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甯被送進病房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而他的心率也慢慢的恢複到了正常的狀态。
主治醫生一直在觀察丁甯,看到他的心率漸漸恢複,不敢相信的說道,“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怎麽了?醫生?現在他脫離危險了嗎?”
“不,轉移重症監護室,别看他現在這樣,情況很可能出現轉變!”
“好的!”
虞萱一直跟着丁甯,看見主治醫生走了出來,她上去擔心的問道,“醫生,現在他的情況怎麽樣了?”
“現在是沒有什麽問題了,不過我們還需要繼續觀察,雖然說他很強壯,但他的腦袋受到了很強大的沖擊,有可能會是腦震蕩,這樣的結果,要不是他醒過來失憶,要麽是他醒不過來成爲植物人。”
這個消息猶如天打雷劈一般直沖虞萱的腦門,她震驚的後退一步,随即說道,“醫生,拜托你一定要救他,他還是個孩子,不能就這樣……”
“放心吧!我們一定會盡力的!”
“我現在可以去看看他嗎?”
醫生點了點頭,說道,“可以探視,但不能帶太多人進去,時間也要短。”
“好的,謝謝醫生。”
重症病房内,虞萱趴在丁甯的床邊無聲的哭着,眼淚浸濕了被單,她不敢出聲,怕打擾了丁甯身體的恢複。
虞萱和丁甯那麽久沒回别墅,别墅内的幾個女的也都紛紛打電話發信息過來問情況,江南韻她們是瞞不住的,她隻能按照丁甯的意思不告訴他的師姐們。
沒過多久,幾個女的就來到了醫院内。
“萱萱姐姐,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小甯現在怎麽樣?”江南韻着急的問道。
“都怪我,太大意了,要不然也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虞萱歎了口氣,說道,“丁甯出現了腦震蕩,現在在重症監護室裏,你們一個一個進去,不要太大聲。”
“好!”
幾個女的陸陸續續的走進去看了一下丁甯。
丁甯現在躺在床上,幾女的也看不到他的傷勢,都以爲是出現了腦震蕩而導緻的昏迷。
在她們看不見的地方,丁甯的後背上,傷口已經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現在已經很晚了,回去别墅睡覺再過來太麻煩了,幾女的便在外面守丁甯守了一個晚上。
巡捕房經過一個晚上的搜查,可還是沒有抓到威廉。
威廉也并沒有離開大都國,因爲自己的目标人物丁甯還沒死,貿然回國會引起一些麻煩。
可讓威廉疑惑的是,這個人在那麽劇烈的爆炸沖擊下還能活下來,這個人到底是不是人類。
可丁甯不死,他的任務就無法完成,于是他決定躲起來,尋找一個機會給躺在病床上的丁甯補一刀。
丁甯現在躺在病床上,幾個女的又守了一夜,很少還有力氣能阻止他,所以這就是對于威廉來說最好的時機。
威廉不相信丁甯的命能那麽大,炸彈既然炸不死,那就直捅心窩,看他這次死不死。
威廉很快就摸透了丁甯病房前探員的巡邏規律。
威廉僞裝成醫生走進醫院,随後朝丁甯的病房走了過去。
兩個看守的探員攔住威廉,問道,“站住,你不是患者的主治醫生吧?”
“我不是主治醫生,可我是主治醫生請來的神經科醫生,我是來看看病人的情況的,這是我的證件。”
威廉将自己的證件遞了過去,探員拿起來看了看,又去前台詢問了一下,确實是神經科的醫生。
兩個探員就這樣讓威廉走了進去,威廉行動之前可是把丁甯和醫院的情況都調查清楚了,這可是一個職業殺手的基本操作。
此時,重症監護室裏隻有江南韻在守着,她看見來人,問道,“醫生您好,請問?”
“我是來給病人做檢查的,待會可能會有些你不能看的地方,所以麻煩你出去一下。”
“好!”
威廉連探員都能騙過,更何況是一個千金小姐,她就更不會疑神疑鬼的了。
等到江南韻出了重症監護室,威廉冰冷的眼光望着丁甯,冷笑道,“我很佩服你,經過炸彈的沖擊都沒有死,可你太慘了,死到臨頭都沒有看到我。。”
說完,威廉便從衣兜裏拿出一把手術刀,對準丁甯的心髒部位就準備下手紮去。
這下,自己的任務終于是可以完成了。
可就在手術刀離丁甯還有一厘米的時候,丁甯突然睜開眼睛握住了威廉的手,語氣冷漠道,“恭候多時!”
“什麽!?”
威廉被吓了一跳,他看向丁甯,頓時就感覺自己被一種強烈的恐懼感包圍。
威廉從來沒有想過眼前的這個男孩居然有那麽大的威懾力,下意識的想掙脫。
“哼!”
丁甯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大手徑直的像威廉抓來。
“該死!”
威廉揮舞着手中的手術刀,朝丁甯的手臂劃去,丁甯是知道手術刀的威力的,隻好放棄攻擊。
威廉見逃跑的機會來了,直接從窗戶翻了出去,丁甯也眼疾手快的擲出兩枚銀針,打中了威廉的後膝蓋。
“啊!!!”威廉慘叫一聲,他瞬間感覺自己的腿沒有了知覺,直接是從窗台上摔了下來。
外面的江南韻和兩位探員聽到動靜,趕緊走了進來。
“小甯?你醒了!?”江南韻看見丁甯坐在床上,震驚道。
就在丁甯轉頭看向江南韻的瞬間,威廉将自己後膝蓋的兩根銀針拿掉,手中的手術刀直接揮向江南韻。
“南韻!小心!”
丁甯下床一個箭步就朝江南韻沖了過去,手術刀直接插進一位探員的肩膀。
“丁甯,後會有期!”
威廉立馬翻出窗戶跳了下去,丁甯的病房在二樓,跳下去其實也沒事。
待威廉翻滾了幾圈準備逃跑時,一大堆的探員将他圍住,他現在已經無路可逃。
“雙手抱頭!蹲下!投降吧!”虞萱怒道。
“該死!中計了!”
威廉到現在才明白,丁甯其實早就已經醒了,他猜到自己不會輕易放棄要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