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甯怒道,“給我讓開,要是再不讓開,我就讓你們全都死在這裏。”丁甯的實力哪怕是這裏的人全部上都敵不過,面對丁甯的威嚴,也隻好讓出一條路。
很快,三人便離開了奧拉夫的城堡,其餘趕來的赫拉幾人也立馬跟着離開了。
看着他們遠去,親王問道,“幾位怎麽看?我們該如何處置,這件事要不要通知血皇?”
“再看看,我們先回去觀察一下其他人的情況,教皇還有獵人那邊是不允許我們這裏出現血神的。”
“是!”奧拉夫領主走了過去,問道,“親王,請問這件事如何解決?”
“你算是立了個大功了,沒想到居然供了個血神出來,趕緊跟我走一趟。”
其他人也紛紛離開,前往吸血鬼的祖地。
他們很快就召開了會議,吸血鬼當中的兩大家族都進行了商議,要如何才能将血神給請回來。
“若是強攻,我們勢必要跟釋羅神殿開戰,實在是……不自量力啊!”
“這有什麽好怕的?難道我們兩大家族聯手,還敵不過一個娑羅少主嗎?”一個留着長發的吸血鬼說道。
另一個滿頭白發但是個年輕人模樣的說道,“能夠鬥膽一戰,可是我們不一定會赢,我們沒有血神鎮壓,要如何對付釋羅神殿裏面的那兩位老家夥?”
一說到釋羅神殿裏的那兩個老家夥,他們都不敢出聲了,他們就是這個世界最強的存在,幾乎是無人能敵。
“我還有一個辦法。”丹尼爾家族的一個親王說道。
“什麽辦法?說!”
“我們通知教皇,讓他們去對付釋羅神殿,迫于壓力,釋羅神殿一定會把血神還給我們。”
幾人深思熟慮了一會兒,紛紛點頭,因爲這個計劃對于他們來說是很好的。
教皇不會允許血神出現在這個世界上,要是得知了消息,絕對會派出高手前去消滅血神。
“這件事情務必做得隐秘一些,我們再試試能否跟娑羅少主談判。”
“先試試再說,實在不行,我們再采取親王所說的這個辦法,一旦血神成型,我們吸血鬼一族絕對能夠稱霸世界。”
另一邊,島嶼的别墅内。
歐陽雪薇已經躺在床上睡了過去,赫拉走出房門歎息道,“少主,現在這樣也不是個辦法,歐陽小姐剛剛轉化成血神,急需新鮮血液,否則身體也會慢慢枯竭死亡,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
說完,赫拉便伸出手,上面是歐陽雪薇的一撮秀發。
因爲歐陽雪薇變成血神之後一直都沒有吸食新鮮血液,她身體的各項器官也開始枯竭,,如果一直這樣,最後就會化成一具枯骨。
丁甯握緊拳頭,說道,“赫拉,你真的打探不到有什麽古籍上面,記載着可以緩解雪薇這種症狀嗎?我看雪薇的心跳還在,她還沒有完全成爲血神,應該可以變回人類的吧?”
“少主,十分抱歉,即使我消息靈通,但還是查不到關于這方面的記載,要是飲血就會變成真正的吸血鬼,不飲便會慢慢枯竭死去,那我們得怎麽才能保住歐陽小姐的性命?”
宙斯說道,“少主,成爲了吸血鬼,其實大部分還是保持着人類的特性的,況且歐陽小姐她是血神,要不還是……”
“不行,還是讓我想想吧……”丁甯無力的坐在沙發上,捂着額頭思考着。
赫拉接到了那邊的消息,說道,“少主,那邊的兩大家族的血皇想找您談談。”
“拒絕了,告訴他們,就算歐陽雪薇成爲了吸血鬼,也絕對不會加入他們的行列。”
“好的!”
過來一會兒,赫拉又進來說道,“少主,要不我們找一些有資曆的吸血鬼家族問問吧,他們更清楚吸血鬼的曆史,或許知道什麽。”
“不,不行,我們現在面臨跟吸血鬼開戰,怎麽可能主動上門。”
“少主,您是不是忘了,吸血鬼家族當中還有一個古老的家族,愛德華,他們一家跟我有來往,而且我得知他們都不吸食人血,不屬于地下勢力,或許他們能夠信得過。”赫拉說道。
“你有沒有把握?”
赫拉發誓道,“我願意以性命擔保。”
“那好,把雪薇帶過來,我們立刻出發,行蹤一定要隐秘。”
三人選擇用潛水艇出行,愛德華家族居住的地方不再歐洲,而是跨過大西洋才能到達的北美洲。
那些家族收到了丁甯的二次拒絕之後,便果斷将血神在娑羅少主手上的消息透露給了教皇和狼人。
不出所料,那兩個勢力便立馬派出高手追蹤丁甯的蹤迹,哪怕是跟釋羅神殿爲敵,也必須要将血神扼殺在搖籃裏。
雖然丁甯做的十分隐秘,防護也做得很嚴實,但是教皇還有專門的手段能夠追蹤,他們也逃不過狼人的嗅覺。
他們都有分散在世界各地的據點,有專門收集情報的人。
在某處教堂中,三個黑衣教皇帶着數十個白衣教士在讨論情報。
“北美洲?那個古老的家族愛德華?”
“火速前往北美洲,要在其他吸血鬼趕到之前,将血神滅殺了!”
“是!”
另一邊,一座昏暗的古堡内,狼人也在計劃派遣高手前往愛德華家族的居住地,雖然他們是地下勢力的成員,但是他們已經跟吸血鬼鬥了許多年了。
要是吸血鬼家族當中出現了血神,他們狼人哪裏還有說話的份。
北美洲!
夜晚一二點,幾人在偌大的原始森林當中行走着。
愛德華已經隐居在深山當中許多年,雖然算得上是四大家族之一,但是他們從來不參與外面的事情。
至于生活在這深山當中,是因爲他們已經習慣了吸食動物的血液生存。
歐陽雪薇趴在丁甯的背上,她有些難受的眯着眼睛,皺着眉頭,在靠近丁甯脖子的那一刻,她突然睜開了眼睛,看着眼前這個人類的大動脈。
歐陽雪薇不自覺的張開了嘴,露出自己的獠牙,眼睛閃爍着金光,眼裏的掙紮漸漸被對鮮血的渴望占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