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滿樓打斷了丁甯的話,說道,“你小子一直以來做事都是穩穩當當的,怎麽這次那麽狂躁?”
“這我真的沒有辦法,盛沐兮這個樣子,我于心不忍,不論長生之藥是真是假,我都得探究清楚,斷了這個念頭,揭露這個讓無數強者流血犧牲的謊言。”
聞言,花滿樓沉思良久,說道,“其實這也不是不可以,那你小子說吧,想怎麽來幹?”
還沒等丁甯說完計劃,雲柳兒便急匆匆的走來,着急的說道,“丁甯遭了,沐兮不見了。”
“怎麽不見的?”
“剛才我想去看看沐兮的情況,結果到了地下室,發現冷凍艙已經不見了,隻留下這張字條,我就趕緊過來找你了。”
丁甯看了看字條,怒火頓時湧上心頭,手中的字條也瞬間化爲灰燼。
“或許這是個陷阱呢?”雲柳兒提醒道。
現在丁甯的狀态很不好,已經不是小心謹慎的那個丁甯了,雲柳兒得時刻提醒着他。
“柳兒姐,你跟沐兮一樣,都是對于我來說很重要的人,沐兮我不會不管,但你一定要安全,爲了沐兮,上刀山下火海我都願意。”
字條上的内容很簡單,要是想要回盛沐兮,就拿長生鎖來換。
在這個節骨眼出手,那也說明了那個人可能掌握了打開長生鎖的關鍵信息。
可要是盛沐兮出事了的話,那找到長生之藥也沒有用了。
好在丁甯手上有兩個長生鎖,究竟哪個是真哪個是假也不知道,現在也隻能聽天由命了。
丁甯來到了約定的地點,幾個黑衣人出現在樹林裏。
丁甯喝道,“我的人在哪?”
黑衣人一揮手,兩個黑衣人将冷凍艙擡了出來,好在冷凍艙是獨立運作的,否則丁甯真的會殺了這些人。
“長生鎖在哪裏?”
“你們先把人給我!”
黑衣人态度十分強硬,說道,“你沒有跟我們談判的資格。”
确實,現在該着急的是丁甯,他隻能将長生鎖丢了過去,對方掂量了一下,便帶着其他人離開了。
丁甯也沒有閑情去追他們,趕緊過去查看盛沐兮的情況。
丁甯回到山莊時已經是晚上了,他這次要把盛沐兮安置在别墅裏,地下室離這裏太遠了,就算有敵人潛入,甯老前輩也很難第一時間察覺到。
“兄弟,你把擦拭給他們了?”
“嗯,爲了沐兮,我也沒辦法。”
花滿樓拿着剩下的那個長生鎖,說道,“他們在這個時候出現,說不定是有其他原因,或許我們應該盡快實施你的計劃。”
“咻!!!”
一把飛刀從外面飛來,丁甯也看見了那個黑衣人,隻是一個眨眼間就消失了。
丁甯迅速躍起,追過去拍出一掌,對方也回應了一掌。
“砰!!!”
丁甯頓時覺得自己喉嚨一甜,血氣翻湧,沒想到對方竟是個高手。
“兄弟,别追了,她就是過來送信的,此人有極高的天賦,你不是她的對手。”花滿樓淡淡道。
“你知道此人是誰?”
花滿樓沒有說話,隻是點頭,走過去拿起飛刀上的字條念叨道,“墨家……”
“哎呀!本道長怎麽就沒有想到呢?這長生鎖的制作工藝精妙絕倫,說不定就是出自墨家!”
“嗯……墨家機關道,精妙絕倫。”丁甯也立馬想到了這件事。
可花滿樓很快說道,“那人之所以要我們去墨家,很可能是要我們去鑒别兩個長生鎖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真是奇怪,難道說我一直都被暗中觀察着?”丁甯疑惑道。
“不太好說,那你知不知道那個逼着你交出長生鎖的人是誰?”
丁甯歎息着搖了搖頭,說道,“沒有看到他的真面容。”
這可就讓花滿樓心裏有些疑惑了,難道說暗影王身邊出現了分歧,又或者……
花滿樓似乎想到了什麽,笑道,“小子,小子這件事就有些難搞了,要是你不在那人之前打開長生鎖,探究到其中的奧秘,那麽你就會變成一顆棄子。”
“這話……”
花滿樓一眯眼睛,說道,“暗影王。”
“噢!”
這可就讓丁甯想起來當初暗影王跟自己說的話了,要是他在規定時間内沒有達到他的要求,便會有人取代他。
而這個即将取代自己的人,就是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擁有跟自己不相上下的能力的人。
丁甯也終于明白了,當初的人造神計劃爲何會有暗影王的身影了。
一開始,暗影王便計劃着克隆出一個一模一樣的自己,随着時間流逝,那個假的電腦也被放了出來。
兩人會互相競争,而輸家則會被暗影王親自抹除。
丁甯倒吸一口涼氣,喃喃道,“那剛才那個黑衣人就是暗影者?”
丁甯現在最頭疼的就是暗影者,他們的隐匿之術不同于其他殺手組織,也隻有他們能夠做到悄無聲息的觀察自己。
花滿樓笑道,“那人是個贖罪之人。”
“贖罪?給誰贖罪?她幫了我,是爲我贖罪,還是爲我的父母贖罪?”丁甯不解道。
“這個本道長無法告訴你,總有一天你會發現的,走吧,我們趕緊前往墨家。”
“好!”
也顧不上那麽多了,因爲擔心雲柳兒的安危,丁甯也把雲柳兒帶上了。
翌日!
三人便來到了一處被人類稱之爲禁地的地方,花滿樓說道,“墨家跟日月家族一樣,早就不問世事,想找到他們就得來到這裏。”
這裏的黃河河流最洶湧湍急的地段,他們位于一處峽谷内,要穿過黃河去到另一邊。
兩邊的懸崖峭壁十分陡峭,一旦失足落下,便會被洶湧的黃河水,攪得粉身碎骨。
雲柳兒問道,“可是我們要怎麽過去?這裏也沒有什麽橋梁。”
花滿樓神秘一笑,說道,“不要着急嘛,你們看那。”
兩人順着花滿樓手指的方向望去,在那洶湧的黃河水中,居然立着一艘小木船,上面坐着一位穿着蓑衣的老者,似乎正在垂釣。
“居然能夠在如此洶湧的河水中保持着平衡,此人必定是高手無疑。”丁甯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