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甯看了看四周,直接将剛才拆下來的車門握住當成了盾牌,随後摟住虞萱的腰。
這個舉動把虞萱吓了一跳,問道,“丁甯,你幹什麽?快走啊!”
“相信我,你站起來之後還會有空餘的時間,我數一二三,你就跳起來抱緊我!”
虞萱看着丁甯堅定的樣子,隻好點點頭,按照他說的做。
“一,二,三,跳!”
虞萱用力一蹬,撲進了丁甯懷裏,而丁甯則是踢了一腳在車上,兩人飛了出去,而虞萱的車則是被丁甯踢出了五米之外,同時丁甯将車門擋在虞萱背後,自己護着虞萱。
“砰!!!”
車輛瞬間被炸得粉碎,熱浪和沖擊波毫不留情的沖了過來,直接将兩人擊飛。
丁甯和虞萱被這劇烈的沖擊波給沖到了十幾米的地方,丁甯将虞萱護在懷裏,一個人承受着所有的傷害,甚至把一輛車給撞扁了。
爆炸的沖擊波一直持續了四五秒,這個爆炸範圍讓衆人遲遲不敢靠近,直到丁甯把車門挪開,看着懷裏因爲被沖擊波震暈過去的虞萱,喊道,“萱萱姐?萱萱姐?”
不過好在虞萱沒事,丁甯則是因爲撞扁了一輛車,感覺後背疼痛無比。
“啊……嘶……”丁甯臉色一緊,随後昏了過去。
醫護人員立馬趕了過來,将虞萱擡上了擔架,她的小腿被炸出來的碎片劃了一道傷口,現在還在不停流血。
丁甯也被送上了救護車,他雖然看起來沒事,可後背已經有了一大片的淤青,臉上也有不少傷痕。
“丁甯,丁甯?”虞萱看着那邊昏迷的丁甯自責不已。
爆炸使得兩人都變成了小黑人,醫生讓虞萱躺下,回到醫院接受完檢查再去關心别人。
醫院,虞萱的小腿上縫了起碼有十針,她一瘸一拐的來到丁甯的病房,此時丁甯也已經醒了。
虞萱看着烏漆嘛黑的丁甯,說道,“丁甯,你是不是不怕死啊?那麽危險的事情也敢做?”
“這個……”丁甯傻笑道,“我怕死啊!可是我不能看着你死,隻能救你了,這不是沒事了嗎?”
虞萱看着丁甯受了那麽重的傷還能嬉皮笑臉的,頓時就明白了爲什麽江南韻那些女孩會圍着這個小子轉了,他身上确實是有獨特的魅力。
第一次,虞萱也是被丁甯救下,不過她沒感受到什麽,隻是覺得自己作爲探員被要保護的人救了,很愧疚,可這一次她的想法不同了,也對丁甯改變了看法。
丁甯看着虞萱的小腿,說道,“還好沒傷到骨頭哈!否則都沒法辦案了,不過看樣子沒個十天半個月也沒法恢複了。”
“你……你還是好好給自己養傷吧!”虞萱驕怒道。
丁甯笑了笑,說道,“我沒事啊!剛才有個漂亮的護士小姐姐進來給我活血化瘀,别說有多舒服了。”
虞萱歎了口氣,罵了一句流氓,就走進洗手間内拿了張毛巾,準備給丁甯擦擦臉。
“萱萱姐,我自己來就好了。”
“坐好!”
虞萱拿着毛巾爲丁甯輕輕擦拭着,一張白淨的臉慢慢的呈現出來,因爲丁甯臉上還貼着幾個創可貼,忽然感覺這樣子的他還有些好看。
丁甯沒什麽事,下床讓虞萱好好休息,自己來到了醫院天台,拿出一張加密的電話卡插入手機,撥通一個号碼,說道,“給我查一個叫覃授的人,我要他現在的住址,給你兩個小時的時間!”
“遵命,少主!”對方的聲音十分沉穩,語氣中帶着一股子恭敬。
與此同時,一件密室内,一台滿是代碼的電腦前,一個男子說道,“立即通知下去,我們發現了那條信号源了。”
很快,一個長相威嚴的中年男人推門而入,問道,“在哪裏?能不能查到那信号源是從哪裏發出來的?”
“在大都國花海市。”
“什麽?娑羅少主在花海市?”衆人紛紛震驚,仿佛是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消息,不過看起來更想是死神來到了那個城市一般。
電腦前的男子點點頭,肯定道,“信号源的确來自花海市,可接通的時間隻有幾秒,我無法竊取裏面的信息。”
“好,至少我們知道大緻位置了,我們想要真正找到娑羅少主太難了……”中年男人歎息道。
醫院裏,丁甯打完電話下來,虞萱的麻藥勁也該過了,兩人辦了出院手續之後就返回了别墅。
看見虞萱拄着拐站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三女的立馬過去攙扶,關心道,“萱萱姐,你這是怎麽了?”
“怎麽受那麽重的傷啊?快點過來坐下!”
虞萱被三人攙扶着在沙發上坐下,她淡淡道,“就隻是追嫌犯的時候摔了一跤,沒事的。”
“你怎麽都不注意點,疼不疼啊……”
“還好吧!”
丁甯看着幾女的,摸了摸鼻子,說道,“瑩瑩,咱們一起去準備晚飯吧?”
“嗯嗯!”
吃完晚飯,也過了兩個小時,丁甯走上天台接收了信号,果然收到了一條消息。
而遠在舊金山的覃授則是花天酒地,無憂無慮,他無法回國,也就慢慢頹廢了下來。
他從早喝到晚,每天都在女人堆中醒來,别提那生活有多好了。
海邊的海景别墅也是棒,覃授今天很高興,因爲接到通知,炸彈按照計劃爆炸了,複仇計劃也算成功了,他現在正笑得開心,懷裏抱着一位36d的女郎。
覃授玩了一天,喝得醉醺醺的,被女郎攙扶着回到了房間休息。
“唔……讓我抱着你睡吧!我想握着……”
“讨厭!”
恰好舊金山跟大都國的時差間隔十二小時,花海市那邊是晚上,而舊金山這邊則是朗朗晴空。
覃授不知道睡了有多久,隻是覺得有些難受,腦部有些缺氧,他慢慢的睜開眼睛,卻發現眼前站着一個人,這個人神似丁甯。
“嗯?我還沒醒?”覃授努力的咋了眨眼睛,覺得自己肯定是看錯了。
覃授想伸手揉一揉眼睛,卻發現自己的手已經動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