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錢楚楚笑了笑,說道,“我這不是想爲好哥哥出頭嘛!”
“不用,小心我回去把你屁股打紅。”
“好好好!”
“不是,你這……”
丁甯頓時無言以對,錢楚楚還真是什麽都敢接。
周圍的人看着丁甯的目光也都是羨慕。
孔俊岚的小弟見自己的大哥被揍了,頓時就硬氣的想沖上來打架,隻可惜丁甯身邊可是有錢楚楚在,她的身份還是這裏塞車俱樂部的老闆。
主辦方怒斥道,“大膽!你們敢對錢小姐不敬?”
頓時,賽車俱樂部的人紛紛圍了過來,四周的人看見這個情況,頓時也圍了過來。
“楚楚,這怎麽回事?該不會這裏的人都是你的人吧?”丁甯問道。
“對啊!今天晚上的比賽就是我主持的,這些都是我的賽車俱樂部的成員。”
孔俊岚踉踉跄跄的爬了起來,随後捂着自己的肚子推開人群走了進去。
“踏馬的,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居然敢打我?”孔俊岚一臉怒氣,怒視着丁甯。
“我怎麽可能不知道你是誰,孔俊岚,孔家大公子呗!”丁甯笑道。
“呵呵,你知道就好。”
“我知道你奶奶個腿,就算是你孔家家主看見本姑奶奶,也得帶着十分敬意。”錢楚楚不悅的說道,畢竟比拼實力,她可不會怕誰。
“孔公子,我勸你收斂一點,孔家已經不是以前的孔家了,不是那個能夠隻手遮天的孔家了。”賽車俱樂部的負責人說道。
聞言,孔俊岚頓時怒了,吼道,“西八,你什麽意思?你也敢忤逆我?”
“你算個什麽東西?還真想動手?”
“臭女人,老子弄死你!”孔俊岚撸起袖子就要去打錢楚楚。
周圍的人立馬擁了過去,孔俊岚那些小弟根本招架不止,直接被人群淹沒了。
“阿西,給我滾開!”
孔俊岚會點拳腳功夫,剛剛打退兩人就開始嚣張起來,他正想放狠話,卻不料被人從背後偷襲,一個黑色的頭套就套在了他的頭上。
随後就是一群人擠了上去,對着孔俊岚一頓暴打。
這個人可都是挨過孔俊岚欺負的人,如今孔家失勢,孔俊岚哪能像之前那樣嚣張。
“把他給我扔出去!”俱樂部的負責人說道。
幾個人合力将孔俊岚丢進了旁邊的草叢裏,他的那些小弟也被打得鼻青臉腫的。
“滾!!!”
小弟們都咽了咽口水,連孔俊岚都顧不上了,直接跑路。
錢楚楚雙手叉腰,鼓着腮幫子說道,“太沒意思了,我還沒有出手呢!”
“哎喲!我的姑奶奶啊!人家都被毆打成那樣了,你就放過他吧!”丁甯說道。
“行吧行吧,我聽歐巴的。”錢楚楚對着賽車俱樂部的負責人說道,“除了這個孔俊岚以外,沒有什麽人了嗎?”
“小姐,最近高麗進行了一番大掃蕩,我們發出去的邀請函都沒有收回來,來的人也不是很多,隻來了一個人還得罪了你。”負責人十分無奈的說道。
錢楚楚氣呼呼的說道,“真是沒意思,連本姑娘都面子都不給,我今天晚上就……嗚嗚……”
還沒等錢楚楚說完,丁甯便捂住了錢楚楚的嘴,說道,“沒事了,那你們玩,現在已經很晚了,我就跟楚楚先回去了,今天晚上的消費都算在我身上。”
丁甯将錢楚楚拽回了車裏,她十分不滿的說道,“好哥哥,你幹什麽啊?現在還早,我們再玩會再回去。”
其他人也都傻傻的看着,這就趕着回去運動了嗎?
“玩玩玩,天天就知道玩,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走走走,我送你回去。”丁甯說道。
“不嘛……”
丁甯這下可由不得錢楚楚亂來了,把她綁上副駕駛後邊立馬開車離開。
丁甯連哄帶騙才騙出錢楚楚住在哪家酒店,而且還是丁甯揚言要留下來陪她,錢楚楚才說出來的。
終于,丁甯把車開到了九點門口。
丁甯下車,說道,“楚楚,走吧!”
“我不!”
“這……”丁甯趕緊給錢楚楚打開車門,說道,“楚楚,不要鬧了,快下車。”
“不,人家現在累了,不想起來,要好哥哥的親親才可以站起來。”錢楚楚說着,嘴唇就撅了起來。
丁甯可不會由着她鬧,直接将錢楚楚抗在了肩上,随後把車鑰匙丢給了門童。
“好哥哥,你能不能不要對我那麽粗魯啊?”錢楚楚的頭在丁甯背後,捧着下巴無奈的說道。
現在已經是淩晨三點了,酒店裏也沒什麽人了,丁甯直接大步走進了電梯裏。
等到了房間,丁甯直接将錢楚楚丢在床上。
錢楚楚立馬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随後像一個狗皮膏藥一樣挂在了丁甯身上。
錢楚楚嬌嗔道,“好哥哥,你答應我今天晚上要陪我的。”
“行行行,陪你可以,但是不能太過分啊!”
“嗯嗯嗯!”
錢楚楚乖巧的點了點頭。
丁甯也是服了錢楚楚了,他嚴重懷疑自己被這個小丫頭片子掌控的行蹤。
來高麗也是故意假裝自己跟她偶遇的。
這一晚上不過分點那是不可能的,畢竟錢楚楚跟丁甯那麽久沒有見面,要不是丁甯還有理智,今天晚上就得被錢楚楚這個小妖精給吃了。
第二天!
丁甯從睡夢中醒來,發現錢楚楚這丫頭又趴在自己身上睡覺。
丁甯對此那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心想,“要是我下次十天不洗澡,這丫頭還敢不敢抱我。”
“嗡嗡嗡!!!”
丁甯伸手拿起手機接聽道,“喂?怎麽了?”
“丁甯兄弟,我大哥的兒子孔俊岚被人殺害了,我大哥現在處于瘋的狀态了。”
“什麽?孔俊岚死了?”丁甯詫異道,昨天晚上不是好好的嗎?
難道說昨天晚上賽車俱樂部的人下手太重了?是被他們活活打死的?
“對,今天早上探員發現的屍體,是被人活生生割掉血肉死掉的。”孔赫軍說的時候不由得打了個寒碜,繼續說道,“這種樣子死的,一定是得罪了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