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前就聽說過,丁甯出現便以魂道境界壓制仙道境界強者,這可是跨越了兩個境界的戰鬥,能夠做到的也隻有天之驕子。
再仔細想想丁甯曾經得到了暗影王的傳承,那這一切也都理所應當,畢竟暗影王可是憑借着一己之力,鎮壓地心世界千年的人物。
“付老,有我在,你有什麽話就盡管說。”丁甯說道。
“好!”
付老一身中山裝,哪怕在場的人都比他大兩圈,他也不能膽怯,因爲他代表的是國家,那就必須要有一個國家代表的樣子。
“各位,我是大都國代表人,付某,我想先問一下各位,對此你們的意見都是一緻的嗎?”
前來商議的都沒有說話,付老在他們眼中不過是一個晚輩。
等待了半分鍾後,付老說道,“如果沒有人提出來的話,那就是沒有異議,那麽就請各位将草拟好的江山圖拿出來,我會讓人一一對比。”
工作人員過去收集圖紙,随後進行商談。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工作人員彙報道,“根據所有江山圖的對比,除各大勢力要走的領土以外,剩下的地方要比之前的領土多兩倍多。”
之所以選擇劃分區域,就是爲了保護普通民衆,能夠讓他們更好的生活在亂世中,大都國的領土擴大後也都屬于大都國。
但有些地心世界的勢力,本來就是這片土地上的人,大都國也不會驅逐他們,更沒有資格驅逐他們。
“小甯,對此,你覺得呢?”
“就這樣了吧,有些事情還是需要說明的,這裏屬于九州,劃分區域隻是爲了保護普通民衆,其餘的制度劃分我們通通不搞。”丁甯說道。
這片土地是華夏子民的土地,不能因爲某些勢力就開始濫殺無辜。
而且世間的文化是需要交流的,聖地也會這樣新鮮血液,而大都國的年輕人便會成爲首選。
“好吧!我會說明的。”
随後,付老宣布了一些剛剛領土的事情,一部分的勢力完全同意,正應了他想的,他們需要新鮮血液,否則是無法發揚壯大的。
就好像一個家族需要有人繼承一樣,就算是再強的勢力,那也會有衰老的一天,而他們就需要一些年輕人,将他們的絕學都記住,傳承下去。
正當他們以爲可以輕松決定的時候,一個中年男人站出來說道,“我代表着琉璃聖地,對于你們所提的要求并不贊同,他們這些蝼蟻根本不配活着,他們活着也隻能擺我們所賜,現在反過來要我們去保護他們,可笑!”
丁甯冷冰冰的看着對方,說道,“那你的意思就是不同意這個結果呗?”
“丁甯啊,你以爲你在我們眼裏算得上一号人物嗎?你以爲戰勝了仙道境界強者就很厲害了嗎?”
“我從來沒說過我是一個厲害的人,不過面對挑釁我的,我也絕對不會手下留情。”說着,丁甯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中年男人不屑道,“既然你能夠與仙道境界強者交手,那就讓我這個仙道三重來會一會你!”
聞言,衆人紛紛唏噓着,丁甯确實有殺死仙道境界的,但那也隻是一重,要知道每一個境界的每一個地步,都有天差地别的距離。
如此的鴻溝也不是想超越就可以超越的,丁甯也不會傻到答應一個仙道境界的挑戰。
“沒問題,我答應你!”丁甯直接答應道。
付老比其他人更加擔心,問道,“你有把握?”
丁甯點了點頭,随後對着那老者說道,“爲了避免不必要的傷害,你我于空中戰鬥。”
“沒問題!”
兩人離開了議政廳,一飛沖天,直接到達了兩百多米高的高空,他們這樣的實力,隻要有充足的力量,飛到自己想要的高度很簡單。
衆人對于這場戰鬥也很感興趣,紛紛跟出來準備看一場好戲。
他們心中嘲笑着丁甯,覺得他是不知天高地厚,隻是斬殺了一位仙道一重境界強者就對自己的實力沒有數了,企圖挑戰三重境界強者。
“這個丁甯也太狂妄自大了,仙道強者一個境界一個天地,這小子竟想跨越這道鴻溝。”
“終究還是年輕力盛啊,恐怕他連仙道三重境界的一擊都抵擋不住。”
“哼,我們隻要等着看好戲就好了,狂妄就得爲他的狂妄付出代價,否則他不會認清事實的。”
下面的人也都冷笑連連的等着看丁甯的好戲。
但不少人也對他報有希望,畢竟他是龍皇的繼承人,并非等閑之輩,要是他真能以魂道境界大敗仙道三重境界強者,在年輕一倍幾乎能當領頭羊了。
付老等人很是擔心,可事到如今,丁甯也隻能夠解決眼前的麻煩,無法逃避,他們也相信丁甯對自己是有把握的,絕對不會做傷害自己的事情。
兩人漸漸釋放出自己的力量,四周的空氣都不再流動,而是因爲這兩股強大的力量凝聚起來。
中年男人冷笑道,“小子,拳腳無眼,待會我可不會手下留情,但你要是怕了,我便給你另一個選擇,隻要你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我便饒了你。”
“聒噪!”
丁甯冷漠的吐出二字,召喚出斬神飛刃,緊握在手中。
“無知小兒,狂妄至極,今日我便當着都城所有人都面斬殺你,今日一戰你生生世世都要記在心裏。”
隻見中年男人右手一揮,身後頓時湧出滾滾氣浪,身後凝聚出一頭雄獅,粗壯的四肢踩在虛空之上,咆哮一聲,震耳欲聾,令人心頭一顫。
雄獅的吼聲炸裂開來,不少人覺得自己頭疼欲裂,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腦袋。
“看樣子丁甯是兇多吉少了。”
一個老者默默的看向付老一行人,冷笑道,“你們現在要是去給丁甯找一塊風水好的地方還來得及……”
付老一行人并沒有理會老者,而是默默的關注着上面的戰場,他們相信丁甯可以,相信他敢邁出這一步一定是有把握的,碾碎任何擋在他面前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