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壯漢奇怪的态度證實了丁甯的猜測,江南韻果然在這裏。
就當壯漢準備轉身走進房裏的時候,丁甯喊道,“诶?”
“咋了?”
丁甯開門見山道,“你别裝了,告訴我,你們把那個女孩綁到哪去了?”
聽見丁甯的話,壯漢的瞳孔微縮了一下,下意識就往茅草屋跑。
他可不敢動手,要是打死了警察,足夠自己坐好幾年的牢了!
丁甯沒等壯漢跑進屋子,立馬過去揪住他的衣領。
壯漢忍無可忍,揮拳道,“去死吧你!”
丁甯微微一側頭,便躲開了壯漢的拳頭,随後将這體重近兩百斤的壯漢直接抛出了茅草屋。
桌子上擺着一部手機,丁甯立馬将手機收進口袋。
壯漢爬起來抓起一根棍子就往丁甯身上狠狠的砸去,但壯漢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一下就被丁甯躲開。
丁甯将棍子踩在腳下,壯漢使出了吃奶的力氣都沒有将棍子抽出來。
“媽的!”壯漢咒罵一句。
丁甯見壯漢還在用力,直接松開腳,壯漢被自己的慣性推倒。
正當壯漢想爬起來,丁甯走過去一腳踩在了他的胸口上,他動都動不了。
“說!你們綁架的那個女孩到底在哪裏!?”丁甯問道。
“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壯漢掙紮道,以爲這樣可以騙過丁甯。
警察辦案的話,沒有找出證據就不能定罪,但丁甯不是警察。
丁甯從包中取出一根銀針,将壯漢的左手拉住,提出食指,眼睛一眯,正中穴位。
隻見壯漢的表情立馬變得猙獰起來,張着嘴巴想要呼吸卻不行。
壯漢的臉色逐漸變得通紅,就像窒息了一般。
丁甯想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人的每一個穴位都對應着每一個系統,而丁甯剛才封住的就是壯漢的呼吸系統。
沒有人不害怕死亡,隻要讓他嘗試一下窒息的感覺,待會就什麽都說了。
壯漢不斷的掙紮着,一隻手捂着自己的喉嚨,可就是不能呼吸。
“說不說!?”丁甯喝道。
“嗯!嗯!”壯漢連忙點頭,再不呼吸,他估計就要死了。
丁甯見壯漢求饒了,便将銀針取了回去。
壯漢大口呼吸着空氣,咳嗽了一會後,臉色便恢複的原來的樣子。
“快說,那女孩在什麽地方!”丁甯說道。
“她……她被關在一個地窖裏,我……我這就帶你去!”說完,壯漢站起來,指着不遠處的一片樹林。
“快點!”
丁甯很急,他擔心江南韻會出事。
兩人走進了小樹林裏,在前面帶路的壯漢時不時用餘光看身後的丁甯。
忽然,壯漢狠狠的推了丁甯一把,便撒腿就跑。
沒成想,丁甯被他推的這一下并沒有摔倒,隻是後退了一步。
丁甯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下一秒,兩根銀針便飛了出氣,直中壯漢的大腿根部。
壯漢摔倒在地,慘叫連連,因爲他突然感覺自己的大腿用不上力了。
“有意思?”
丁甯走過去,惡狠狠的踩着壯漢的腿,他是真的怒了,想到還被關在地窖的江南韻,他又加大了力度。
壯漢的慘叫更加大聲,他小腿的骨頭快被丁甯踩斷了。
丁甯俯身,對着壯漢說道,“你以爲我說讓你死,是在跟你開玩笑嗎?”
說完,丁甯望了眼四周,又接着說道,“這個位置倒是不錯,死了人也不會有人發現,警察壓根就不會找到這來吧?”
壯漢聽到丁甯用如此平淡的語氣說出這種話,背後突然一涼,求饒道,“小哥,小哥我知道錯了,求求你饒了我,我還不想死啊!”
“不想死就快點告訴我江南韻到底被關在了哪裏!”丁甯喝道。
“她……她被關在山上的山洞上,求求你了,不要殺我……”壯漢是真的害怕了。
壯漢實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這個隻有二十歲左右的男孩怎麽會有這麽缜密的心思,還有那麽強大的力氣,這可比自己聽到的那些什麽大人物要厲害千百倍。
丁甯又問道,“你的那些其他同夥呢?”
“他……他們去市裏了,在想辦法給江家打電話要贖金,估計一時半會回不來……”壯漢說道。
了解了情況,丁甯将壯漢打暈,便立馬朝山上的山洞走去。
丁甯也是按着他們走出來的路走過去的,山洞前全是雜草,要不是有這條走出來的路,丁甯還不一定找得到。
将雜草撥開,丁甯走了進去,裏面是一片漆黑,他也不敢叫江南韻的名字,怕吓着她。
這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丁甯隻好打開手機的手電筒,照着前面的路走了進去。
這裏面陰暗濕冷,地面還不平整,真不知道江南韻那細皮嫩肉在這個地方能待多久,要是身上沒傷還好說,若是身上有點傷,他一定不會放過這些人!
丁甯繼續往裏面走,自己爲了保持平衡,手都被岩石劃破了許多。
山洞後面還有一道刻意裝上去的木門,丁甯抓住門兩邊的縫隙,一用力,門便被卸了下來。
丁甯拿起手機往裏面照去,果然看到了江南韻。
此時的江南韻被綁在一隻木質的椅子上,嘴和眼睛都被布條捂住了。
聽到聲響的江南韻以爲是綁匪來了,一個勁的掙紮,可也不能說話,隻能發出可憐的嗚嗚聲。
“南韻,是我。”丁甯溫柔道。
江南韻聽到這個耳熟的聲音,立馬就哭了起來。
丁甯将江南韻身上的布條全部解開,發現她臉色蒼白如雪,身體也是冰冷至極。
“丁甯……嗚嗚嗚嗚……”看到希望的江南韻抱住丁甯哭了起來。
“我還以爲,我還以爲我要死在這了嗚嗚嗚……”江南韻哽咽道。
“不哭不哭。”丁甯拍了拍江南韻的背,說道,“我們現在就回家!”
丁甯想把江南韻背起來,卻發現江南韻的細手已經被布條勒出了痕迹,腿上還被割破了。
“不怕了,我們先離開這裏,來我背你。”丁甯俯下身,讓江南韻上來。
“嗯嗯!”
可現在的江南韻嚴重的體力不支,穿着高跟鞋,走路也踉踉跄跄的,根本就趴不到丁甯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