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水牛的身體強度已經達到了後天的境界,隻不過他從來沒有修煉過内力,要是加上内力,或許要比這還強大。
旁邊的盧真仙看着這一幕,早就忘了丁甯還抱着自己的事情了。
盧真仙心裏也很驚訝,丁甯強也就算了,身邊的侍衛也那麽強。
“丁甯?你難道是丁家的小子?”龍老爺子把眼光轉向了丁建邦。
因爲整個大都國,除了丁家的人之外,好像再沒有姓丁的高手了。
丁建邦還不知道丁甯的身世,解釋道,“龍老爺子,這可真不關我們丁家的事,家中弟子全在内部修煉,有的在國外留學,沒有規定不許回國,今天晚上除了我的妻子和女兒再無其他人了。”
龍老爺子再次看向丁甯,問道,“丁甯,你師承何門?将名号報上來,念在你的師門,我或許能放你一馬。”
“切!龍家也不過如此,我還以爲是上面威嚴的家族,現在看來不過是一群輸不起的家夥,今天晚上的事可是龍方雲自己挑起來的,我本來不想打的,你們也不要把我們當成傻子,剛才斷電的一瞬間也是你們幹的。”丁甯說道。
“你……”
丁甯繼續說道,“怎麽?難道在你們龍家,我就得老老實實挨打不成?還手也不行?”
“小子,這裏是龍家,莫要逞口舌之快。”龍老爺子冷笑道。
“少跟我來這一套,你們龍家内部家族的強大我是知道的,但是這裏可是大都國的都市,并不是你們可以橫行的江湖,所以我也不必懼怕你們。”
龍家的醜惡嘴臉在這件事情之後暴露了出來,他們家也不過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霸道家族罷了。
還真把自己當成了土皇帝,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呵呵……小子,我看你是真的活膩了,不過也好,我龍家也能送你一程。”
“别在這吓唬人了,我不怕這些,龍家跟我無冤無仇,是你們先挑事的,現在卻一直質問我,所謂的龍家也不過如此。”丁甯冷笑道。
衆人看着丁甯怼龍老爺子,紛紛覺得丁甯這是瘋了,跟龍家叫闆可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小甯,不要太沖動了。”盛宏提醒道。
其他幾個跟丁甯有接觸的也勸丁甯别沖動,,雖說他有背景,但是跟龍家對立實在不是什麽明确的選擇。
就算丁甯身後是李逍遙,要是把龍家逼急了,同樣是會殺人的。
丁甯搖了搖頭,說道,“我沒有沖動,這也不是我的問題,如果他們講道理的話,我也沒必要跟他們撕破臉皮。”
“這……”
大家也都是有眼睛的人,龍家到底是不是欺負人他們心裏也有數,而丁甯隻不過是第一個站起來反抗的人罷了。
要是丁甯忍氣吞聲,下場不是被龍方雲收拾一頓就是被龍四爺打殘。
而最離譜的是,龍家居然認爲他們沒錯,自始至終都沒錯,反而是一個勁的在問丁甯的罪。
盧廣豐走上前去,笑道,“龍老爺子,你也知道,這是年輕人之間的口角,不過是一點點摩擦罷了,我們做長輩的就不要那麽計較了。”
“是啊!說到底還是小輩之間的事情,四兇擅自出手也有些不理智了。”方天辰也開口道。
“就是啊!我也跟你們坦白了,丁甯也是完家的準女婿,你們龍家也給我點面子吧!就不要計較了。”
這可讓大家更加疑惑了,丁甯不是跟盧真仙有了婚約了嗎?還有了孩子,怎麽又跟葉家的葉芸芸有一份婚約了?
但是三大家族齊齊開口,龍家再不松口那就真的要留下一個斤斤計較的名号了。
“父親,要不我們……”
“哼!”龍老爺子猛的一拍桌子,怒道,“簡直就是胡鬧,我龍家至今都沒有受過窩囊氣!”
“可别吹牛逼了,不要以爲上了年紀就可以亂說話,當年是哪個家族被一位強者橫掃了,從外部一直殺到了内部,還砍了上上一任家主的頭顱,那時候你可連屁都不敢放一個。”花滿樓走了出來,扯着他的嗓子大喊道。
聞言,龍老爺子死死的抓住了太師椅的把手,這可是龍家一直以來的痛點,無數高手都死在這位強者手下,還當着衆人的面将上上任家主的頭顱砍了下來帶走,原因隻是因爲那位家主不敬。
“你别胡說八道,那可是神秘的暗夜王,能跟三皇肩并肩的,不要說我們龍家了,就算是三皇一起出手都招架不住。”龍家的人立馬跳出來解釋。
“切!你們也知道暗夜王的厲害,那你們就等着完蛋吧!你們知不知道這個小子的身份是什麽?”花道長說道。
“我管他是誰,隻要招惹了龍家,非殺不可!”
“哈哈哈……”聽到這話,花道長立馬笑了起來,說道,“我真希望你們可以一直保持這樣的底氣,因爲這位丁甯的真實身份,是暗夜王的子嗣。”
“啊?”
聽到這話,大家都不淡定了,因爲傳聞當中的暗夜王可是已經活了幾百年的老僵屍了。
可是丁甯是暗夜王的後代?可信可不信,要是沒有背景他敢叫嚣?
不過這純屬花道長在吹牛逼,居然把丁甯吹成了暗夜王的子嗣。
“怎麽?你們不信嗎?那你們可以試試看,看看這小子要是真的出事了,暗夜王會不會輕易饒了你們。”花道長說道。
龍家老爺子冷笑道,“你是誰?我們憑什麽相信你,胡編亂造的東西還想蒙騙過關?”
“我騙你們幹什麽?你們要是不信,那就幹一架好了。”說着,花道長就開始撸起了袖子。
看見又要幹架了,衆人紛紛往後退了幾步。
盧廣豐幾人也恨不得将花道長這個死胖子摁在地上捶一頓,丁甯本來就已經有麻煩了,花道長又過來強加一個暗夜王的名頭,這不就是在龍家傷口上撒鹽嗎。
“你這個死胖子,千萬别再胡說八道了。”方天辰說道。
“有什麽好怕的,本道長說的可是事實,要是不服,盡管放馬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