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柳兒見丁甯那副坐立不安的樣子,拍了拍自己身邊,說道,“你靠過來一點。”
“這……不太好吧?這還在車上,柳兒姐,原來你喜歡刺激的?”丁甯說道。
“不過來?那算了!”
“來來來!”
丁甯趕緊把屁股挪到了喬柳兒身旁,笑呵呵的問道,“柳兒姐,我坐那麽近,你會不會被擠着啊?”
“不會,你喜歡就挨着我。”
“好好好!柳兒姐,我們什麽時候可以到茶坊啊?”丁甯問道。
“我不知道……”喬柳兒含情脈脈的看着丁甯,問道,“小家夥,你有沒有接過吻?要不要跟姐姐試一下啊?”
這句話可把丁甯吓得愣住了,他看了看喬柳兒豐滿的嘴唇,不禁咽了咽口水,可是真要讓他親喬柳兒,恐怕感覺有些不好。
正在丁甯糾結的時候,丁甯腦海中出現了一個聲音,“你猶豫啥子哦?那麽好的機會不把握一下嗎?親個嘴不犯法,趕緊上,反正是送上門的。”
丁甯皺了皺眉頭,說道,“不太好吧?到處跟女人親嘴,難道不會呀什麽不好的影響嗎?”
“有什麽好怕的?這個社會都已經變得開放了,就算是上床都不用負責,别怕,親嘴而已,上!”
“這……”
“磨磨唧唧的不像個男人,趕緊親上去啊!你都親了那麽多人,還怕這一個嗎?”
丁甯搖了搖頭,讓自己的思緒回歸現實,随後看着喬柳兒的紅唇,捧着她的臉便親了下去。
“唔!!!”
喬柳兒顯然是沒想到丁甯居然真的敢親自己,他先是楞了一會兒,随後也松開了抓着丁甯的手,慢慢的摟住了丁甯的脖子。
喬柳兒心裏十分驚訝,她也沒想到這個家夥的吻技原來那麽好。
喬柳兒還沒跟一個男人如此親密過,一股别樣的情愫湧入心裏,她隻是覺得自己的體溫在漸漸升高,隻能夠被動的迎合着丁甯。
丁甯也很詫異,怎麽喬柳兒對于這個的反應如此僵硬,他以爲像喬柳兒這樣的女人,應該是吻技很好的。
但這樣也就驗證了二師姐的話,喬柳兒真的很少接觸男女之情,甚至是男朋友都沒有過,也就沒有接過吻。
前面的司機并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麽,畢竟這種車在中間都是有隔闆的,也就什麽都看不見,什麽都聽不到。
還好喬柳兒是習武之人,肺活量也能撐住丁甯的氣度,所以這一吻就是十幾分鍾,中途都不帶喘氣的。
“唔!!!”
忽然,喬柳兒的眼睛猛的睜開,雙手使勁的推着丁甯的胸膛,她沒想到丁甯居然膽子那麽大。
喬柳兒也沒想到自己會招架不住,也後悔了暗示丁甯,可丁甯那麽主動是她真沒想到的。
“柳兒姐,感覺如何?”丁甯放開了喬柳兒。
隻見此時的喬柳兒臉上已經布滿了紅暈,粉拳錘了一下丁甯的胸口,,嬌嗔道,“原來你那麽壞,還會欺負人!”
“柳兒姐,你不能冤枉我,我可沒有欺負你,好像是你要求的,我隻是附和了你的想法。”丁甯笑呵呵的說道。
本以爲丁甯是不敢的,所以喬柳兒才會如此膽大,誰知道瑞麒麟的小師弟膽子那麽大,反倒是把自己給吃了。
“柳兒姐,你的嘴唇和舌頭都好軟,要不要再來一遍啊?”
“那……那你先起來,不要壓着我。”
“啊……哦!”
丁甯詫異的看了看,發現自己确實是親得太激烈了,以至于喬柳兒是半躺在座椅上的。
丁甯立馬挪開身子,尴尬的說道,“我沒注意,真是不好意思,嘿嘿嘿……”
喬柳兒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見到丁甯那尴尬的樣子,頓時有點想笑。
“小甯,你師姐有沒有教過你如何親吻啊?”喬柳兒端坐起來。
喬柳兒可知道甯思柔和丁甯不是簡單的小師弟,,按照甯思柔寵丁甯的程度,肯定會傳授許多撩人的技巧。
丁甯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沒有啊!都是我自學的,我師姐怎麽會教我這些。”
“那你的意思是……你違背了你師父的?”
“沒有沒有,不可能,我怎麽可能爲别師命,我就是親親而已,啥都沒做,師命不可違啊!”丁甯連忙擺擺手。
喬柳兒捂嘴一笑,說道,“隻是接吻就可以滿足你了嗎?”
“我……”丁甯頓時尴尬了起來。
以前丁甯覺得接吻沒什麽的,現在接觸了,倒是喜歡上接吻的感覺了。
畢竟不同的女人有着不同的感覺,能感受到不一樣的美妙,丁甯都感覺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其實喬柳兒也知道丁甯經曆過許多事情,在處事方面都特别成熟,可對于感情,其實就是一個懵懵懂懂的男孩。
更何況丁甯身邊的漂亮女人那麽多,剛剛接觸那麽多漂亮女人怎麽可能招架得住。
丁甯擁有自己的一條底線,那一切都還好說,要是換做沒有底線的人,都不知道已經禍害了多少女人了。
畢竟親吻的美妙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抵抗得住的,淪陷在其中也很正常,喬柳兒也清楚這點。
喬柳兒摟着丁甯的脖子說道,“我的好弟弟,你是不是很喜歡接吻啊?”
“我……我不知道……”丁甯紅着臉撓着頭,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喬柳兒的問題,不過他确實是喜歡那種感覺。
不過這也不怪他,這都是因爲錢楚楚,丁甯才會喜歡上接吻的。
“好了好了,姐姐知道你心裏想的是什麽,不就是接吻嘛!沒什麽不好意思說的。”喬柳兒笑道,“你這個家夥還情窦初開,不過是接吻,想跟誰,跟幾個都沒問題的。”
“柳兒姐,其實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可是接吻真的很讓人上瘾。”
“這個很正常啦!不要想太多,你師姐她們巴不得你多找點女人,再按照你們師姐的意思,她們還想讓你把這些女人都收了。”喬柳兒含笑道。
丁甯趕緊擺擺手,說道,“我還不敢這樣做,因爲我還沒有本事能夠保證她們的安全,我不可以對她們不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