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互對了一掌,甯文思也感受到了邵虞萱的威脅,趕緊将腰間的軟劍抽出。
邵虞萱自然也是不客氣的,身後的古劍頓時飛出,兩人再次纏鬥在一起。
“别打了,别打了!”丁甯看着也是着急,不知道該先去拉誰。
兩人使劍都有自己的招式,揮起劍來,讓人眼花缭亂,鋒芒畢露。
劍氣滿天浩蕩,劍芒閃爍,看起來好不激烈。
與此同時,山間的兩個老家夥也在看着這場比試,陳丹青說道,“這女子所施展的劍法乃影流劍法。”
“那個老家夥果然還是留着傳承,好在邵丫頭也不錯,習得的天勤劍法,雖說沒學完,但好歹也有些實力。”
兩人說完,甯文思連連後退好幾步,眼神猶如一把利劍,怒吼道,“影流八荒!”
甯文思的氣息跟随着劍芒洶湧出來,劍雨滿天撒下,氣勢直逼人心,勢不可擋。
邵虞萱也立馬施展出自己的最強一擊,喝道,“天道酬勤!”
丁甯突然出現在兩人的劍芒中間,朝着兩邊打出一拳,一拳震散甯文思的影流八荒,一拳将邵虞萱的劍芒抵擋住。
兩女被震得連連後退,臉上都是不可思議的神情,沒想到丁甯一人就擋住了她們兩人的攻擊。
可她們不知道,丁甯比她們更驚訝,畢竟要打出天罡拳第九式,還要使出必殺術抵擋,這将近耗費了他三成的内力。
“行了,别打了,一見面就打架,這是爲何啊?”丁甯勸說道。
“哼!算你有能耐,改日我們再繼續切磋。”
“哼!求之不得!”
兩女的紛紛收回了氣息。
丁甯趕緊去勸甯文思,随後又來到了邵虞萱的身邊,說道,“萱萱姐,大家都和和睦睦的多好,我是來找你有事的,沒想到你現在的修爲那麽厲害了。”
“坐吧,坐吧,我給你們兩個沏茶。”丁甯笑道。
兩女的也很安分的坐下了,丁甯也爲他們沏茶,說道,“兩人的不打不相識,好歹是沒出事,來,喝茶!”
“丁甯,你找我有什麽事,不妨直說。”
“好好好,萱萱姐,你家以前也是武道家族吧?”丁甯問道。
邵虞萱歎息道,“對,不過現在已經不是了,當年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了。”
“那你們跟龍隐山莊是不是有恩怨啊?”
“我不知道。”
丁甯撓了撓頭,說道,“萱萱姐,能否帶我去見一下你的爺爺,我有些事情想要了解。”
甯老前輩曾說邵家能夠幫自己,那他們家族一定是掌握着什麽厲害的東西,又或者有強者駐紮。
而這個人很有可能是邵虞萱的爺爺或者是她的父親。
“可以是可以,不過你得告訴我,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事情是這樣的,我們想……”
聽完丁甯的解釋,邵虞萱起身說道,“行,那我們現在就去,走吧!”
“好!”
這時,不遠處卻傳來了一陣氣急敗壞的叫罵聲,“你個死狗崽子,站住,你居然敢把我的草藥叼走……”
三人望去,隻見陳丹青正拿着一根棍子追趕着什麽東西。
這小黑影的速度極快,再仔細一看,可不就是小白,一下車,丁甯就把這個小家夥給忘了。
隻見它嘴裏叼着一顆草藥,在藥田裏竄來竄去。
“小兔崽子,你往哪跑?”
不過一會兒的世間,陳丹青便發現這個小東西不同于平常的狗,單手凝聚起内力,随後一掌呼出。
丁甯趕緊沖了過去,擋下了陳丹青的那道掌風,随後後退一步,拱手笑道,“前輩,前輩請息怒!”
小白可憐兮兮的躲到丁甯身後,抱住了他的腳踝,嘴裏還不忘嚼着草藥。
“臭小子,這狗是你的?”陳丹青有些氣憤的指着小白。
丁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前輩,真是不好意思,我太着急了,一下車就忘了這個小家夥了。”
“那你知不知道我種的這草藥有多久了,沒想到居然被它糟蹋了,唉……”陳丹青氣急敗壞道。
聞言,丁甯立馬把小白拎了起來,直接給它的屁股來了幾巴掌。
“啪啪啪!!!”
“嗷嗷……唔……”
小白慘叫着,淚眼婆娑的,看起來十分可憐,十分通人性。
“我不管,你得賠給我。”陳丹青說道。
丁甯把小白丢到一邊,随後假裝掏衣兜,摸出了三顆上等天元石,問道,“前輩,您看這些夠不夠?”
陳丹青撇了一眼天元石,說道,“哼!我這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放過他的,要不然今天我可要吃狗肉了。”
接過了天元石,陳丹青滿意的離開了。
丁甯趕緊把小白提了起來,說道,“小白,我是你的主人,我可不像花胖子,你不能做那種偷雞摸狗的事情,知道嗎?”
小白點了點頭,還叫了一聲,也就代表着明白了丁甯的話。
“走吧!”
幾人上車離開了,小白還趴在桌椅下面樂此不疲的嚼着草藥。
來到了邵家門口,邵虞萱說道,“我父親不一定在家裏,先進來坐會吧。”
“好!”
邵家很大,前面的院子也很大,管家看見自家小姐回來了,趕緊走出來笑道,“小姐,您回來了。”
“我父親在哪?”
“他在書房裏。”
邵虞萱點了點頭,随後帶着丁甯和甯文思進入了别墅。
現在還是白天,邵華和邵虞萱的母親也都還在上班,并不在家。
現如今也隻有邵南帆退休了在家裏待着。
“叩叩叩!”邵虞萱說道,“爸,你在不在,是我,虞萱。”
“你進來吧!”
邵虞萱開門走了進去,邵南帆也沒有擡頭看她,隻是低頭忙着自己的事情,說道,“你回來幹什麽?是想通了?”
“爸,我不會放棄我的初心,我一定會證明的。”
“喲,還帶了朋友呢?”邵南帆擡起頭看了看。
“是,他們有些事情想找你聊聊。”
邵南帆說道,“先讓他們下去坐會吧,我也不會說什麽,關于以前的事情,我不想回憶。”
“不是那件事……”
“伯父您好。”丁甯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