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了解病人的情況吧?她的情況比較嚴重,不是普通的骨折,可能需要截肢。”
“噢噢!謝謝啦!”
丁甯風風火火的跑到了嶽婉怡所在的病房前,隻見兩個保镖在門口守着。
眼看着丁甯要闖進去,一個保镖攔住了他,“先生,你不能……”
這個保镖不認識丁甯,但是另一個保镖認識,問道,“丁少爺,你怎麽來這了?”
“我是來看看婉儀的情況的。”
“請!”
保镖打開門,丁甯走了進去,最先看到的就是躺在病床上面如死灰的嶽婉怡,然後是坐在椅子上唉聲歎氣的嶽中道。
“小甯?”嶽中道看見丁甯,立馬站了起來,問道,“你怎麽會過來?”
“你不是說婉儀骨折了嗎?我不得過來看看,婉儀情況怎麽樣?”丁甯讓嶽中道坐下,看向嶽婉怡。
嶽婉怡并沒有搭理丁甯,她整個人都陷入了要截肢的悲傷當中,面對這個問題,她已經有幾天沒有好好吃過飯了,現在看起來特别憔悴。
“唉……”
“爺爺,婉儀要截肢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不過我需要你們告訴我具體的情況。”
嶽老爺子歎了口氣,說道,“那天,北海道人突然擺放,打傷了婉儀,導緻她的血管和軟骨組織都受傷了,我們本來以爲住進來療養院就會好起來,卻沒想到情況變得越來越嚴重,再次檢查的時候,才發現傷口已經感染了,要是不想危及生命,就得截肢。”
“怎麽會這麽嚴重,現在婉儀的腿還有知覺嗎?”
嶽婉怡眼神中早就失去了平日的光彩,淡淡道,“爺爺,别說了,我認命了。”
“婉儀,你不能放棄自己啊!要不然我想幫你都沒法幫。”丁甯說道。
聽到這,嶽老頭子問道,“小甯,你是不是跟你師父學過什麽?”
“學過的,婉儀這種情況其實有更好的治療方法,截肢隻是最後的方法。”
聞言,嶽婉怡的眼神閃過一絲光芒,可又忽然暗淡下去,那些醫生教授都說沒有辦法,丁甯怎麽可能有辦法。
“婉儀!你有沒有聽到小甯說的話啊?他說你的腿還有希望!”嶽老爺子忽然激動起來。
丁甯将買來的水果放下,說道,“婉儀,介不介意我看一下你的情況?”
“不介意!”嶽婉怡搖搖頭,也算是答應了丁甯。
丁甯将被子輕輕掀開,嶽婉怡的腿已經被打上了石膏,“現在怎麽還打着石膏,都要截肢了就沒有用了,拆了吧!”
“那我現在叫醫生過來。”
“不用了。”
丁甯握住石膏,直接用内力震碎了,再輕輕的拿了下來。
石膏底下,嶽婉怡的腿确實有些不樂觀,應該是拖太久了,不過從表面上來看,問題似乎也不是很大。
丁甯伸手輕輕的碰了一下嶽婉怡的右腿,問道,“這樣有感覺嗎?”
“沒有……”嶽婉怡絕望的搖搖頭,她已經快感覺不到小腿的存在了。
丁甯在加大力度捏了一下,問道,“那這樣呢?”
“有一點點,感覺到了你在捏我。”
“看情況的确很嚴重,不過不是沒有治好的可能性,不一定要截肢。”丁甯看向嶽婉怡,說道,“婉儀,我相信你應該不想下半生在輪椅上度過的吧?”
“我不想……我一點都不想……”嶽婉怡雖然很難受,可還是忍住了眼淚。
“小甯,到底能不能治好呀?”嶽老頭子着急道。
嶽中道就嶽婉怡這一個親人了,要是親孫女真的要在輪椅上度過餘生,現在他還能照顧自己,那以後他老了該怎麽辦啊?
丁甯安慰着嶽老頭子,說道,“我也不能百分百的保證,但是隻要抓住機會,還是可以治好的,放心吧!相信我!”
“真的可以嗎?”嶽婉怡聽到丁甯這樣說,突然激動起來。
“試一試呗!我可不想看到那麽活潑的你在輪椅上度過下輩子。”
丁甯再次給嶽婉怡做了個檢查,提議讓嶽婉怡轉院到市醫院去,畢竟到了那邊自己才能親自爲她做手術。
此時,病房們打開了,一位中年醫生帶着護士走了進來,說道,“嶽老先生,已經準備好了,準備動手術吧!”
話音剛落,醫生的眼光落到了嶽婉怡的腿上,發現石膏被拆了,怒道,“是誰允許你們把石膏拆了的!?”
“是我拆的,要是因爲這個把床弄髒了,我負責消毒就好。”丁甯無所謂的說道。
“你知不知道現在拆石膏會影響待會的手術的!要是手術失敗了,你可是要負全責的!”
那個中年醫生十分生氣,就好像現在打開石膏,等一下的手術就一定會失敗一樣,不過話說回來,截肢不應該是出現手術失敗的情況才會截肢嗎?
丁甯想着,忽然覺得這個第三醫院不咋地,莫不是怕麻煩才直接說要截肢的?
“醫生,抱歉,是我允許他這樣做的,我們馬上就會申請轉院手續,不在這裏做手術了。”嶽老爺子說道。
本以爲這個中年醫生會就此作罷,沒想到他更加憤怒,質問道,“爲什麽要轉院,你們這不是把病人的生命在開玩笑嗎?”
“醫生,我們想去哪裏治療,選擇怎麽樣的治療方式是我們的事,好像還輪不到你來幹涉我們的醫院吧?”嶽老爺子見醫生的态度不佳,也不悅道。
“你們……你們簡直是胡鬧,我們現在都已經準備好手術室了,你們說不做就能不做了嗎?”
丁甯意味深長的笑了,一隻手扶着下巴看着醫生,看他的意思,就是強買強賣,今天一定要把嶽婉怡的右腿給截肢了呗!
截肢隻是最壞的打算,隻要有一絲希望,就得好好把握。
“有能夠治好的希望,爲什麽一定要截肢呢?”丁甯問道。
中年醫生怒視着丁甯,“你是從哪來的?你是醫生嗎?就在這裏瞎說,現在病人情況已經很嚴重了,再不進行截肢,就會有生命危險的!”
“夠了!”嶽老爺子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