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國外總部發來密報,需要您趕快回去。”
“噢!好,你讓凱麗也進來把我小師弟給洗幹淨,立馬給我定機票,我馬上回去。”蕭林在跟她談話時就像換了一個人,剛才還有說有笑的臉立馬就蒙上了一層寒意。
“是!”
蕭林摸着丁甯的臉,說道,“小六,師姐又要忙了,不過也就一段時間,師姐很快就會回來的!”
“師姐,要不你把我也帶上?我可以爲你排憂解難的。”
丁甯巴不得蕭林趕緊走,趕緊出國,他好等藥勁過來把自己好好洗一頓,要是被江南韻她們看見自己這個樣子,估計不知道會不會瘋掉。
“哼!你個小屁孩,給我乖乖的待在花海市。”蕭林給丁甯了個白眼,随後起身換衣服。
“師姐……”
蕭林很快就離開了别墅,而兩個金發碧眼的女人則是将丁甯擡進了浴室開始清洗。
口紅印當然能洗掉,用卸妝水一擦就掉了,可是那兩個印章印就難洗了。
“姐姐,能不能幫我用力搓一下?幫我把這兩個印章印也搓掉?”丁甯自己沒法動手,隻能求這兩位金發碧眼的外國人。
“很抱歉,少爺,這個印章是小姐專門找人定制的,連墨水都是特殊制作的,沒個一年的時間你是無法清理幹淨的。”
“這……嗚嗚嗚……”丁甯撇一撇嘴,在浴缸絕望的叫了起來,一會兒,他回過神問道,“我師姐出國幹什麽?是不出什麽事了?”
“少爺不用擔心,小姐隻是回去開會而已。”
“是什麽會議啊?跟我說說?”丁甯問道。
兩個外國美女面面相觑,其中一個說道,“少爺,我們說了你可能也聽不懂,是這樣的,密報來說暗黑勢力的釋羅神殿可能會出現在大都國。”
“釋羅神殿?你們查這個幹什麽?”
“不是我們在查,準确來說,是大都國的人察覺到了釋羅神殿的人進入了大都國,所以最近在花重金購買收集釋羅神殿的消息。”
聽外國美女這樣一說,丁甯也算懂了一些事情,可是他們怎麽知道自己在大都國,這個世界知道自己真實身份的人屈指可數啊?
而且自己的身份就算知道的人都不會輕易說出來,他們怕死而且還受恩于釋羅神殿,根本就不可能會說出去。
丁甯動了動自己的手指,開始恢複了,也就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他們要查的釋羅神殿少主,現在正中了麻力散被一個傾國傾城的女人欺負,還被兩個女郎放在浴缸裏清洗呢!
丁甯被兩個女郎又擡了出去,在沙發上一待就是幾個小時,睡了一覺起來,已經是晚上六點了,整個别墅安安靜靜的。
丁甯立馬做起來看了看自己的腹部,又跑到浴室撅起屁股看了看,那印章明顯得不得了,丁甯這樣子跟剛剛質檢完的豬沒有區别。
四師姐這招捷足先登也太狠了,好在口紅印什麽的已經清洗幹淨,印章印用衣服蓋住就不會有人看見了。
丁甯開車回别墅,正要進去時看見了一個人在門外徘徊,仔細一看,這個人就是張院長。
“張院長,你怎麽找我找到這來了?”丁甯下車走過去問道。
對于自己被開除這件事丁甯并沒有怪張院長,畢竟跟他沒有關系,隻是醫院有些人嫉妒自己的才華罷了。
張院長已經在門口等了很久,也不知道爲什麽裏面幾個女的不讓他進去坐着,估計是還沒回來?
張院長走過來一臉愧疚的說道,“丁甯,實在是抱歉,今天的事情實在不在我的掌控之中,我已經開了會對他們進行了批評,還請你不要計較這件事,能回去醫院工作。”
“張院長,其實不是我不想,是有人不讓我回去,再說句不好聽的,我們醫院抛開設備和醫生的學識,就連最簡單的積極性都沒有,跟市醫院沒法比。”
“你知道我在市醫院做手術是什麽情況嗎?觀察室裏擠滿了人,恨不得站在我旁邊觀看,而且他們平常都會主動請教我,當然,你可以理解爲我在吹噓自己的能力,可這種積極性,我在人民醫院完全看不到。”丁甯無奈道。
張院長是個聰明人,他知道丁甯要表達什麽,人民醫院的醫生大多數是爲了工作而工作,并沒有包含着治病救人的初衷,導緻這個情況的原因之一,就是這家醫院有太多托關系進來的人了。
“醫療設備不全,我們可以買,可以彌補,醫生的學識不高,我們可以多開研讨會,可是作爲醫生,失去了責任心和積極性,無論再怎麽管理得好,這家醫院永遠無法出名。”
在花海市的幾大醫院當中,人民醫院的規模和級别都排前三,可是口碑卻遠遠不如那些小醫院,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醫護人員缺少積極性。
人民醫院的醫生學習的積極性也很差,不會主動進行知識拓展,也不會虛心求教,這樣的醫生如何給病人看病,如何将患者治好,這才是丁甯對人民醫院失望的地方。
“唉……”張院長重重的歎了口氣,感歎道,“經過你的點醒,我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的确如你所說。”
“我還是希望,張院長你能夠好好地想一想,而且你身後是國家和人民,再怎麽強大的勢力,也不會大過你背後的背景。”說完,丁甯走進了别墅。
“謝謝你,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丁甯的這番話點醒了張院長,他心裏已經有了初步的計劃了。
客廳裏,歐陽雪薇正在練習古琴。
“雪薇,南韻她們還沒回來嗎?”丁甯問道。
“嗯,萱萱姐跟瑩瑩出去買菜了,不知道南韻現在在哪裏。”
“嗯,好!”丁甯在沙發上坐下,開始打遊戲。
過了一會兒,江南韻耷拉着臉回來了,明顯心情不好,她看見丁甯和歐陽雪薇,說道,“小甯,雪薇,我回來了。”
歐陽雪薇的反應也不同往常,兩人好像是因爲那天晚上的事情有了隔閡,現在相處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