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甯挂斷了電話之後,便走出了陽台,說道,“林夕,今天晚上我們去參加一個會議吧?”
“參加什麽會議,現如今還有需要你親自出席的會議嗎?”
林夕的記憶在這一天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自然也就知道了丁甯的真實身份,知道丁甯是娑羅少主。
按道理,這種程度的會議,都隻是讓赫拉和宙斯其中一個人去。
不過這次事态緊急,現在不僅僅是丁甯要出面,剩下的地下勢力也是需要他們的首領親自參加,這可是極其絕密的會議。
丁甯無奈的聳了聳肩,笑道,“沒法的事情,這個會議很特殊,是專門針對那個神秘組織的,我必須要親自出面。”
“這樣啊,那好吧,我陪你去。”
晚上。
阿拉斯加裏最豪華的會所的中,這裏早就已經做好了全副武裝,會議地點在最底層最裏面的包間,沿途還有許多保镖,手持沖鋒槍嚴陣以待。
會所門口,一輛黑色法拉利在路邊停下,宙斯下車打開車門,林夕挽着丁甯的手走了下來。
兩人的裝扮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現如今林夕恢複了些許記憶,自然也掌握了易容術,雖說兩人都換了一副面孔,但還是美絕人寰,玉樹臨風。
林夕穿着一身橙色長禮服,宛如将晚霞披在了身上一般,臉上的小酒窩随着笑容顯現出來,一颦一笑都牽動人的心。
“少主,裏面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您可以放心進去,我們會在外面候命。”宙斯說道。
“好,那就辛苦你在外面等着,發現不對勁的地方就立馬行動,不用等我信号。”
“是!”
聖殿的門童看見他們之後立馬小跑過來,将丁甯兩人迎接進了聖殿當中。
聖殿在阿拉斯加是最大最奢華的會所,隻對那些有身份有地位有權勢的人開放,在這裏壓根看不見那些亂七八糟的阿貓阿狗。
兩人走進電梯當中,一直來到了七十七層,這裏的高度能夠将阿拉斯加的景色盡收眼底。
走出了電梯,兩人便迎來了一個戴着眼鏡的男子,他微笑道,“尊敬的娑羅少主,此時會議很嚴密,請您跟我到正确的會議場地。”
“這是威爾遜先生的意思嗎?”
威爾遜是權衡着所有地下勢力的會長,他維系着地下世界的平衡,隻有他有權利召集所有地下勢力的首領開會。
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爲了将那些地下勢力的首領分開,這會議人數多了,将難免西面和東面有仇,北面和南面有恩,爲了安全起見,就需要有人當引導他們的中間人,等到了關鍵時刻,便會出來對他們進行調和,說服他們一同面對危機。
“對的,聖殿不過是一個幌子,就是爲了防止那神秘組織的人找到這裏,對我們有威脅,安全起見,我們還需要轉移到另一個地方。”
“那行,你帶路吧!”
“好的,兩位請跟我來。”
男子将兩人帶到了另一處房間,這個房間很小,打開衣櫃門,便看到了另一個電梯口,兩人被帶到了地下停車場,乘坐一輛做了全防護的商務車前往真正召開會議的地方。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車輛緩緩開入了一艘遊輪當中。
這艘遊輪丁甯認識,它有名字,叫約翰遜号,含義是上帝的饋贈,同樣也隻對那些重量級的大人物開放。
這裏的安保要比聖殿的更加嚴密,基本上五步一人,身上穿着防彈衣,挂着手雷,手中拿着沖鋒槍,頭戴鍋盔,幾乎是全副武裝。
要是真的有地下勢力的大佬在這裏出了事,他們這個商會就可以原地消失了。
車子很快停好了,車門打開,一個西方中年男人上前迎接,笑道,“娑羅少主,讓您久等了,很高興您能賞臉來到此次的會議。”
眼前的這個人就是威爾遜,他就是權衡各大勢力的中間人,不過他也有自知之明,如果沒有地下勢力的這些大佬,他也沒有如今的好日子過。
尤其是像娑羅少主這樣的大人物,能夠見上一面都是能夠燒香拜佛的程度。
這一次丁甯居然親自來了,這也讓威爾遜有些驚訝,所以才親自出來迎接。
“這裏的安保做得還不錯。”丁甯淡淡道。
“沒辦法,如今的局勢您也知道,我們随時都有可能遭受那個神秘組織的襲擊,爲了确保你們的安全,我隻能将安保做到極緻。”
丁甯輕輕點頭,示意威爾遜帶路,一行人走進了船艙裏的一件豪華包間内。
“娑羅少主,還請跟這位小姐在此稍等片刻,會議還有半個小時開始,其他地下勢力的大佬都還沒有來,如果您覺得無聊可以去玩樂一會兒,大堂有許多娛樂設施,都是世界上最完善的。”
“可以,那我們就先到處看看,你就去忙你的吧!”
“實在抱歉,那我就先告辭了。”威爾遜鞠了個躬後便退出了包間。
不得不說,他們這次考慮得算很周到了,今天晚上約翰遜号還是對其他人開放的,目的就是掩人耳目,要是突然關閉,必定會此地無銀三百兩,很容易被人發現有大人物在遊輪裏活動。
因此,這裏不僅僅有丁甯這種地下勢力的領導者,還有許多世界頂級的富豪,或者是那種繁盛家族的子弟會在這裏玩。
“真有點無聊了,丁甯,我們出去玩吧!總不能一直待在這個房間裏等着他們,多沒意思啊!”林夕說道。
丁甯笑了笑,說道,“那好,那我們就去大堂那邊走一圈,看看有什麽好玩的,也當做是消遣一下時間。”
“沒問題,可是我沒錢,那就你出吧!你知道的,我的海外賬戶應該已經被凍結了。”
“完全沒問題,我的錢你随便用!”
兩人被服務員帶到了大堂裏,這裏十分熱鬧,全球的富豪都彙集在這裏。
這裏的服務也是最高級的,服務員都穿着兔女郎的服飾,給這些富豪玩樂,端茶送水。
丁甯摸着下巴,問道,“林夕,你想玩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