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子不屑的說道,“小子,不要太狂妄,看看你身後是什麽再說,你應該知道要怎麽做。”
“當然知道。”
丁甯輕輕的一擡手,随後又随便的落下,照在他身上的紅點直接消失了,男子也十分不解,于是便揮手示意安排在外的狙擊手開槍,但過了兩三秒,丁甯卻遲遲沒有受到槍擊。
“這是怎麽回事?”
同時,秦欣怡穿着一身夜行衣在不遠處的窗台匍匐着,手中架着狙擊槍,藤原家安排的那個狙擊手就是她幹掉的,現在,她的槍口瞄準了房間裏的那個男人。
“看清楚了嗎?知道要做什麽了嗎?趕緊讓你們家主出來,他難道不想救自己的兒子?”
秦欣怡微微一笑,朝着藤原翔木的身邊開了一槍,子彈打在牆皮上,導緻那一塊的瓷妝被打落,頓時就吓得藤原翔木尿褲子了,還放聲尖叫起來。
“啊!!!救命!!!趕緊救救我!!!啊!!!”
藤原翔木的喊叫聲傳入了男子的耳中,但他不知道該怎麽做,面露難色。
緊接着,他的手下散開,一位穿着藍色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這個人很藤原翔木長得很像,顯然是藤原翔木的父親,一個狠角色。
“老闆,小心!危險!”
“沒事!”
藤原拓海也沒有很高大,但是身上散發出一股我很有錢我是大佬的氣質。
“我已經來了,有什麽事就明說。”
“讓他們都出去吧!記得把門關死。”丁甯說道。
“老闆,你還是小心一點……”
藤原拓海的臉色也不好看,他可是藤原家族的家主,被一個年紀輕輕的人威脅,心裏怎麽可能爽。
“都出去!”
可藤原拓海爲了自己那個不争氣的兒子,也隻能向丁甯妥協。
一行人點了點頭,随後離開了房間,将門關好。
見狀,丁甯也把藤原翔木提了進來,打暈之後扔到了牆角。
“不要緊張,我隻是希望我們之間的對話不會有第三個人聽到而已。”丁甯笑了笑,對着藤原拓海說道,“坐!”
藤原拓海走過去坐在了沙發上,丁甯也坐了下去,将桌子上的紅酒拿起來,爲給兩人倒了一杯酒。
“藤原先生應該很詫異,我什麽會招惹藤原家的人吧?”
“你有什麽目的,明說吧!”
“不要急,我想找你的事情就隻有兩個字,那就是合作。”
聞言,藤原拓海眼光一眯,問道,“什麽?你要跟我合作?”
“是的,雖說我現在的真田家族的人,但我知道三大家族都是有矛盾的,我也知道藤原家族是勢力最強大的,我想分這杯羹。”
“如果你是真田那邊安插在我這的奸細怎麽辦?”
丁甯笑了笑,不愧是老家夥,洞察力都是别人比不上的。
丁甯飲了一杯酒,說道,“我不會這樣針對某個家族的,因爲我眼裏隻有利益,隻有利益才能讓我爲其效勞。”
“想要加入藤原家族的人數不勝數,你能帶來什麽價值,難道就因爲你威脅我兒子?”
“不不不,你是不知道,前段時間藤原家族的高手是誰殺的。”丁甯搖了搖頭,笑道。
這句話可就讓藤原拓海有些坐不住了,連忙問道,“難道是你幹的?”
“你猜猜是不是我?”
丁甯看着藤原拓海,頓時,藤原拓海就感覺自己全身都充滿了一股寒意,可以确定自己家族的那幾個高手,都是死于眼前人之手。
“我隻不過是爲了利益罷了,現在真田家族我想把我當槍使,以此來削弱其他兩大家族的勢力,你達到目的之後,再把我殺死,他們的算盤打的那叫一個好。”
“你既然知道了這一切,又爲什麽要來找我?”
“這需要我過多解釋嗎?我知道彭先生是一個明白人,不需要我說的太明白。”丁甯笑道。
藤原拓海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那杯紅酒,心中做了一番思想鬥争,最終将那杯紅酒端起來,一飲而盡,說道,“我隻希望你不要辜負我。”
“那當然是不會的,我們合作的事情拍完了,那就回來談談你兒子的事情吧!他三番五次想要殺我,我沒有要了他的命已經很給你面子了,五個億的美刀,我不會放手,爲表誠意,我也不會要了他的命。”
“沒問題!”
藤原拓海實在是沒有辦法了,畢竟丁甯是個很強大的人,他悄無聲息的将三大家族的高手殺了,要是他想殺自己,就隻是動動手指的事情。
而現在對方是想跟自己合作,目的也特别簡單,也就是裏應外合把真田家族幹掉。
藤原拓海願意支付這五個億的美刀,同時也是在買自己和他兒子的命。
很快,丁甯就收到了一條短信,先是他在海外賬戶多了五個億美刀,藤原拓海給了丁甯一張卡,說道,“你可以用這個來聯系我。”
“沒問題的,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藤原拓海離開了這裏,還讓保镖把藤原翔木也帶走了,直接帶回家禁足。
現在可是計劃的關鍵時刻,三大家族之間的内戰越來越明顯,藤原拓海也不希望自己有把柄落在他們手中。
看來事情的發展已經去援助了,不要說藤原家族坐不住了,就是連其他的兩大家族都無法安心的睡覺。
“老闆,剛才你們在裏面都是說了些什麽?”
丁甯在他們眼中就是一把雙刃劍,有利有弊,用的好,能夠獲得最後的勝利,但是像真田家族那樣愚蠢的,估計都活不過哪村的。
秦欣怡看見丁甯離開之後,也收槍離開了。
期間,秦欣怡還發信息讓丁甯小心一點,如果有什麽需要就随時叫她。
丁甯簡單回複了之後便打了個電話給錢楚楚,這個丫頭的膽子還真是大。
半個小時過後,丁甯來到了一處小洋房,敲了敲門之後,錢楚楚便打開門撲了上來。
錢楚楚一整個人都挂在丁甯身上,嬌滴滴的說道,“我的好哥哥,你怎麽來得那麽晚,人家都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