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兩人往東南方向疾馳而且,現如今隻有找到趕屍人才能進行下一步的打算。
“诶,你看!”
一個小時之後,兩人突然看見那正在巡視的機關鳥被打了下來,上面站着的人被下面的一道黑影沖上去打了下來。
“真是奇怪,機關派的人怎麽可能會被襲擊呢?咱們趕緊過去看看。”花滿樓說道。
“走!”
丁甯也很好奇,是誰那麽膽大,竟敢襲擊機關派的人。
機關鳥因爲沒有人控制,也從空中掉了下去。
就在丁甯和花滿樓趕到機關鳥這的時候,卻發現那裏出現了一群黑衣人,大概有三十多個人。
爲首的男子一把扣住了機關派弟子的脖子,似乎正在詢問着什麽東西。
“胖子,你看得出來那些人是什麽勢力的嗎?”
“本道長哪看得出這個,不過他們都不會露出自己的真面目,他們一定是想隐瞞什麽事情,先觀察一下再說。”
那邊的人說了會兒話之後,那兩個人轉過身來。
那一瞬間,丁甯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瞳孔迅速收縮,因爲那兩個人丁甯認識,但是這兩個人早就已經死了的。
“我知道他們是誰,那是北遼市覃家的兩兄弟,覃授和覃翎,但他們早早就已經死了的。”
“嘶……這就有意思多了,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爲之的。”花滿樓隻感覺自己腦瓜子疼。
随後轉頭對丁甯說道,“我的好兄弟,這件事情看上去挺複雜的,要不再給我加點錢吧?”
“加錢這件事,還是等到你有命去花,我有命給你再說吧!”
“行行行!!!”
他們兩個倒是巴不得覃授他們跟外八派的人打起來,這樣子他們就沒有時間來追查他們倆了。
兩人又走了一天一夜,突然遇到了一個小村莊,不過整個村子都被籠罩在一片霧氣當中。
“我們已經走了一天一夜了,照這樣走下去,我們就要進入雲理大山的内圈了。”丁甯說道。
兩人此時的衣服都有些破破爛爛的了,他們一路小跑,可以說是一刻都沒有停下來過。
花滿樓看着自己手中的羅盤,說道,“我們這個方向是沒有錯,隻不過是時間問題,前面有一個村子,我們過去看看。”
又過了半個小時,兩人走進了村子裏面。
這裏似乎與别處不一樣,一走進去便感受到了一股寒意襲來,空氣也很潮濕,整個村子被濃霧籠罩着。
“這裏面似乎有不知名的瘟疫,必須要做一下防護。”花滿樓從身上拿出一塊布,說着就要去打濕。
花滿樓回來之後,看見丁甯戴着一個防護面具,這個東西可比濕布有用多了。
“你這小子……你有這種好東西咋不早點跟本道長說?”
“那你也沒問我啊!我想着雲理大山肯定不少沼澤地,萬一遇到有毒的沼氣也能派上用場,所以就帶了倆,沒想到還真讓我用上了。”
兩人戴上了防毒面具,慢慢的朝着村子裏面走去。
他們穿過了一片濃霧區域,這裏的樹木都已經枯萎,甚至連莊稼都沒有,一副寸草不生的樣子。
“嗚嗚嗚……爹爹……”
一道哭聲從不遠處傳了過來,兩人尋聲望去,隻見那邊的路旁躺着一個面部早已潰爛的中年男人。
旁邊跪着一個哭的很傷心的小男孩,不斷的抹着眼淚。
丁甯正準備過去看看時,花滿樓卻拉住了他,說道,“先别過去,萬一這種病毒通過肌膚接觸也會感染呢?”
“沒事,我過去看看先。”
丁甯從口袋裏拿出膠手套戴上,走過去問道,“小弟弟,這裏發生了什麽?得了什麽病?”
就在小男孩擡頭望向丁甯之時,也把丁甯吓了一跳。
這個小男孩的臉也早已經潰爛,一直延伸到了脖子下面。
“嘶……你們這是怎麽了?”
丁甯不清楚這是怎麽造成的,不過丁甯清楚這種病十分折磨人,這是比黑死病還要可怕的東西。
丁甯伸手摸了摸那個男人的脈搏,他早就已經失去了生機。
小男孩也不跟說話,倒不是因爲他不會說話,而是因爲他壓根聽不懂丁甯在問他什麽。
那個小男孩看了丁甯一眼,将眼淚抹掉,立馬跑開了。
“诶!”
“你不要喊了,你不要忘了這裏是雲理大山,他們是九黎族的人,聽不懂我們的漢語。”花滿樓說道。
丁甯歎了口氣,說道,“可是這裏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講道理,這種地方與世隔絕,壓根就不可能會有這樣大規模的瘟疫,而且這種瘟疫症狀我是前所未見。”
“确實,所以本道長猜測……”
“是有人往這裏投毒!”丁甯喊道。
“哎呀呀!好兄弟,原來你跟本道長一樣聰明。”
“滾,快進去看看。”
随着他們繼續深入村子裏面,來到了一個小操場,中心似乎正在焚燒着什麽,周圍有許多人正在掩面哭泣,那哭的叫一個死去活來。
“要不過去問一下是什麽情況,要是天災的話,或許我們還能行善積德,但如果是人禍的話,我們最好還是趕快脫身,我們身上的事情都已經足夠多了。”花滿樓說道。
“行,你去問。”
花滿樓這個家夥,成天除了缺德事之外什麽都不幹,要不然怎麽天天想着行善積德呢。
一個佝偻着背的老者轉過身來,他身上并沒有出現腐爛的症狀,他歎了口氣,發現了丁甯和花滿樓,頓時詫異道,“你們是誰,居然在貿然出現在這裏?”
“老人家,您好,我們是從外面來的,請問你聽得懂漢語嗎?”丁甯問道。
這個老族長打量了一下丁甯二人,說道,“我也會說漢語,隻不過你們來到這裏做什麽,趁着還沒染上疾病,你們趕緊離開這裏吧!”
“老人家,您能告訴我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嗎?爲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
“唉……都是因爲我們得罪了山神,所以才降罪到我們村落,一切都是命運啊……”
花滿樓扶着下巴,說道,“這不可能是因爲山神,怕就怕這不是天災,而是人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