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毛病!“丁甯給了花道長一個白眼,随後便準備伸手攔車。
但出乎意料的是,很快就有一輛豪車開了過來,赫然是一輛黃金版的林肯車,緩緩的停在了三人的面前。
車子停下,司機走了下來,來到花道長面前,畢恭畢敬的說道,“花爺,您的專屬座駕已經到了!”
花道長看了看滿意的點點頭,說道,“還不錯,有點意思。”
花道長慵懶的伸了一下手,居然從袖口拿出了一根雪茄。
那個司機見狀,立馬拿出打火機放在花道長面前。
花道長猛的抽了一口,随後露出一2大呀,朝着兩人笑道“兩位好兄弟我說過吧!本道長是可信的。”
“那好吧!姑且就相信你一次,沒想到這次還真被你裝到了。”
“走走走!趕緊上車,咱們吃宴席去!”
三人很快坐進了林肯,朝着龍家去。
“你個死胖子,在車裏能不能不要抽煙,嗆死你牛爺爺了。”
“你懂什麽,這才是氣質。”
“我氣你個大頭鬼!”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左右,一座十分奢華的别墅出現在幾人眼前。
苗水牛的眼睛瞪得老大了,幾乎都快要把眼珠子給瞪出來了,嘴巴張得都可以塞下一個燈泡了,驚歎道,“這……這能算房子嗎?這簡直就是童話故事裏的城堡啊!”
不是苗水牛誇張,因爲眼前的這一處地方真的可以稱得上是一座城堡,因爲莊園很大,而且還是中世紀歐洲的建築風格。
“确實氣派得很。”
丁甯以前在國外生活的時候可是什麽都見過,當然也不亞于這樣的城堡,這種建築十分宏偉,龍家的家門都比得上歐洲皇室家族的家門了。
但是轉念一想也不是很奇怪,畢竟龍家可是都城第一大家族,這在世上那也是名列前茅的。
這些大家族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有厚重的底蘊,丁甯都不敢保證,自己用盡全身力氣能夠滅掉這樣的一個家族。
現如今,丁甯更是明白了一點,這所謂的地下世界隻不過是小打小鬧罷了,真正能夠掀起風波的高手都已經隐世了。
正是因爲這個,丁甯才會低調行事,在國外也從來沒有暴露過自己的真實身份,即使他已經名揚天下了。
花道長抽了一口雪茄,笑着說道,“你們知不知道龍家這座城堡的位置是誰指點的嗎?”
“這裏确實是一處風水寶地,這裏是長白山的龍脈所在,而且還是源頭,也恰好站在了大都國的龍運之處,可以說是集天時地利人和,能夠造福一方的子孫後代,以保千秋萬代。”丁甯解釋道。
“這……丁兄弟,你這就有點不厚道了,這可是我的台詞,你怎麽給搶了呢?”花道長無奈的撓了撓頭。
“你以爲就隻有你懂風水嗎?”
這可讓花道長一下來了興緻,貼到丁甯身邊問道,“好兄弟,你這是跟誰學的?這風水可不是那麽好看的,趕緊告訴我,本道長要跟他一決高下!”
丁甯推開花道長,說道,“我沒師父,是自學的。”
“你說這我可不信,趕緊告訴我!”
“不信拉倒,我又沒求着你信。”
說光丁甯便朝着大門走了過去,但是走沒幾步又停下了,回頭問道,“那個邀請函呢?”
“哈?你問我要邀請出幹什麽?難道你沒有嗎?我以爲你們是得到邀請才來的。”花道長這下摸不着頭腦了。
“我靠!”丁甯沒忍住直接爆了粗口沒想到他真是個坑貨,居然連邀清函都沒準備,還好意思說要請他們吃飯,難道是來這裏喝西北風嗎?
“死胖子,不是你說要請我們吃飯的嗎?難道不應該早早的就把邀請函給準備好了嗎?”
丁甯雙手叉腰,有點不悅。
花道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那時候本道長還沒開始做準備,這不是叫你們說要來,我就索性不準備了,誰知道你們也沒準備,這能怪得了準?”
“我真的是……”丁甯巴不得現在就揍一頓花道長。
“你等等,先别急,本道長就是有本事,想進的地方可還沒有進不去的。”
花道長觀察了一下四周,準備帶兩人溜到後門然後翻進去。
但是龍家買在是太大了,三個人硬生生繞了半個小時才來到無人看守的地方。
“噓!”
花道長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随後兩所的身體居然輕盈的跳起來,直接站在了圍牆上。
“好在沒人,你們兩個趕緊跟上。”
說完,花道長便跳下了圍牆,看起來十分有當賊的潛質。
丁甯二話不說就抓住了苗水牛的褲腰帶,将他直接提了起來,讓他爬過圍牆。
丁甯能夠那麽熟練,都是因爲小時候兩人經常去掏鳥窩,那時候太小夠不着,丁甯就隻能用自己的力量将苗水牛丢上去。
就是因爲這樣,苗水牛也學會了怎麽控制平衡,還有如何平穩落地。
“啊呀!啥玩意砸到本道長的腳了!”
“正是你牛爺爺!”
圍牆那頭傳來了兩人的聲音,丁甯有些頭疼,隻希望他們不會引起保镖的注意。
丁甯也輕盈的越過了圍牆,卻看見兩人正在互掐。
丁甯無語道,“你們兩個别鬧了,有什麽事回去再說,趕緊走吧!”
三人蹑手蹑腳的來到了前院,卻聽見一聲咿咿呀呀的聲音。
“有人在……”苗水牛剛剛想說些什麽,卻被丁甯捂住了嘴巴。
丁甯給苗水牛做了個手勢,示意他别暴露自己,能夠在大家族裏偷情的人絕對不簡單。
“诶?那死胖子去哪了?”
此時,丁甯才發現花道長不見了,可是往聲音發出來的地方看過去,卻發現花道長正在看得起勁。
“我去……這腿真是又長也白……”花道長嘴裏嘀咕着,還咽了咽口水。
丁甯也是往那邊看了一眼,隻見一對男女正相擁熱吻着,那樣子好不快活,他們聽到的聲音則是這個女人發出來的。
這兩個人似乎都是中年人,算不上小年輕,那個男人也是奇怪,明明穿着西裝,卻留着一頭長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