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韻緊咬嘴唇,看着丁甯頭也不回的走了,眼淚滴滴答答的流了下來,哽咽得連簡單的應一句也沒辦法。
“好了好了,别哭了,你跟丁甯緣分已盡,就不要割舍不下啦!”
“伯伯,我好難過……”江南韻捂着臉哭道。
她可是花海大學四大校花之首,還是江家大小姐,多年來無人能夠走進她的心裏,除了丁甯。
可這個男人卻因爲無法改變的原因離開了自己,她怎麽可能不難受。
“小姐,回去吧!公司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你處理,振作起來。”
“嗯嗯!”
江南韻坐進了車裏,管家拿出手帕給她擦眼淚,對着司機說道,“馬師傅,從側門走吧!”
“好的!”
因爲丁甯是從正門出去的,爲了避免江南韻再次見到他傷心難過,還是走側門出去比較好。
畢竟都是年輕人,沒經曆過什麽,隻有過了一段時間不見,估計感情就慢慢淡了。
丁甯其實心裏也不好受,剛才轉身的時候就已經覺得很難受了,在自己來到花海市,第一個遇見的女人還是江南韻,對她的印象也是最深的。
可要是自己接受了江南韻,他還怎麽跟九泉之下的父母交代。
一想到這,丁甯直接蹲在馬路邊,拿出華子點了一根抽起來。
“喲!平常都不見你抽煙的,怎麽了?有煩心事?”盛沐兮來到丁甯身邊問道。
剛才她就看見丁甯跟江南韻談話,隻不過沒聊幾句就分開了,看樣子他挺難受的,也就把工作推掉過來看看情況。
“沐兮姐,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已經有一兩天了,一回來就有一大堆的事情處理,沒時間告訴你。”盛沐兮接着問道,“你這是怎麽了?我不是看你已經戒煙了嗎?剛才你跟江南韻交談我也看到了,怎麽回事啊?”
“沒什麽,隻是少了個朋友而已,多了一份惆怅罷了……”
說完,丁甯一口氣将煙吸完,随後熄滅丢進了垃圾桶。
“看起來江南韻在你心裏的分量挺大的,否則你怎麽會這個樣子。”
丁甯笑道,“就是心情不太好而已,都怪老天,跟我開玩笑。”
“好吧,不說就算了,對了,你畢業有沒有去旅遊的打算啊?”盛沐兮問道。
“沒有打算。”
盛沐兮說道,“那你就等着我放假,到時候我帶你去南港散散心。”
“你放假不也得到一個月之後?”
“對啊!所以你沒事就在家待着,時間過得很快的。”
“好吧!”
丁甯不打算回别墅,畢竟下午還要拍畢業照,來回跑不太方便。
下午的時間是拍畢業照的,丁甯也是想不到,居然那麽快就畢業了。
一個班的人都聚集在操場上拍照,找丁甯合照的人更是多得不得了,丁甯在拍合照的時候打了個哈欠,恰好攝影師也在這個時候摁下了快門,這一瞬間則被永遠的記錄了下來。
“各位同學,你們已經畢業了,下一步就是踏入社會了,一定要記住,不要走歪門邪道,老師也沒法幫到你們,隻能祝你們前程似錦了!”輔導員說道。
“我們就祝老師事業順利,身體健康!”
能夠來到花海大學讀書的都是不差的人,許多人選擇考研,留校,面臨畢業大家其實都有自己的想法,該怎麽做他們心裏有數。
而好幾個淚點低的女生都哭了出來。
丁甯走到一旁開始抽起了煙,劉斌也坐過來,說道,“甯,你咋了,都開始自己抽悶煙了,跟誰學的,家裏那幾個都不管嗎?”
“不知道,也沒人管,就是想抽而已。”
“那你肯定是有心事了,你畢業想幹啥啊?”劉斌問道。
“不知道,不會餓死我就行,其他我還不知道。”
“你能餓死才怪,一問三不知,一轉眼四年過去了,我都不知道這四年我在幹什麽。”劉斌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丁甯說道,“這有啥,起碼你在最後一個學期收獲了愛情,好好過日子吧!”
“嗯,今天晚上喝點呗?”
“可以!”
一個下午的時間就這樣在合照當中過去了,晚上大家一起去吃飯,就當是告别了。
幾個淚點比較低的女生哭了起來,大家在歡聲笑語和互相祝福之中結束了這場聚會。
晚上十一點,大家陸陸續續的離開了,劉斌也同樣哭得稀裏嘩啦,扯着丁甯說道,“甯啊……我跟你才認識幾個月,沒想到這麽快就要分開了,我舍不得你啊,沒有你哪有現在的我啊!我真的好心疼……”
“喂喂喂!你這小子能不能清醒一點,别靠近我,你把鼻涕抹我身上了,爬開!”丁甯看着劉斌這個樣子莫名有些想笑。
“我不想那麽快畢業啊!我還想繼續做你的小跟班……”
在一旁的曾美雲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拉着劉斌說道,“斌子,你給我醒醒,别喝醉了發酒瘋,老娘都沒有哭,你哭啥?娘們唧唧的。”
“你個女人懂什麽,我跟小甯的兄弟情義深不可測!”
“行了行了,斌子,快跟美雲回去睡覺,隻是畢業了又不是分别,别搞得那麽悲傷,我還是在花海市的。”丁甯說道。
劉斌有些不好意思了,可能是哭了一場生吞之後酒醒了,忽然就意識到了自己有些失态,于是便把手搭在了曾美雲身上,說道,“美雲寶貝,我們回家吧!”
“小甯,我就先帶着斌子回家了。”
“去吧!路上小心點就好。”丁甯囑咐道。
兩人坐上出租車離開了這裏,其他人也紛紛跟丁甯道别。
很快,大街上就隻剩丁甯一個人了,他拿出一根煙抽上,等待着出租車過來。
一輛越野從丁甯面前開了過去,或許是看見丁甯了,立馬退回來,搖下窗戶,說道,“丁甯,你怎麽還沒回去?”
“诶?萱萱姐,今天我不是畢業嘛!大家就出來聚聚吃頓飯,剛才好不容易把他們送走。”丁甯說道。
“哼,那你還挺懂人情世故的哈!”邵虞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