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甯有些頭疼,問道,“也就是說,虞萱現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對!因爲我們安插的卧底當中還有北海道的間諜,也是因爲這個間諜,所有卧底的身份都被洩露出去,我們無法聯系到任何一個執行卧底工作的成員。”
何署長歎了口氣,繼續說道,“我告訴你這件事情就是想讓你做好心理準備,邵虞萱在花海市隻有你是她的好朋友了,對她的父母那邊,我還不知道要怎麽說。”
“那知道那個間諜叫什麽嗎?潛入的是哪一個勢力?”
“這……雖說是機密,但告訴你也沒問題,我們潛入的勢力叫山口部,是北海道的四大勢力之一,他們很猖狂,一直都在威脅大都國東北部沿海地區,所以幾大沿海城市聯合起來創辦了這個卧底組織,接下來就是剛才的事情了。”
這個山口部是一個臭名昭著的組織,丁甯也是了解一些的,隻有他們不想幹,沒有他們幹不了的事情,對此,大都國人那是恨之入骨。
也不是沒有人懸賞過這個山口部,但都沒有一個勢力能夠完成懸賞任務,所以很多關于山口部的懸賞就不了了之。
主要還是給的錢太少,頂尖勢力才不會參與進來。
何署長說道,“丁甯,這件事情你暫時保密吧!我們會盡快重建卧底組織,重新潛入山口部進行調查的。”
丁甯搖了搖頭,說道,“沒用,我隻是想知道那個間諜是誰,曾經我也在北海道待過,或許能夠通過那邊的人查到什麽。”
“這個……也不是不可以,我們需要的是一個新的切入點。”
“何署長,我并不想參與那麽的卧底工作,要是虞萱還活着,我會讓我的朋友把她帶出來,你也知道,有時候那些人辦事要比探員方便。”丁甯說道。
“嗯,我知道你不會參與進來,隻能靠你把虞萱救出來了,别的辦法我也想不到,希望她還活着。”
“行吧!話不多說,我就先走了。”
丁甯離開了這裏,他千思萬想就是沒想到邵虞萱會自告奮勇去做卧底,而且還出事了。
邵虞萱在丁甯心裏的分量也不輕,對于這件事情他不能放任不管,用手機買了前往北海道的機票,準備親自過去一趟。
現在間諜都已經将他們暴露了,不能夠再拖時間了,邵虞萱在那邊多待一天,就是多一份危險。
丁甯給歐陽雪薇發了個信息說自己出去幾天,随後便打車來到了機場準備登機。
與此同時,在一處辦公室,胡慶正在等待着自己組員的探測消息。
情報小組的成員說道,“胡組長,我們發現丁甯買了一張前往北海道的機票,現在已經在檢票登機了。”
“什麽?難道這個人真的是神殿使者?”
何署長選擇告訴丁甯邵虞萱出事了,很大的原因就是想看看丁甯的反應。
現在丁甯得知消息之後立馬前往北海道,不得不讓人懷疑丁甯就是釋羅神殿的人。
“不要着急,現在還無法确定丁甯就是神殿使者,這件事情要是出現在普通人身上,第一反應也是想着去救人。”
“嗯!”
“我們繼續觀察!”胡慶點了根煙,慢悠悠的說道,“我們接下來就看戲好了,要是丁甯不是神殿使者,那也是一個隐藏得很深的人物,說不定可以因此将山口部除掉。”
“那如果丁甯不是神殿使者,想滅掉山口部,會不會有點艱難?”
“未必,以我對丁甯的認知,他不是什麽愣頭青,他聰明得很,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的。”胡慶說道。
“好吧!”
“派兩個人跟着丁甯去北海道,暗中觀察他,必要時可以暴露身份,邵虞萱也算是我們的人,隻要可以,務必将其救出來!”
“明白!”
經過幾個小時的飛行,丁甯終于到達了北海道國際機場。
丁甯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不過幾分鍾,一輛豪車就停在了丁甯面前。
一個中年男人下車之後,摘掉帽子,恭敬的鞠了個躬,左手放在胸前,說道,“我尊敬的大人,請上車!”
“嗯。”
丁甯在這裏也有認識的勢力,辦事可以說很方便,不過對方并不知道自己就是娑羅少主。
等到丁甯坐進了車裏,那個中年男人才坐了進去,還拿出了上好的雪茄遞給丁甯,詢問道,“大人,發生了什麽事,讓您那麽急忙的趕過來?”
“三橋,我需要你把山口部的所有資料在今天給我。”丁甯淡淡道。
這個中年男人名叫三橋貴志,是北海道的商人,丁甯曾經救過他,也成爲了爲丁甯效忠的人。
不爲别的,就因爲他知道丁甯是某個強大組織的,這大腿不抱白不抱,效忠于他也等于得到了他的庇護。
這就是爲什麽三橋貴志可以在北海道發展如此大的商業的原因,就是因爲他得到了釋羅神殿的庇護。
畢竟釋羅神殿也是存在于世界上的,成員也都是人,幹什麽都需要用到錢,而這些錢基本都是資本家提供的。
不過三橋家不是什麽世界級别的大家族,沒有資格知道釋羅神殿這個組織,三橋貴志也不知道丁甯的真實身份。
“大人,這個山口部很強大,而且那五個家族相互扶持,要是貿然調查會有很大風險,而且他們跟幕府還有關系。”三橋貴志說道。
“幫我制造一個新身份,務必查到!”
“是!我立馬爲你安排一個身份,那我們先去酒店休息吧!”三橋貴志說道。
“好!”
丁甯也不能沖動行事,一個組織沒法那麽容易就被滅掉,更何況山口部還跟幕府有着某種不可言說的關系。
等到了某個酒店,丁甯被安排進了最高級别的套房内。
很快,一個黑衣保镖帶着兩個箱子走了進來,讓丁甯挑選裏面的物品。
箱子打開放在桌子上,裏面有各種武器,各種槍,各種刀,甚至還有小型的定時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