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甯想到了剛才那個慌慌張張跑出來的男子,他剛才說裏面死人了後面似乎還有話,但被黑人老闆打斷了,這個爆炸一定炸出了什麽,他發現了啥。
趁着大家都在忙的時候,丁甯趕緊找到了那個男子,抓着他問道,“你在裏面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你又是誰?我憑什麽要把事情告訴你?”
丁甯掏出兩張鈔票,說道,“隻要你告訴我,這些就是你的。”
看見錢,男子立馬就心動了,趕緊靠近了丁甯,悄眯眯的說道,“裏面發生了爆炸,炸出了一個大坑。”
“坑?”丁甯有些驚訝。
男子點頭道,“對,而且那個坑很深,我丢了一個煤塊下去,等了許久都聽不到任何回聲。”
“行,我知道了,這件事情你也不能告訴别人。”
丁甯又給了他一把鈔票,看樣子礦洞裏是出現了個大坑,難道真應了花滿樓的猜測,裏面炸出來啥東西。
丁甯趕緊把這件事情告訴了花滿樓,這個家夥聽完後邊眉頭緊鎖,說道,“看來這冥冥之中就是注定了的,這個洞口很蹊跷,我們得想想怎麽溜進去,這一定得好好探查。”
“你别搞那套無賴的了,我買通了那個礦場老闆,直接進去就好了。”丁甯直接給了一大筆錢給礦場的老闆。
三人很快就走進礦洞裏。
他們手中拿着手電筒,捂着嘴走了進去,裏面的煤味太重了,他們便順手在裏面的營地裏拿了防毒面具戴上。
花滿樓在前面帶路,丁甯則是跟在最後面,問道,“怎麽樣?找到方向了嗎?”
花滿樓說道,“就在前面,反應很激烈。”
很快,三人便走到了礦洞裏的最深處,前面的路早就已經被坍塌下來的石頭堵住了,已經不能走了。
“等一下!我看看還有沒有其他能夠過去的路。”
丁甯拿出地圖看了看,在左邊有一條道理,隻是要繞挺長一條路的。
“這裏剛剛發生過爆炸,還不穩定,你們都要小心一點。”
“走,在前面。”
丁甯拿着地圖走在了最前面,随後便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等等!”
三人趕緊把手電筒關了,便看到了不遠處的手電筒光和幾個人影,似乎是一個小隊。
他們身上還帶着許多探測器,似乎也在尋找着什麽東西。
“那些人怎麽也下來了?”丁甯詫異道。
除了丁甯一行人,不會有外人會被放進來,這個人或許就是礦場老闆安排的,那個人可能把事情洩露了,讓上面的人以爲這裏面有什麽寶貝。
進入這裏的通道隻有一條,丁甯不想浪費時間,立馬走過去跟那個小隊彙合。
但對方看上去不是什麽好人,趕緊把配在腰間的槍掏了出來。
“你們……你們是誰?爲什麽會在這裏?”爲首的男子開口道。
“吓我一跳,我還以爲會是什麽厲害的人,原來就是一群隻會叽叽喳喳的猴子。”
對方都已經把槍拿了出來,苗水牛二話不說就拿起手電筒朝他們砸過去,雙方立馬就打了起來。
丁甯也趕緊控制住持槍的人,将手槍打掉,把他們的手腕掰斷。
“啊!!!”
這個人最多也就是揮兩拳,壓根就打不過丁甯和苗水牛,一下就被幹翻在地。
丁甯把那個爲首的男子提了起來,問道,“是不是那個礦場老闆讓你們過來的?”
男子大喊道,“是……是!是他讓我們跟下來看看,看看你們是不是發現了什麽财寶,還說要讓我們幹掉你。”
因爲丁甯一行人都是東方人,他們不會搞錯,所以礦場老闆才起了殺心。
“咔嚓!”
丁甯将其的脖子扭斷,那個礦場老闆居然想殺自己,等到出去了再找他算賬。
“我們走!”
三人繼續前行,終于看到了那個大坑,而此時,花滿樓的羅盤上的指針轉動得更加厲害。
“就是這裏了,看來本道長的猜測是對的,這片土地突然之間消失了,就是因爲劇烈的地質運動。”
“什麽意思?”苗水牛問道。
“就是說大陸闆塊原本是有斷層的,本來的血魔山被另一片大陸覆蓋了,也就形成了上下兩個世界,如今這個洞口就是通往下面那個世界的通道。”
“這個解釋俺聽不懂……”苗水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簡單的跟你說,就是一張紙對接起來,因爲受到了外力,一個世界在上面,一個世界在下面,下面那個陸地就不在上面,被擋住了,所以在上面居住的人就以爲找個地方消失了,懂了嗎?”丁甯解釋道。
“就是說,實際上那塊陸地就在咱們的腳下?”
“對!”
丁甯是理解這個意思的,随後拿起一塊石頭往那大坑丢去。
但是過了許久都沒有傳來回聲,這還真是個深不見底的洞。
“那我們要怎麽下去?貿然跳下去,恐怕隻會摔成肉餅。”
他們帶的繩子根本無法到達大坑底部,萬一真是萬丈深淵,是有底的,那他們掉下去必死無疑。
花滿樓說道,“本道長也很好奇,這個大坑看起來深不見底,但萬一是通往那邊的通道呢?不過這是本道長的推測,還是小心爲妙。”
“我下去看看,把那些人帶來的繩子也加在一起,好歹也有幾百米,應該足夠了。”
“還是讓我去吧!”丁甯說道,“我在你們當中是最輕的,你們兩個在上面等着我。”
很快,丁甯将繩子固定在一塊結實一點的岩石上,腰上套着麻繩,一點一點的下到大坑當中。
坑洞裏倒也沒有那個人說的那麽恐怖,隻有四五米的直徑,四周都很光滑,倒更像是什麽地下暗河的通道。
漸漸的,丁甯的身影在兩人的燈光下消失。
“哎呀呀!這個大坑看得我心裏瘆得慌。”苗水牛有些害怕的說道。
花滿樓一言不發,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隻是一臉的不解。
丁甯下降的速度也快了起來,但還是見不到底,但他沒有辦法,還是隻能繼續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