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甯在街上走着,淋着大雨,路過一間酒吧,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
酒吧裏,兩位穿着豔麗的女郎見丁甯像富家子弟的樣子,便端着兩瓶酒來到了丁甯身邊。
“帥哥,怎麽看你像是有心事一樣啊?”女郎問道。
丁甯灌了一口威士忌,眼神當中頓時流露出一絲兇意,立馬結賬離開此處。
那兩個女郎被丁甯吓得楞在原地,剛才丁甯的眼神極其兇狠,她們就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般,不敢也無法說出半句話。
“曾伯,我需要龍志銘和龍志濤的動向,以及那三個保镖,然後再幫我準備一點東西……”
“好的,沒問題。”曾五湖聽到丁甯所說的東西之後倒吸了一口氣。
曾五湖也得知了劉輝的事情,難道說丁甯現在就要動手了嗎。
一直等到深夜,龍志銘和龍志濤死性不改又混到了一起,跟随他們的還有那兩個保镖。
他們都喝得醉醺醺的,搖搖晃晃的離開了會所,然後開車離開。
丁甯坐在一輛不顯眼的面包車内,迅速跟了上去。
跟到了一處沒人的路段,丁甯一腳油門跟了上去,直接把豪車撞翻。
車上的除了龍志濤都是武者,這點撞擊也不至于要了他們的性命。
龍志銘咒罵道,“踏馬的,你怎麽開車的?”
“哪個不長眼的?”
幾人的腦袋都被撞得有些暈乎,壓根就沒意識到危險正在慢慢靠近,丁甯也毫不猶豫的将他們打暈然後丢進面包車裏。
“是你?”龍志銘是這裏面體質比較強的,意識還算清醒。
丁甯沒有說話,直接踹了一腳在他臉上,就算他再抗打,那也直接暈死過去。
……
一處昏暗的倉庫裏。
龍志銘最先醒過來,卻發現自己被固定在一張破爛的鐵床上。
他的正上方挂着一面鏡子,他看見自己什麽都沒有穿,再扭頭往兩邊看去,龍志濤和其他三個保镖也是這樣被綁在鐵床上。
“丁甯!你有種就出來,把我們綁着自己躲起來幹什麽?”龍志銘想運氣掙斷繩子,可卻發現内力用不了了。
龍志濤和其他三個保镖也都被龍志銘叫醒。
“這是怎麽回事?堂兄,我們被綁架了?”幾人艱難的看着對方。
此時,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傳了出來,正是丁甯推着小推車走了出來,上面的盤子裏擺放着各種各樣的手術刀。
“丁甯,你幹什麽?快把我們放了!有什麽話我們好好說。”龍志濤可被丁甯吓得直發抖。
“你們對這裏應該很熟悉吧?這裏不就是你們殘害那兩位姑娘的地方嗎,不記得了?”
龍志銘頓時怒目圓睜,喝道,“混蛋……有種就把我們放了,我們一對一!”
“丁甯,你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龍志濤被吓得腿都軟了。
丁甯将龍志銘的手機拿了出來,說道,“你們真是一群畜生。”
龍志銘手機裏還保留着那天晚上的視頻,丁甯點開看了一點,差點喘不過氣,這畫面實在是太殘忍了。
“我說過,我一定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
聽到丁甯這句話,龍志濤吓得直接尿了出來,哭喊道,“丁甯,真的不是我,都是我堂兄指使我的,殺人是他們殺的,我隻是拍了個視頻而已。”
“閉嘴吧!好好享受接下來所發生的一切吧!”
丁甯來到了龍志銘身邊,淡淡道,“做好準備了嗎?”
“丁甯,你要幹什麽?我可是嫡系,我要是出事了,龍家不會放過你的。”
“沒關系的,龍家要是敢來,我見一個殺一個。”
随後,丁甯給龍志銘注射了一樣東西,龍志銘頓時怒罵道,“你個混蛋,你給我注射的是什麽東西?”
“不是什麽害人的東西,隻是腎上腺素罷了,它能讓你在這個過程中一直保持着清醒,好好享受接下來的一切吧!”
丁甯的臉上看不到任何情緒,慢悠悠的說道,“像你這樣窮兇惡極的人,在古代是要遭受酷刑的,其中一個酷刑便是千刀萬剮,你猜一下你可以撐到第幾刀?”
“丁甯,你敢?”
“這有什麽不敢的啊?我實話跟你說吧,其實我不僅僅是武者,還是一名醫生,接下來你隻需要好好享受就好。”
說完,丁甯便拿起鋒利的手術刀,開始進行殘酷的刑罰。
“啊!!!”
倉庫裏開始回蕩起龍志銘的慘叫聲,他還可以通過鏡子看見自己的血肉被丁甯慢慢切開,直至一片片的薄片。
這不僅是肉體上的痛苦,因爲腎上腺素的原因,他的大腦一直處于清醒的狀态,親眼看見自己的肉體被切割,無疑是對精神上的巨大折磨。
龍志濤和那三個保镖都被吓傻了,全身止不住的顫抖起來,等龍志銘完了之後,接受懲罰的就是他們了。
……
與此同時,某一處路面上,大雨還在一直下,劉輝和苗水牛都被雨水打濕,但苗水牛也隻能靜靜的跟在後面。
“輝哥,我們還是回醫院吧?”苗水牛勸說道。
劉輝沒有回答,自顧自的走着,他心裏怨念已經麻痹了他的身心,現在的他除了想着報仇,再也沒有别的想法了。
“轟隆隆!!!”
一道閃電劃過天空,将劉輝那張慘白的面孔照亮。
與此同時,也照亮了站在他們面前的兩個人。
“這怨念,好強大啊……”
“你們是誰?”苗水牛立刻警惕起來。
隻見一人輕輕一揮手,苗水牛便被一道黑色内力擊飛,撞在牆上暈了過去。
劉輝死死的盯着那兩個人,問道,“你們是誰?”
“呵呵,我們就是專門爲了你們這種人而服務的,你身上的怨念好重,很容易被察覺到。”這個女子的聲音十分尖銳。
“我們是附魔甲的仆人,一直在尋找它的主人,你身上有很強大的怨念,正是附魔甲最好的選擇。”另一個男子說道。
“隻要能夠讓我吧龍家的人殺了,我什麽都願意做!”
那個女子立刻來到劉輝身邊,貼着他的耳邊問道,“那你是否願意爲了附魔甲獻出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