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甯搖搖頭,說道,“沒事的,,我這個人沒什麽特點,就是抗揍。”
“那就好,對了,我周末有的集體訓練,要不你也一起來吧?”
聞言,丁甯的頭像個撥浪鼓一樣搖了起來,說道,“不不不,我周末沒空!”
“哎呀!我開玩笑的,其實我是想問你周末有沒有空,去我家吃個飯,畢竟我們那麽熟了,是吧?總不能要我爺爺親自來學校接你吧?”嶽婉儀撅起嘴,俏皮的說道。
“打住,我有空,我一個晚輩可不能讓長輩來接,再說我答應了你,我不會食言,既然你那麽熱情,我就不客氣了!”
聞言,嶽婉儀眼睛一亮,随即拉起丁甯就走,“那我們擇日不如撞日,現在就去!”
嶽婉儀豪爽的拉起丁甯走出了校門,打了一輛車離開。
丁甯給潘瑩發了個信息,說是晚上不回去吃了,丁甯有些想笑,來到花海那麽久,自己好像被别人請出去吃飯的次數是最多的。
劉斌說過,嶽家是一個比較強勢的家族,黑白兩通吃,地位強大得很,就算是江家也不敢輕易招惹。
至于嶽家爲什麽沒有在花海排第一,那是因爲他們家不愛争強好勝,比較低調,所以才讓江家坐了這個位置。
嶽婉儀的家說是别墅,不如說更像是一個山莊,周圍都是一大堆的保镖。
“丁甯,我爺爺見到你一定會很開心的!”嶽婉儀笑道。
“這……直接去會不會有些太唐突了,我要不去買點禮物?”丁甯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道。
“哎呀!不用,我爺爺不會在意這些的,你就安心吃個飯就好。”
出租車停在了一棟别墅前,家門前就是一個超大的花園,還有噴泉,看着這裏的布置,丁甯想着,這風水可擺的真不錯。
李逍遙可不隻是個神醫,紫金真人的名号不是亂叫的,自然也會看一些風水。
雖說現在是新時代,風水這些都被傳爲玄學迷信,但是還有不少人相信,畢竟陰陽是跟人的身體健康有關系的。
所以像嶽家這樣的大家族,是非常注重風水的。
嶽婉儀一會到家,就大聲喊道,“爺爺!我把丁甯帶回來啦!”
“真的嗎?真的是丁甯嗎?丫頭。”
樓上傳來一陣激動的聲音,一個老者拄着拐杖顫顫巍巍的走下樓來,很着急的樣子。
“對啊!爺爺!你看,這就是丁甯!”嶽婉儀對着丁甯做了一個當啷的手勢,随後跑過去扶老者。
老者雙眼仔細的打量着丁甯,像是要把丁甯看透一樣,看得他都不好意思了,丁甯摸了摸鼻子,說道,“爺爺,您好!”
“好啊!好啊!就是你!”嶽老爺子激動的拍打着丁甯的肩膀,就好像他是多年未見的老朋友一樣。
他坐下後,便對着丁甯說道,“我總算是等到你啦!快坐!”
“嗯嗯!”
丁甯入座,問道,“爺爺,您是怎麽認識我師父的呀?”
“诶喲喲,這事兒還得從十八年前說起,那時候我不僅認識你師父,還見到了在你師父懷裏的你呢!”嶽老爺子笑道,随即喝了口茶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啊?感情我師父是把花海市的人都認識了個遍呀?”丁甯有些無語,也端起茶喝了起來。
“哈哈哈,說起來你師父真是不簡單啊!當年懸壺濟世,還幫助了那麽多人,一轉眼就過去了那麽多年,當年的小屁孩也長大了。”
“嗯……”
“對了,你對未來有沒有什麽想法,有沒有打算開一家醫館啊?”
丁甯回答道,“我目前還沒這個打算,現在我還在讀書,也沒懸壺濟世的本事,開醫館就算了。”
“也好,不過年輕人嘛,就應該出去闖一闖,今天叫你過來吃頓飯,就是想認識認識你,你師父對我嶽家有恩,要是今後你在花海遇上什麽麻煩,盡管說,我們定當竭盡全力。”嶽老爺子突然正經道。
“好,我這人也不喜歡客氣,多謝爺爺的好意!”
“沒事,隻要你願意,嶽家以後你可以随便出入。”
嶽婉儀在兩人入座後便上樓去了,再下來的時候已經換了一件背心加上一條超短褲,對着嶽老頭子說道,“爺爺,我先去健身了,你們兩個好好聊。”
“你可别再去了,今天小甯都來了,你們就不能好好的認識一下嗎?一個女孩子家家,天天就知道鍛煉鍛煉。”嶽老爺子對這個不開竅的孫女有些無奈。
嶽婉儀十分自律,除了飲食方面沒有節制,每天都會有一定量的運動。
所以她每天下午回家都會再繼續鍛煉一個小時。
聽到爺爺這樣說,嶽婉儀想了想,說道,“那……丁甯陪我一起去吧!”
丁甯眼睛一亮,說道,“可以啊!我正好想看看你鍛煉的地方是什麽樣的。”
嶽老爺子對着嶽婉儀使了個眼色,便笑道,“行吧,你倆去訓練館吧!待會晚飯好了我再叫你們。”
“好!”
丁甯跟着嶽婉儀來到了另一個地方,這是一棟小型的别墅,不過裏面被裝修成了訓練館,外面的樹上也挂着各種沙包。
訓練館内擺放着各種健身器材,中間還有一個大擂台,真是有錢人家,什麽東西都有。
“你随便玩吧!”嶽婉儀把手中的毛巾放下,說道,“要是不介意,陪我練拳也可以。”
丁甯笑了笑,說道,“那來吧!”
丁甯将護具戴在手術,任由嶽婉儀擊打,她腳步跳動得很有旋律,那件背心裹着的地方也上下跳動,丁甯的眼睛有些不聽話了。
丁甯盡量讓自己把注意力轉移開,“婉儀,怎麽不見你父母?”
“他們早就死了!”
聞言,丁甯倍感抱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沒事,已經很多年過去了,我已經習慣了。”嶽婉儀很平靜,絲毫不介意這個問題。
“所以你要變強是爲了你爺爺吧?希望以後能幫到他。”
“對啊!他現在年紀都那麽大了,是該安享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