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甯也是不敢相信,他沒想到花滿樓的生命會如此脆弱,居然在自己面前就被别人捏死了,雖說兩人沒什麽交情,但好歹也是相識一場。
“快!趕緊跑!”
就在兩人傷感時,已經宣布死亡的花滿樓又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跑到了丁甯和苗水牛身後,将臉上的鮮血擦掉,說道,“哼!也不過如此,本道長豈是你能殺掉的?真是癡心妄想。”
“你……你居然沒死?”黑衣人咬牙切齒的說道。
丁甯和苗水牛的臉也黑了下來,沒想到花道長還會假死,甚至也把他們給騙了過去。
“本道長還那麽年輕,我還沒活夠呢!”花道長繼續說道,“兩位好兄弟,讓我們聯手對付此人,将其擒下!”
“呀!”
苗水牛立馬揮舞着拳頭沖了過去,左右開工,碩大的拳頭酥說沒有内力的加持,但也是不容小觑的。
“砰!!!”
最後一拳砸在了黑衣人的雙臂上,使得黑衣人硬生生後退了好幾步。
“哼!隻不過是蠻力強大了些罷了,我現在就讓你看看,什麽叫真正的力量。”
黑衣人将内力迅速轉到四肢,一個箭步沖出,一掌打在了苗水牛的身上。
“轟!!!”
“嘶啦!!!”
苗水牛的上衣頓時被掌風撕裂開來,露出了苗水牛那無比結實的身體。
不過這一掌似乎并沒有對苗水牛造成什麽實際性的傷害。
“哇靠,這衣服可貴了,你就這樣打散了?”苗水牛很是氣憤,再次出手。
但是苗水牛這一次沒有占上風,反倒是被黑衣人一腳踹腿了。
“牛子,後退!”丁甯喊道。
苗水牛提醒道,“大哥,這個人不跟龍家的那兩個呆瓜一樣,你要小心點,他很厲害。”
“水牛兄,你就不要擔心了,,本道長可是看好丁兄弟的,我們等着那個黑衣人被收拾就好。”
花滿樓說着,又擦了擦自己的臉。
看見正主接招,黑衣人也不再廢話,直接放出了殺招,直擊丁甯的胸口。
丁甯的眼光微微一眯,擡手就将對方的招式擋住了。
“這……怎麽可能,居然用一隻手?”黑衣人臉色突變。
丁甯确确實實隻用了一隻手就擋住了對方的殺招,看起來是那麽的遊刃有餘,輕而易舉。
丁甯擡手間便彰顯着他那無窮的力量,随後猛的一拍黑衣人的腦門。
那一瞬間,黑衣人趕緊頭疼欲裂,雙目腫脹,感覺好像有一座山壓在了自己頭上一般,趕緊後空翻後退幾步。
“你……你不過是後天境界,最多也是初期強者的實力。”
“呵呵……你對力量可真是一無所知啊!”
說完,丁甯便根鬼魅一般的來到了黑衣人面前,幾乎是近在咫尺,丁甯的氣息冰冷而陰森,瞬間,黑衣人被一股壓迫感籠罩了起來。
“告訴我,是誰派你過來的,丁家還是龍家?”
因爲能夠出現在這個房間,證明就是沖着丁甯來的,哈花滿樓不過是倒黴了點,跟人家碰上了。
“兄弟,逼供的事情就交給本道長吧!本道長讓他試一下七日斷魂散。”花滿樓得意的笑道。
黑衣人瞳孔圓睜,大口的喘着氣,提供的情報中也沒說丁甯的實力在後天初期之上。
現在他想逃都沒有辦法,隻能說道,“要殺要剮随你便,殺手是不能透露什麽東西的!”
“好,那我就成全你。”
丁甯伸出手在黑衣人的天靈蓋猛的一拍,,頓時,一股強大的内力貫穿了黑衣人的身體。
黑衣人的骨頭從頭到腳全部粉碎,五髒六腑更是被丁甯的内力震成了碎片,不過在外看來并沒有什麽異樣,,連血都沒流。
“我去,兄弟,你這個殺人手法可以啊!”花滿樓感歎道。
丁甯緩緩轉過身,說道,“先想想辦法要如何處理這具屍體吧!”
“大哥,這個人該不會真的是龍家派過來的吧?要不我們現在就到龍家大鬧一場。”
“不可以,要是我們擅自闖入龍家,勢必無法全身而退,可是在外面就不一樣了,他們沒法派出有底蘊的高手,最起碼現在他們還不敢。”
花道長笑道,“哎呀,你們别害怕,就算是龍家想動手,那他們也得掂量一下暗影者,除非他們想跟暗影者撕破臉,否則不會至我們于死地的。”
花滿樓從兜裏掏出一個小瓶子,倒了一滴在屍體上面。
三人隻聽見一陣“嘶嘶嘶”的聲音,而那具屍體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腐蝕。
幾秒之後,那具屍體就變成了一攤水,隻剩下一套衣服。
苗水牛震驚道,“胖子,你又施了什麽法術,把……把這屍體都給化了?”
丁甯解釋道,“這是化屍水,屬于生化武器,能夠在幾秒鍾之内将屍體完全溶解。”
“沒錯,不過本道長研究的這個更加厲害,無色無味,就算是現代科技也沒法查出來,能夠殺人于無形。”
聽到兩人的解釋,苗水牛不得不打了個冷顫,這要是自己被殺了,再被這化屍水化解了,豈不是沒有人知道。
“行了行了,趕緊回去睡吧!本道長困了。”說着,花道長打了個哈欠。
丁甯和苗水牛相視一眼,把花滿樓又摁在地上打了一頓。
“我讓你騙人,剛才有多吓人你知不知道?你是不是覺得還挺好玩?”
“就是,老子差點就要爲你拼命了。”苗水牛喊道。
花滿樓被丁甯揪着衣領提了起來,可憐兮兮的說道,“兩位兄弟,我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要是我不把他蒙騙過去,萬一他把我殺了怎麽辦?萬一你們無法殺了他怎麽辦?”
“你的演技才是真的棒,還能七竅流血,有必要搞得那麽誇張嗎?”丁甯氣憤道。
那個時候丁甯都以爲花滿樓被捏死了,誰知道這家夥是控制自己的内力使七竅流血的。
“哎喲喲!别打了,你們看看,現在都已經五點多了,要不這樣,我們出去吃個早餐吧?”花道長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