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就想辦法把萱萱姐帶出來的,到時候你要準備好我們離開的渠道,好讓我們第一時間離開這裏。”
“沒問題,這件事情我一定能辦好。”
兩人又商量了一些事情,随後挂斷了電話。
淩晨!
宮本家族的一個廂房裏,邵虞萱正在睡覺,可她似乎是做了什麽噩夢,滿頭大漢,臉上流露出一股難受的樣子。
夢境當中浮現出一幕幕的回憶,不斷的拼湊起來。
忽然,邵虞萱猛的坐了起來,捂着自己的腦袋大口大口的喘氣,她伸手揉了一下自己的後腦勺,依舊是疼痛難忍。
許久,邵虞萱眉頭緊鎖,嘀咕了一句,“丁甯……”
“叩叩叩!!!”
忽然門外也傳來了一聲敲門聲,傳來了一陣聲音,“素子,圓子小姐讓你去找一下她。”
“好,我知道了。”
邵虞萱趕緊起床洗漱,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沉思起來,她擔心自己把事情忘掉,拿出了紙和筆寫下來了她記得住的事情,随後将其放入了櫃子裏,出去找宮本圓子去了。
一處閣樓的一間卧室裏,宮本圓子正坐在藤椅上,兩個男子跪在宮本圓子面前,一臉享受的舔着她的腳趾。
宮本圓子看見邵虞萱走進來,笑道,“素子,你昨天晚上的表現非常好。”
“多謝圓子小姐的贊賞。”
“沒事,最近發生的事情挺多的,我想要你代替我去管理山口部的事情,你看怎麽樣?”
邵虞萱的臉色平靜,說道,“我怕我做不好這件事情。”
“沒有關系,我相信你可以的,去吧!以後你就是我在山口部的代理人。”
“好!”
宮本圓子笑得很開心,說道,“好了,你出去吧!要不我分你幾個?”
“感謝圓子小姐的好意,我隻對比我強的人感興趣。”
這個宮本家族都是女人掌管權利,宮本圓子的男寵可不止這兩個男人,他的後院什麽人都有,白人黑人應有盡有。
更何況邵虞萱壓根就對男人提不起什麽興趣。
這一天晚上,邵虞萱也是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等到邵虞萱沉睡後,兩個女人推開了她的房門,把邵虞萱送去了另一個房間,随後将一個儀器戴在了邵虞萱的頭上。
一系列的操作下來,邵虞萱的記憶又開始重新被清理。
這樣一來,邵虞萱就隻記得自己是宮本圓子的保镖,不記得自己以前的事情。
邵虞萱起床之後依舊是什麽都不記得,照常去浴室洗漱,随後開始梳妝打扮,一打開櫃子便看到了那張紙條。
上面的内容瞬間刺激這她的大腦,那些昨天晚上被删除掉的記憶又再一次的浮現出來。
“劉國偉,我一定會親手把你殺了!”
邵虞萱回想起了一切,眼神中充滿了憤怒。
現在邵虞萱已經成爲了山口部宮本家族的代理人,能夠親自去往山口部了,也能夠從中竊取到一些機密。
爲宮本圓子做事的人,幾乎都是被這樣删除記憶的。
因爲宮本圓子覺得這樣的人才能夠信任,這樣的人的行動和思想才能完全受在她的控制當中。
邵虞萱驅車前往山口部,此時丁甯已經跟在了後面,爲了觀察邵虞萱,丁甯可是無時無刻的注意着宮本家族這邊的動向。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邵虞萱來到了京東的一棟商業大樓。
邵虞萱走了進去,這裏就是山口部的本部,從外看,他們是經商的公司,背地裏卻不知道在幹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這可就把丁甯難到了,他沒有辦法混進去,在大門口轉悠了半天,最後發現這裏也是需要清潔工的。
于是他花了點時間搞到了清潔工的工作證和工作服,随後将那個被打暈的清潔工丢進垃圾桶裏,推着小推車混了進去。
這裏似乎對清潔工的監視不會太嚴格,裏面的布置跟普通公司一樣,隻不過這裏的員工都是三大家族的人。
丁甯推着小推車走進了電梯,來到了五樓。
丁甯猜得沒錯,邵虞萱正帶着自己的助理走進了一件辦公室,随後助理一個人又走了出來。
“你怎麽還留在這層樓?時間到了就應該離開!”助理怒斥道。
丁甯十分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随後轉身推着小推車離開了。
但丁甯沒有下去,而是等待對方下了電梯之後又返回來,随後來到了邵虞萱的辦公室敲了敲門。
可裏面沒有傳來聲音,丁甯想着幹脆直接推開門進去算了。
“你進來幹嘛?”邵虞萱隻是瞥了一眼,沒有看清丁甯的面貌,有些不悅的問道。
“我是進來清理垃圾的,你看那是什麽?”
“什麽?”丁甯指着窗外驚訝道,邵虞萱的頭也下意識的扭了過去。
“得了!”
丁甯趕緊一個箭步沖過去,一個手刃眼看着就要落在邵虞萱的後頸上。
但邵虞萱卻迅速的躲開了,還抓住了丁甯的手,質問道,“你個死丁甯,你想幹什麽?”
“啊?不是……你不是……”
邵虞萱一把将丁甯的口罩摘了下來,說道,“還不是那天晚上,被你撲倒在地上磕着後腦勺了,我什麽都記起來了。”
“哇靠!那麽巧合的嗎?”
丁甯甚至有些不相信,繼續問道,“你說,你家世是哪裏的?跟誰住在一起?初吻是誰奪走的?”
“滾一邊去,把門關上!”
“好吧!”丁甯趕緊把小推車挪進來,随後将門給反鎖了。
随後又來到邵虞萱身邊詢問道,“萱萱姐,你真的什麽都想起來了嗎?這到底咋回事啊?”
“我相信你也知道了,那個間諜把我們供出來了,就在我以爲我也要死了的時候,我暈倒了,随後醒來就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床上,什麽記憶都沒有了。”
“那應該就是我猜對了,或許他們是忌憚邵家,所以才沒有對你下手,也有可能把你留下來準備對付邵家。”
邵虞萱點了點頭,随後看了看丁甯的穿着,問道,“你是不是打了誰潛進來的?來這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