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門外又有人跑進來,慌張道,“丁少,不好了,外面有一個老頭,瘋瘋癫癫的,吵着要見你。”
“是什麽人?”
“我們也沒見過,他一直說要見你,手裏還拿着手機,看的是……是北海道的動作片……”
聞言,丁甯眉頭一皺,說道,“我出去看看。”
門口傳來一陣陣慘叫,丁甯出來一看,,才發現他們居然被疊羅漢一樣疊在一起,上面坐着一個穿着蓑衣的老者,津津有味的看着手裏的手機。
丁甯定睛一看,這不是那個在長江渡河的那個老者嗎。
“哎呀!”丁甯拍了拍腦袋,無奈道,“我怎麽就忘了這個老家夥。”
丁甯趕緊走過去,笑呵呵的說道,“老前輩,您怎麽過來了?”
老船夫不屑的看了一眼丁甯,有些生氣的說道,“好小子,沒想到你還記得我呢!是不是把我們的約定給忘了啊?”
“我怎麽敢,這不是最近都有事在身,一時之間耽誤了罷了。”
“你小子還記得就好,是時候履行承諾了。”老船夫咧嘴一笑,露出一嘴的黃牙。
丁甯一臉黑線,但也要笑着說道,“好,那我現在就爲您安排。”
丁甯帶着老船夫來到了一間會所,這裏是五湖商會管理的地方,要想找幾個小姐跟這個老頭玩玩,也是簡簡單單的事情。
曾五湖貼到丁甯耳邊問道,“會長,這老頭是誰啊?怎麽這把年紀了,還這……”
“噓噓!别亂說了,這個老家夥可是個高手,說不定還是個絕世,你趕緊安排下去,準備好酒好菜招待,多叫幾個漂亮妹子。”
“好好好!”
丁甯推開包間的門走了進去,老船夫在這裏面玩得不知道有多開心,那是左擁右抱的,而且抱着的都是洋妞。
那老東西就喜歡國外的,畢竟東方人很難有容顔和身材都一級棒的,除了丁甯遇見的之外。
“老前輩,伺候得可還行啊?”丁甯笑着問道。
老船夫笑呵呵的說道,“你小子是不知道,老夫我已經三十多年沒碰過女人了,看到隻母豬都覺得眉清目秀的,你給我整這些,哈哈哈,真是不知道怎麽形容了。”
“那就好,前輩你慢慢玩,随便玩,這裏酒水吃喝都不限的,來,老前輩,我敬你一杯吧!”
“呵呵,你小子是不是想求我辦什麽事啊?”老船夫平常色眯眯的,但他也是個老狐狸了。
聞言,丁甯尴尬的笑了笑,說道,“老前輩果然不一樣,晚輩現在确實是有事相求,這個麻煩還不小。”
“但隻要前輩您肯出手,以後我便好好的安排服侍您的姑娘,保證每一個都是絕品。”
聽到丁甯提的條件,老船夫眼珠子提溜的轉了轉,問道,“那你可要記住了,不能反悔啊?”
“我肯定不會反悔,到時候您想要哪個國家的妞,我都給您安排得明明白白。”
“好好好!”
老家夥喜笑顔開,連連點頭,顯然是同意了丁甯的要求,緊接着又說道,“小子,要不你也叫一個來,咱們兩個比一比誰威武一點?”
這可就讓丁甯汗顔了,連忙推脫過去,讓老人家慢慢玩,自己先走了。
離開了會所,丁甯便回到了山莊。
剛剛坐下就接到了宙斯的電話,他們已經與邊疆軍團彙合,已經在布置戰線了。
雖說追随者的成員不多,但他們能做的事情很多,一旦讓他們潛入對方搗毀軍火庫,或許是繞後斬殺首腦,都能夠扭轉戰争。
丁甯倒是不擔心邊疆戰況,他現在要考慮的是如何進入賭場的軍事基地。
經過一天的情報搜查,丁甯得知許家有一個子嗣經常出現在各大會所,也因爲是嫡系,安排在基地中的還是有些重要的職務。
丁甯考慮了一下,說道,“立馬搜集他的作息規律,進入軍事基地就靠他了。”
“嗯,他的手下不難對付,可要是他們身邊有貼身武者保護的話,恐怕就有點難了。”秦欣怡說道。
“确實很麻煩,可是我們隻能抓住這個機會了,沒有時間再拖了。”
“那好,我去把他近期的出行記錄調出來。”
經過幾個小時的記錄收集,他們發現許磊一直都會出入某個一線明星的住處。
丁甯輕輕點頭,心裏已經漸漸浮現一個計劃。
下午,丁甯嚼着槟榔開車前往這個女明星的住處,他查了一下,這個女星還是當紅小花旦,身價近億。
隻可惜她這樣的人在許家面前算不上什麽,但既然能傍上許家的嫡系,她可能也知道這其中有多重要。
等到女明星出門之後,丁甯按照自己的計劃行動。
深夜,門外終于傳來了聲音,顯然是許磊和那個女明星回來了。
丁甯趕緊躲到窗簾後面拉開一條縫看着,确實是自己的目标沒錯。
許磊就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長得還算英俊,一身西裝很帥氣,跟那個女明星也很搭配。
兩人一進房間就忍不住了,開始毛手毛腳起來。
“嘿嘿,我的寶貝,你可想死我了,我在電視看見你都心裏癢癢的,你真的太美了。”
“哼!死鬼……”
可下一秒,女明星卻驚愕起來,還沒來得及說話,許磊就倒在了床上。
當然,丁甯也不會留女明星一個人,也把她打暈了丢進廁所,沒有一天他們兩個是醒不過來的。
随後,丁甯趕緊對着鏡子裏易容成了許磊的樣子,又照了照鏡子,确定一樣了才離開。
好在兩人身形相近,易容之後幾乎分辨不出來。
丁甯在釋羅神殿學到的最大的本事就是把易容,而且能夠混淆很多人。
搞定之後,丁甯才從别墅離開。
“少爺,你今天那麽早就出來了?”
“關你屁事,那邊有急事,趕緊回去!”
幾個保镖也沒發現任何異常,趕緊給丁甯開門,往基地開去。
過了一個多小時,丁甯來到了基地裏,果然,這裏的人全都換成了爲許家效忠的人。
“沒事了,你們去幹自己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