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就成全你!”
雇傭兵又換了一條皮鞭,毫不留情的在杜俊身上鞭打着,留下一道道滲人的血印。
“真爽,你就這點力氣嗎?用力打啊!”
杜俊咆哮着轉移自己身上的疼痛感,同時也不忘用丁甯教的呼吸方法調整着身體。
杜俊被整整鞭打了兩個多小時,最後才被兩個雇傭兵架着丢回了水牢。
他身上沾染的鮮血經過河水的浸泡立馬擴散開來。
一群人趕緊圍過來,熊虎着急的問道,“杜俊,你還行嗎?能撐得住嗎?”
“咳咳……你們放心吧,我死不了,其他也要記住,不論遇到什麽折磨,都絕對不能透漏自己的身份。”
杜俊繼續說道,“要是有誰做不到,那現在就站出來,我會親手送你上路,免得經受了一頓折磨之後還暴露了所有人。”
“我們誓死捍衛自己的身份!”
“好,那就好!”
衆人不約而同的站在了一起,杜俊被衆人擡起來遠離水面,否則這河水裏細菌太多,萬一感染了傷口,那可就危險了。
下午,又有幾個雇傭兵過來帶走了四個人,分别被帶到了不同的地方嚴刑拷打。
他們再次被送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傷痕累累了,隻是關押第一天,他們每一個人都接受了拷打。
他們站在河水裏,皮膚都已經被泡發了,可還是堅守着信念,等待着機會,隻要上面的守衛松懈了,他們就會動手。
好在丁甯早就察覺到了他們會伺機而動,所以早早的通知的那些雇傭兵不能有任何松懈。
熊虎他們之所以到現在都沒有找到機會,都是因爲丁甯早就看透了他們的想法。
到了夜晚十二點,十幾個雇傭兵走了過來,他們走進水牢讓所有人把衣服脫了,監督他們走出水牢站成一排。
“好,你們真是有骨氣,那就試試看能不能忍受接下來的折磨!”
随後,一群人被趕到一處水坑,這處水坑裝滿了酒精,空氣當中飄逸着濃郁的酒精味。
雇傭兵推搡着幾人,兇狠的喊道,“全都給我下去!”
“我會讓你們後悔的。”熊虎咬牙切齒道。
這樣的距離,他完全能夠殺死這個雇傭兵,可是四周還有那麽多把槍對着他,還得顧忌他的戰友們。
爲了能夠活下去,他們還是選擇忍受屈辱,一個個跳進了裝滿酒精的水坑裏。
他們身體上的傷接觸到酒精的那一刻,便傳來了刺骨的疼痛,相當于再次經曆了一次折磨。
他們一個個緊咬牙關,忍受着身上傳來的刺骨疼痛。
類似的訓練也不是沒有過,可是那都是隊員之間的考驗,這一次與訓練不同,他們遇見的是敵人。
正因爲他們受過訓練,也受過折磨,這樣的折磨對于他們來說還是可以忍受的。
又經過了一個晚上的浸泡,他們身上的傷口開始泛白外翻。
丁甯眼看着時間不多了,下令讓雇傭兵直接動手,讓他們在不危害他們性命的情況下,用盡方法折磨他們。
這處營地中傳出來最多的聲音就是熊虎一行人的嘶吼聲。
第二天大早,他們已經嚴重的體力不支,可還是沒有找到能夠逃離的辦法。
就在他們一個個瑟瑟發抖的時候,丁甯站在了水坑旁邊。
“怎麽樣?這兩天你們過得還行吧?”
熊虎他們一臉驚訝,詫異道,“傅教官,你怎麽會在這裏?”
與此同時,他們也明白了這一切,原來這一切都是他們這位教官一手安排的,讓他們這次任務失敗,還無休止的折磨他們。
說起來也對,要不是教官所爲,他們怎麽可能找不到突破口。
“傅教官,實在抱歉,你一定對我們很失望。”動靜道歉道。
丁甯無所謂的攤開手,說道,“你們要知道,這個世界上沒什麽是無懈可擊的,不過爲了把你們困住,我也是想盡了辦法,但目的已經達到了,我很滿意。”
他們不明白丁甯到底想做什麽,也不知道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可他們心中都有一股怒意。
“其實這次我做這個局,隻是爲了讓你們意識到,無論何時都不要做無謂的犧牲,因爲隻有活着,隻有活着才能想出逃離的方法。”
丁甯繼續說道,“還有一件事,你們永遠都要記住,逃生的機會不是等出來的,而是制造出來的,這些需要你們自己領會,我無法教。”
熊虎他們聽了丁甯這番話後,心裏的那股怒意頓時消散了。
“教官,可如果我們繼續這樣等下去,還會有機會嗎?”
“有的,畢竟這是我針對你們而做的局,隻要你明确了你的敵人是誰,就能夠找到機會。”
讓他們忌憚的其實不是折磨他們的雇傭兵,而是看守他們的那幾個人。
因爲這些人不是這些人,他們是釋羅神殿制造出來的機器,那種隻會執行任務的機器。
“好了,你們都該出來了,本來我還想再多折磨你們幾天的,但時間不允許了。”
一群人終于能走出水牢了,聽了丁甯的解釋之後,他們才知道看守他們的那些人有多可怕。
要是丁甯這次是他們的敵人,他們或許都不會有逃跑的機會,但不同的是,不是所有人都跟追随者一樣極端。
甯思柔此時也走了過來,她看了看這裏的情況,說道,“你難道就不能放點水嗎,要是你故意針對他們,他們哪有取勝的可能啊?”
“也不能這樣說,如果他們再強大一點,或許我就不必設下這場局了。”
熊虎他們看着眼前這個美豔的女子,又看見了她肩章上的軍銜,立馬立正敬禮。
“如此高的軍銜,難道這位是……”
大部分人都猜到了甯思柔的身份,眼前這個美若天仙的女子就是他們一直仰慕的邊疆女戰神甯思柔。
“這些家夥就是錦衣衛和華夏組織的新人嗎?”
“報告軍神!我們還沒有資格成爲兩大組織的人,不過我們會努力的!”
甯思柔淺笑一下,并沒有回話,而是跟丁甯上了運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