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帶着邪惡笑容的丁甯出現,此人正是丁甯的黑暗面。
丁甯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我被困在這裏了,走了很久都走不出去,你以爲我不想趕快出去嗎?”
“哈哈哈……好在你将身體蛻變到了另一種境界,否則那一掌下去,你連個全屍都沒有。”
“那你說這不是廢話?”丁甯沒好氣的說道。
“看你這樣子,是打算不走了,一直留在這裏?報仇也不想報了?”黑暗面的丁甯問道。
丁甯搖了搖頭,說道,“不,我想出去,可是我總感覺有什麽東西在指引着我,我必須要過去看看,就在那邊。”
順着丁甯所指的方向望去,那邊的雪山連綿不絕,可在其中一處,有一道七彩光芒籠罩在雪山之上,散發出一股神秘的氣息。
黑暗面的丁甯看了看,說道,“那你就趕緊起身往那邊去,看看究竟是什麽情況。”
“你也變得很奇怪,以前的你恨不得立馬占據我的身體,可我發現你最近變得很老實了。”
“廢話,你我本是一體,就算我占據了你的身體,你也還在體内,到時候你再作祟,我能過得安生嗎?”
黑暗面白了丁甯一眼,說道,“你快去尋找那東西吧,或許你還能從中得到什麽好處。”
說罷,黑暗面便消失了。
丁甯休息片刻再次站了起來,喃喃道,“這裏雖然是夢境所化,但我能來到這個地方,肯定是有什麽在指引着我……”
丁甯慢悠悠的站了起來,眼前那片雪山很眼熟,似乎就是昆侖山,也許等他走到那之後,就可以回到本體了。
丁甯一直朝着雪山的方向走着,終于來到了昆侖山腳下,這座山脈巨大磅礴,極其富有神秘色彩。
在大都國上下五千年的曆史中,昆侖山裏傳出了太多的神話。
丁甯邁出一腳,走進去,積壓的厚雪漸漸的淹沒丁甯,甚至掩蓋了他的腰間。
“昆侖山深處究竟有什麽?”
丁甯一邊喃喃自語,一邊走了進去,他很想見到自己的父母,詢問這些年發生了什麽,爲何當初要抛棄他,在花海市上演假死這場戲。
随着不斷深入,丁甯來到了一處洞窟,門洞猶如巨獸的血盆大口,讓人忍不住身體一顫。
“這隻是夢境,可爲什麽看起來那麽真實……”
昆侖山深處隐藏的東西更加吸引丁甯,難道裏面隐藏的是那個時代覆滅的恐怖之物嗎。
丁甯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來到這裏,而且還是自己昏迷之後,可他清楚的知道,這是他唯一一次能夠接觸到昆侖山的機會。
随着丁甯一步步的深入,丁甯近距離的看到了岩壁上發光的那些岩石,瞬間讓他感覺毛骨悚然。
這些岩石根本就不是石頭,而是一顆顆散發着光芒的頭骨。
有的頭骨散發着金色光芒,還有其他散發着不同顔色的光芒,比如藍色,紅色……
按理來說,頭骨最後的顔色應該是白色,爲什麽這裏的頭骨會有那麽多的顔色,難道是洞窟裏有什麽變态殺人魔,就喜歡拿頭骨制作出其他顔色嵌進去嗎。
一想到這,丁甯也是汗毛直豎,可他沒有退路,隻能壯着膽子往深處走去。
走到深處,丁甯看見前方有一道微弱的光芒,而丁甯也隻好往那束有光芒的地方走去。
“咔嚓!!!”
丁甯突然覺得自己踩到了什麽東西,似乎是樹枝,可低頭一看,映入眼簾的是一根人的大腿骨,他擡頭仔細往黑暗的地方看去。
眼前的一幕讓他眉頭一皺,因爲石壁上的頭骨都散發出金色光芒,映照着漆黑的地方。
丁甯仔細一看,那邊居然有一座用白骨堆積起來的小山,甚至還分出了其他山包,延綿不絕。
丁甯直接愣在原地,想象着以前在這的戰鬥場景,究竟是有多少人,才能夠在這裏堆積出那麽多的白骨。
丁甯倒吸一口涼氣,繼續往裏面走去,他翻過一座座的屍骨山,漸漸的也麻木了。
一直走到散發光亮的地方,這裏比剛才那裏幹淨多了,而最前面還有一個身影在石頭上坐着,旁邊立着一根早已破敗的長槍。
“這不會還有活人吧?”
丁甯好奇又着急的走了過去,總算是看到了這個盤坐在這裏的人,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甚至後退了一步。
因爲這個人居然是……
“鍾離哲!”
眼前人早已沒了氣息,他的面容毫無改變,就是正直年華的鍾離哲。
“爲什麽?爲什麽我的夢境裏會出現鍾離哲?”
丁甯往四周看去,一個被釘在石壁上的身影吸引了他,仔細一看之後,他的瞳孔迅速收縮。
因爲那上面釘着的不止是一個人,而是一前一後兩個女子,被一根金色長矛貫穿了身體,釘在了石壁上。
而那兩個女子的面容不是别人,而是邵虞萱和邵霜。
“不……不可能,這不是真的,我的夢境爲什麽會出現這種可怕的畫面?”
丁甯不可置信的往前跑去,沿途看見了許多熟悉的人的身影,有甯老前輩,甯文思,甚至還有自己的幾位師姐……
“這隻是我的夢境,趕緊讓我醒過來!”
“啪啪啪!!!”
丁甯用力的給了自己幾個嘴巴子,試圖利用疼痛讓他從這個可怕的夢境中蘇醒。
可是這根本就無法讓他蘇醒,丁甯驚恐的看着四周的情景,這裏給他的感覺實在是太真實了,難道說這是大家未來無法避免的一場災難嗎?
丁甯踉踉跄跄的走到了一處地方,此時的他魂不守舍的,看見了眼前一襲白衣的女子,正坐在一個寶座上看着他。
“大師姐?真的是你?”
這個人的面容是穆雪晴沒錯,可原本高貴聖潔的她,現如今卻渾身沾滿了鮮血。
她沒有回答丁甯,隻是淺笑一下,随後随風飄散。
“大師姐!大師姐……”丁甯着急的喊着,可惜沒有人能回應他。
丁甯繼續往前走着,終于走到了一處寬敞的地方,這裏還有一個人背對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