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快去找其他人彙合吧!”錢教授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
爲了錢楚楚的未來,就算他這把老骨頭散架了,他都願意粘起來再站起來爲錢楚楚争取。
見對方如此堅持,丁甯也不再說什麽,扶着他一起往裏面走去,尋找其他人。
一個小時之後,所有人終于聚在了一起,花滿樓的衣服被樹枝刮得破破爛爛的,罵罵咧咧的說道,“真是倒黴透了,本道長居然落到了灌木叢裏。”
“大家都ok的話,那我們就出發了,海雲帆兄弟,麻煩你爲我們帶路。”
“沒問題,我還得提醒一下你們,雲理大山裏危機四伏,一隻蟲子就有可能要了我們所有人的命,所以沒有允許你們不許動這裏的一草一木,以免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砰!!!”
可海雲帆的話音剛落,衆人便聽到了一聲槍響。
隻見雷霆得意洋洋的将手中的槍丢給自己的手下,,顯然是沒有把海雲帆的話聽進去。
隻見一個傭兵從灌木叢中跑出來,手裏還提着一隻剛剛被打死的野山雞。
“隊長,你這槍法也太精湛了!”
海雲帆臉色有些難看,重申道,“雷隊長,我剛才已經說了,雲理大山處處是危險,請你不要随便開槍,我們不想因此被連累。”
“怕個鬼啊!就算是有猛獸,我們手裏有這玩意,難不成還怕它們這些畜生?”一個雇傭兵說道。
雷霆也隻是大笑一聲,并沒有理會海雲帆,說道,“這隻野雞就當今天晚上加餐了!”
“錢教授,你不說說嗎?”海雲帆無奈的看着錢教授。
錢教授有些爲難的說道,“雷隊長,大家來到這裏都是有任務的,爲了大家的安全着想,不到迫不得已之時還是不要開槍的好。”
“行了行了,羅裏吧嗦的,趕緊出發吧!”雷霆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海雲帆兄妹倆在前面帶路,兩個雇傭兵小弟在前面拿着開山刀開路,因爲這裏本就是人迹罕至的地方,沒有道路也很正常。
花滿樓一路上都沒說什麽話,隻是叼着一根草在丁甯面前悠哉悠哉的走着。
他們大概前行了兩個多小時,錢教授也走不動了,要不是有雇傭兵攙扶着他,恐怕連這裏都走不到。
海雲帆是摸金校尉,再加上丁甯不識路,因此海雲帆便成爲了這一隊的隊長。
見錢教授體力不支,他便說道,“我們暫坐休息吧!在天黑之前我們得翻過這座山頭,找個地方安營紮寨。”
那個雷霆一路上臉色都很不爽,可是礙于錢教授,他也不敢多說些什麽。
衆人休息之時,丁甯來到了花滿樓身邊,問道,“胖子,你這又在搗鼓什麽?找路不是你的強項嗎?這次咋那麽低調呢?”
“本道長可不是愛湊熱鬧的人,你放心吧!那個海雲帆不錯的,有他帶路我就不湊熱鬧了,我們跟着他走就好了。”
“那好吧,隻希望這次能夠順利。”
花滿樓拍了拍丁甯的肩膀,說道,“我知道你小子心裏着急,可是這種事情我們是急不得的,你放心,本道長既然收了錢,那必定會給你個結果。”
而此時,海雲帆兄妹倆也探路回來了,沒有多說什麽,坐下來休息了。
錢教授覺得自己的體力恢複得差不多了,說道,“好了,大家繼續吧!”
又行走了一段路之後,海雲帆突然停下了腳步,說道,“這前面是一片沼澤,裏面有什麽東西我也不知道,你們都得死死的跟在我身後。”
“哥,一定要小心!”海雲墨提醒道。
“好!”
前面的沼澤地長滿了雜草,還不是一般的雜草,足足有人那麽高,行走起來十分不便。
爲了能夠盡快翻過這座山,大家也隻能铤而走險,慢慢的越過這片沼澤地。
丁甯拿着開山刀将一根手臂粗的樹枝砍了下來,讓錢教授柱着它行走。
海雲帆此時也走進了沼澤地裏,能夠看到沼澤地的水已經沒過了他的小腿。
衆人也慢慢下水,丁甯和花滿樓則走在最後面。
花滿樓小聲說道,“好兄弟,提高你的警惕,我們做飛機下來時已經在禁區外圍了,繼續深入會遇到許多危險。”
“好,我知道了。”
随着他們不斷往裏面走,水位也越來越高,已經将衆人的膝蓋沒過了,他們腳下都是爛透的淤泥。
突然,一陣嘈雜的聲音從衆人右邊的雜草中傳出來,是一群鳥飛了出來,直接從衆人頭頂飛了過去。
海雲帆立刻停下腳步,警惕的觀察着四周,說道,“大家都小心一點!可能有危險。”
海雲帆猜測或許是有什麽大型動物靠近了,才會驚動鳥群,否則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沙沙沙……”
他們右邊的草叢突然動了一下,雇傭兵立馬擡槍往那邊對準。
海雲帆的神級也崩到了極點,這個地方他也從來沒有踏足過,所以必須要小心。
“踏馬,什麽玩意裝神弄鬼的。”雷霆直接擡槍往草叢那邊一通掃射。
“哒哒哒……”
草叢被子彈打得稀爛,雷霆趕緊讓一個雇傭兵去看看是什麽東西。
雇傭兵雖然心裏恐懼,可還是鼓起勇氣走了過去,衆人看着他把草叢扒開,隻見一隻野豬被他提了起來。
“隊長,沒事,就是一直野豬。”
“好啊!好啊!誤打誤撞,今天晚上又能加餐了,帶着!”
海雲帆也不願意再去說些什麽,帶着大家繼續前行。
那個雇傭兵把野豬背在了身上,野豬身上的鮮血一點點的滴在了沼澤地裏。
要是用上帝視角看的話,就可以看出大家周圍有一條巨大的蟒蛇正在盤旋。
“我去!!!”
行走途中,花滿樓突然大叫一聲跳了起來,像個熊一樣挂在了丁甯身上,害怕的說道,“這水裏有東西。”
“你真的很重,能不能從我身上下來先。”
丁甯的臉整個黑了,要不是自己的力氣大,很可能就被花滿樓這個死胖子壓在水裏了。
衆人警惕的看着周圍,也沒發現什麽奇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