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婉怡淡淡道,“憑什麽他不能下跪?這可是他們自己提出來的,輸了就應該履行諾言,要是輸的是武道館的人,你也會這樣求情嗎?”
聞言,曹曦文叫喊道,“這不一樣的!康甯是南非的王子,是外國友人,你們理應讓着他!”
“這種人不配被當做外國友人,他來這裏的目的就不是好的,讓我們怎麽特殊對待?”
眼見着嶽婉怡不幫着自己說道,曹曦文怒道,“好……你就是嫉妒我,我知道的,你就是嫉妒我會成爲王妃……”
“真是不可理喻!”嶽婉怡現在看曹曦文的眼神已經布滿了厭惡,甚至在懷疑自己是怎麽跟這個三觀不合的人成爲閨蜜的。
丁甯看着眼前的幾個人說道,“犯我國者雖遠必誅,你們是不會接受特殊對待的,趕緊道歉認輸!”
事已至此,康甯一行人也不再掙紮,滿臉絕望的跪在了擂台上。
“道歉吧!”
康甯忍住鑽心的痛,對着武道館的人說道,“對不起,是我們的錯,我們向你們道歉,向都國人道歉!”
“記住,别想着來大都國肆意妄爲,否則我見一次,打一次!”
“是是是!”
到了台下,康甯疼得一臉扭曲,說道,“曦文,能不能借我們到錢去醫院治療,等到回了南非,我連着戒指的錢全部還給你。”
此話一出,嶽婉怡和丁甯的臉色就變了,感情曹曦文手上的戒指還是自己掏錢買的,這個康甯玩的是空手套白狼。
曹曦文一臉爲難的說道,“可是我……我沒有那麽多錢……”
“别廢話!趕緊想想辦法,我現在要去醫院,我快疼死了!回去南非了我立馬給你兩個億花!”康甯喝道。
康甯這些人靠打黑拳爲生,錢是賺得多,可從來就不會存錢,一直都是錢到手了就花了精光,這段時間都是曹曦文養着康甯。
丁甯不由得搖了搖頭,這個康甯明擺着就是在忽悠曹曦文,可偏偏就有這種不長腦子的願意去相信。
曹曦文看着嶽婉怡,問道,“婉儀,你能不能借我點錢,等到我去了南非,一定加倍還給你。”
嶽婉怡無語道,“曦文,你能不能清醒一點啊?這個家夥明擺着就是在騙你,他要真的是王子,至于買個戒指都要用你的錢嗎?”
聞言,曹曦文不但沒有反思,反而對嶽婉怡喝道,“嶽婉怡,你家那麽有錢,就算不想借也不用照這種理由。”
嶽婉怡頓時就來了火氣,沉聲道,“既然你這樣說,那我就明确的告訴你,我以後都不會再借給你一分錢!”
“你!!!”曹曦文氣得指着嶽婉怡罵道,“好歹我把你當姐妹看,還想着以後做了王妃能給你們點好處,既然你們這樣對我,那也别怪我無情!”
說完,曹曦文對着康甯說道,“康甯,我們去醫院,醫藥費我一定想辦法?”
康甯也沒法了,隻能龇牙咧嘴的跟着曹曦文離開了這裏,往醫院趕去。
今天的事情讓嶽婉怡的情緒很低落,丁甯帶着嶽婉怡回到了車裏,嶽婉怡感歎道,“真是沒想到曹曦文居然會變成這個樣子,都怪那些營銷号發的什麽女權主義,什麽外國人好的文章,然後她就被洗腦了。”
“可我沒想到她居然真的做出了這種事情,還找了個黑人男朋友,還說要嫁給他。”
丁甯說道,“有些文章太毀三觀了,不過也不怪文章,如果曹曦文有自己的世界觀就不會被帶偏。”
“曦文的确錯了,可我實在想不通,她到底爲什麽會對康甯那麽信任。”
“這就是她的問題了,再加上她自己就有那種不切實際的想法,很容易就被騙到的。”
嶽婉怡歎了口氣,說道,“等她冷靜了一些,我再找她好好談談,不能讓她墜入地獄。”
“嗯嗯!”
兩人也不再讨論這件事情,丁甯開車将嶽婉怡送回家後,便回了别墅。
次日,丁甯來到了訓練館,本以爲這個時間段不會在訓練館的教練今天居然過來了。
“教練,你怎麽會過來啊?”丁甯詫異道。
“我是過來等你的,那個給我們的水下藥的人已經抓住了,就是前任的羅教練幹的。”
“這個家夥……真是太可惡了,就是因爲他,斌子他們還在醫院躺着!”
丁甯其實猜到了這個人八九不離十就是羅教練,這種人報複性不是一般的強,但好在他膽子小,沒有下那些緻命的毒藥。
王教練繼續說道,“比賽定在了明天,不能因爲我們一支隊伍就把整個籃球聯賽推遲,所以隻能強上了,如果我們不去,就會被視爲自動棄權。”
“還是得看看斌子他們身體恢複得怎麽樣,如果沒什麽問題就可以上場打比賽。”丁甯說道。
王教練點了點頭,說道,“嗯,我也是這樣想的,要是他們實在上不了場,那就你帶着二隊上場打吧!”
王教練不願意放棄這次機會,這對于他來說可是最後一場比賽,他不想以這種方式收場。
丁甯點點頭,肯定道,“沒問題的!”
“好!那你就留在這裏訓練二隊的人吧!我去醫院看看劉斌他們的狀态。”
“好。”
丁甯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後便來到了嶽婉怡的武道館,因爲昨天的事情,大家好像都士氣高漲,嶽婉怡雖然能走動,但還是無法做劇烈運動,隻能看着他們訓練然後上去糾正動作。
“館長,丁師兄來了!”場上訓練的人提醒道。
嶽婉怡往丁甯那邊看了一眼,說道,“你們繼續,不要松懈!”
随後嶽婉怡來到了丁甯面前,笑道,“謝謝你昨天爲武道館出面!對了,晚上你有沒有空啊?”
“今天晚上?有什麽事嗎?”丁甯問道。
“其實……其實是我爺爺的壽辰,我想邀請你參加……”
“噢!那去的都有什麽人呢?”
“都是我爺爺的一些老朋友,也沒幾個,江家和歐陽家是不會來的。”嶽婉怡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