘇墨再次冷哼一聲, 隻不過比剛才聲音大上了不少。
“三樂,你說你把大師找來了, 拿出的卻是一副假畫,你是覺得我是傻子, 還是覺得胡大師是腦殘呢?”
“你這個是赝品?”
胡月問道, “既然你拿了個假貨,爲什麽還要把我請過來?我手頭工作也比較忙,你是那我開涮呢?”
胡月的聲音随着他的話越來越大, 臉色也越來越深沉, 不多時,見三樂還沒有什麽表示, 胡月直接就帶上了家夥式兒準備回去。
“胡大師, 你好容易來了,不如再等等,或許咱們身邊的這位三樂女士能給咱們帶來些什麽意外之喜。”蘇墨見這尊大神好像有些生氣,站起身趕緊勸慰。
三樂一臉吃味:“就是,這幅畫才是真迹,我剛才隻是拿錯了而已。”
其實,這是三樂自己想到的,他覺得這樣能夠鑒别蘇墨是真大神還是說他上次都是蒙的,他在裝大神。
蘇墨接過三樂手裏的畫軸,掂了掂,又用鑒寶靈瞳從上到下的濾過了一遍,确認此物必然是真迹。
他才把畫軸交給了站在自己身旁欲要離開的胡月。
胡月拿起畫軸,先是掂了掂,然後才将之均勻的鋪在桌面上。
他一邊拿着工具在畫上面敲敲打打, 一邊嘴裏自言自語道:“莫非世上真有這種神迹?”
蘇墨聽到後笑了一嘴,答道:“胡老師說的對,這世上确有神迹發生。”
“你們倆就别打啞謎了, 這畫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坐在另一邊的三樂見眼前這倆男人說的天花亂墜, 但是她一句話都聽不懂之後,有些着急得問道。
“這麽說吧,你這幅名畫,确實是寶貝,而且還是萬中無一的好寶物!畫中畫聽過吧,現在在你眼前這副就是。”
蘇墨指了指已經均勻被鋪在桌子上的《萬裏江山圖》。
“我換個說法吧,這幅畫不僅是個好寶貝,而且還是解放後從來沒有挖掘或者考古出來的絕世寶物。”
胡月才不聽蘇墨到底和三樂在說些什麽,他現在一門心思都鋪在了眼前這副巨大的畫作上。
隻見他從工具箱了掏出了一包醫用棉簽,然後又找出來一瓶白色乳狀的東西。
開始用棉簽将之均勻的塗在了畫的表面,然後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眼前這幅畫居然自己就分開了,雖然四邊都束縛在畫軸的邊角當中,但是中間部分可以看到明顯的分層效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