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丁甯直接漂移把車橫停在了馬路中央,他立馬下車,朝着對方扔出三根銀針,一套動作一氣呵成,好不拖沓。
“咻咻咻!!!”
就在鍾源準備一腳踩爆江海的車時,忽然聽到身後的聲音,他猛的轉頭,隻見三根閃爍着寒光的銀針朝他飛來。
鍾源無奈之下隻好躲避開來,放棄了對江海一家人的進攻。
“吱!!!”
江海已經看到了丁甯的車,立馬踩住刹車,停在了丁甯身邊,說道,“小甯,對方很厲害,你要小心!”
“江叔叔,南韻和阿姨沒事吧?”丁甯往後座看了一眼,發現她們都昏過去了。
“她們沒事,你注意安全。”
“嗯!”
鍾源看見丁甯臉色就變得難看起來,因爲丁甯跟他交過手,是一個實力很強的人。
“小子,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系,我勸你不要插手!”
“怎麽可能會沒有關系呢?要不是你們在背後搞鬼,至于把我身邊的人傷害了嗎?”
“嗡!!!”
一輛車開了過來,張紅豔下車說道,“哥,别跟他們廢話,把這小子殺了!再跟江海報仇也不遲!”
“好!”
鍾源掌中集風,雙手蓄力,朝着丁甯打出了一套組合拳,刹那間,剛風撲面而來。
“切!”
丁甯一個箭步沖出,手指呈爪狀,直擊對方的胸口,瞬間将對方的掌風破掉。
“什麽?”鍾源十分震驚,這次的丁甯似乎比上一次要更強。
“丁甯,你真實的實力到底有多強?”江海坐在車裏喃喃道。
江海再回頭看看自己的妻兒,看來他自己的事情已經瞞不住了,終究還是要面對的。
江海自己倒是沒覺得怎麽樣,隻是苦了自己的妻兒,他感覺對不起她們。
“噗!!!”
鍾源被丁甯接着一拳擊退,胸口傳來一陣劇痛,随後就是鮮血從嘴裏吐了出來,不斷的踉跄後退。
“哥!”張紅豔立馬跑過去扶住鍾源。
“是,你天賦很高,可是你傷害了身邊的人,就應該付出代價!”丁甯冷漠的說道。
“你幹什麽?我們隻是想複仇而已,江海他就是一個畜生!就是他在十六年把我丈夫和兒子殺害了!我隻想殺了他報仇!”張紅豔咆哮了起來。
聞言,丁甯劍眉微撇,說道,“是這樣嗎?那你下午也沒有跟我說實話。”
“你跟江海是一夥的,我怎麽可能跟你老實交代?難道讓你提前知道我的計劃,好讓他提前跑路嗎?”
“你沒有資格,在現在這種時候,用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丁甯說着,眼中透露出一股殺意。
“妹妹,你先走!我拖住他!”
鍾源對自己的實力很清楚,他不可能是丁甯的對手,現在已經不是他們能掌控的局面了,張紅豔不走,兩個人可能都保不住。
“哥,不要,我已經沒了我的丈夫和孩子,我不能再失去你這個最後的親人了。”
“快走!”
鍾源踉跄的走向丁甯,沉聲道,“因爲你,我沒法向江海複仇,這個畜生,我一定不會的讓他好過!”
“好啊!那你們就試試,再說了,得罪你們的是江海,找他複仇就好,怎麽還要殃及妻兒?還殃及了我身邊人的安全。”
“你說得沒錯,如果我當時直接把他殺了,也就不會遇見你了。”鍾源繼續說道,“小子,你不會以爲江海隻是一個商人吧?”
聽着鍾源的話,丁甯對鍾益問道,“江海是什麽人我清楚,你家十六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以至于惹來了殺身之禍?”
“你爲什麽要一直糾結于這件事情?”鍾益迷惑不解,可看着丁甯的眼神,她又不由得說了出來,“當年我們隻是聽到一個别墅傳來一陣陣的慘叫,也看到了暗影者的人,要不是我看了那一眼,家人也不至于被殺害。”
說着,鍾益似乎想到了什麽,問道,“難道你跟那一家人有關系?”
“嗯,我就算那家人當中,唯一的幸存者……”
聽到這,江海知道自己的身份瞞不住了,擔憂的看了看自己身後的妻兒,現在不僅僅是鍾家兄妹要殺自己,很可能丁甯都會對他動手。
此時的丁甯已經料到了什麽,扭頭看了看江海,自己早就有了這個想法,隻不過自己不願意去相信這個猜想,不願意去承認罷了。
鍾益知道了丁甯的身份,忽然大笑起來,“哈哈哈哈……我說你爲什麽傍晚還特地來找我,原來是因爲這個,既然如此,那我們的敵人都是共同的,那就讓我們聯手殺了江海一家,替逝去的家人報仇雪恨。”
丁甯深吸一口氣,說道,“你不要想太多,仇我一定會報,隻不過不是跟你們一起。”
“你爲什麽還在猶豫,江海可是殺了你全家的人,爲什麽還不動手?”鍾益問道。
“我的事情與你們無關,滾!”丁甯怒吼道。
鍾源能感受到丁甯濃厚的殺意,既然他不會殺他們,那他們還是先走爲妙。
“妹妹,我們先走,我不是他的對手,不要因爲他斷送了自己的性命。”
雖然鍾益不願意,但還是選擇跟鍾源離開。
丁甯轉身朝江海走去,一把抓住江海的手臂,用力一扯。
“撕拉!!!”
不過隻是将江海的襯衫撕爛了罷了,江海已經開車逃跑了。
“嗡嗡嗡!!!”
丁甯的手機響了,他拿起了看了看便接聽道,“江海,你覺得你們一家能逃掉嗎?”
“丁甯,我對當年的事情深感愧疚,可是我不想死,我還有你阿姨和南韻要照顧,我放不下……”江海說道。
“别踏馬給我說這些廢話,我告訴你,你最好避免出現在我的視線裏,否則我一定要了你的命!”丁甯喝道。
江海歎了口氣,說道,“小甯,對不起,我不奢求你能夠原諒我,但是請你不要傷害你阿姨和南韻,給我時間,我去處理一些事情,完事之後,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的,相信我。”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