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老者迅速追上元首一幹人等,可丁甯的速度比他們的還要快,迅速擋住了他們,阻止他們前進。
“臭小子,要是不想死,就盡快閃開。”
“哼!你們誰都别想走!”
說着,丁甯便演化出天罡拳,朝着兩位老者殺了過去。
“砰!!!”
一位老者直接挨了丁甯一拳,胸口肋骨頓時碎裂,鮮血直流。
而此時,又是幾名絕頂強者強強聯手,想壓制住丁甯。
大白在一旁也是龇牙咧嘴的,化作一道黑影,猛的将兩位絕頂強者撲倒在地,随後就是一陣陣的瘋狂撕咬。
雲柳兒和甯文思等人也紛紛加入戰場,哪怕無法殺死對方,牽制其的行動也是綽綽有餘。
“本道長來了,這種熱鬧本道長可得湊一湊。”花滿樓笑着說道。
可還沒等他出手,一個拳頭便砸在他肥胖的臉上,圓滾滾的身體就像雪球一般滾了出去。
等他再次爬起來的時候,直接破口大罵道,“奶奶個球,敢對本道長動手,是不是找死?”
“死胖子,總算遇到你了,老夫已經忍耐你多時了。”
“本道長哪裏招惹到你了,也罷,那就讓本道長好好的收拾你一頓。”隻見花滿樓撸起袖子就準備開幹。
許浩的臉色十分難看,咬牙切齒的說道,“丁甯,丁甯,丁甯,又是這個丁甯,父親,他在這我們占不到便宜,先回祖地吧!”
“好!”
看見那邊的許浩準備逃跑,丁甯用真氣震開牽制自己的兩人,迅速追了過去。
“我剛才說了,許家的人,一個都走不掉!”丁甯怒道。
“丁甯,老子這就把你解決了!”
許濤那是異常自信,主動打了過去,可當他接近丁甯之時,那股力量,那股壓迫感又不得不讓他驚恐。
“不……”
“砰!!!”
丁甯壓根不會手下留情,直接一拳打爆了許濤的身體,施展神行法追了上去。
同時,許家在軍基處也沒占一點好處,陳李兩個老東西聯手之下,整個基地就沒有能夠阻止他們的。
一時之間,駐紮在這裏的許家人紛紛慘死,逃跑的也隻有寥寥無幾。
“老李,我去丁甯那邊幫忙,這裏就交給你了。”
“好,去吧!”
陳丹青快速朝着都城飛去,絕頂強者施展身手奔跑起來,速度能夠抵得上一輛高鐵的全速。
隻是這樣的極速奔跑十分消耗體力,不到迫不得已,他們是絕對不會這樣做的。
會議室場地的戰鬥還在繼續,兩個許家的強者突然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壓制住,吐出一口老血。
其中一個人怒道,“你……龍家,你們竟敢……”
“呵呵,我對現在的大都國很滿意,可是你們卻不自滿,把這個國家搞成現在這個樣子,你們許家可活不長久。”龍家強者笑道。
以前也有人想将這個國家據爲己有,可是随後社會持續發展,大家都喜歡上了這樣的社會,誰也不會去破壞現在這種美好的社會。
而且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一旦許家統治了大都國,大都國的國運便能促使他們成爲這片土地的第一大家族,試問這樣的危機誰不想阻止。
許家那邊慘叫連連,明顯是受到了暗中隐藏的高手的攻擊。
局面很快扭轉,哪怕許家再怎麽厲害,也抵擋不住諸多家族的強強聯手。
看見情況不對,許家老者趕緊拿出傳送符,再利用天元石維持,供他們逃離。
“哎呀呀!兄弟們給我沖,務必把這些落水狗打個落花流水!”花滿樓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根棍子,朝着木棍使勁嚷嚷道。
大白直接沖上去一口咬住花滿樓,吓得他趕緊改口,說道,“不是落水狗,是是是落水許家人,啊啊啊,松口,兄弟們沖!”
一人一狗紛紛追上許家那些人,看見人就咬,擡起木棍就打。
許家的強者紛紛逃離這個是否之地,剩下那些蝦兵蟹将一臉呆滞,沒想到他們居然被自家人抛棄了。
“兄弟們,沖啊!把許家的祖地給我掀了,以絕後患,兄弟們,加油啊!”
那些隐藏在暗中的高手紛紛面部抽搐起來,巴不得現在就把花滿樓抓過來一頓虐,誰跟這個死胖子是兄弟了。
付老着急的走了過來,問道,“丁甯,這些俘虜殺不得,還是想想如何解決許家。”
“哼哼!這還不簡單,直接發射一枚導彈把他們一鍋端了不就得了。”
“額……這樣不太還吧?但主要還是我們連許家祖地在哪都不知道。”
花滿樓拿着木棍指着一個人說道,“這不簡單,本道長有辦法,你往這小子身上打就行。”
“滾滾滾!”
花滿樓咽了咽口水,随後丢出傳送符,喊道,“兄弟們,給我沖!今日不把許家連根拔起誓不罷休,就連一隻老鼠崽子都不能放過。”
說着,花滿樓便帶着大白沖進了傳送門。
丁甯看得那是一愣一愣的,沒想到花滿樓這次那麽大手筆,如此大的傳送門都開起來了。
“付老,此次許家不說滅亡,但至少是讓他們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丁甯說道。
“沒事,你們小心就好。”
“放心吧!”
丁甯等人剛剛傳送過去,便看見了花滿樓揪着一個許家的人正在逼供,大白咬着人家屁股死死不松口。
這個年輕人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恐懼的擺着手,哀求道,“求求你,别打了,别打了……”
花滿樓拿着木棍指着年輕男子問道,“報上名來,還有,許家的入口在哪裏?”
“我我我,我不是許家的嫡系,我叫許垢。”
“咣當!!!”
花滿樓直接一棒敲暈了這個男子,罵罵咧咧的說道,“讓你不實話實說,沒事出來晃悠啥。”
“沖啊!今日必定讓許家付出慘痛代價!”
“胖子,找到許家祖地位置了沒?”
“不太好幹,現在許家布下了隐匿罩,解開這個還需要一些時間。”花滿樓撓了撓頭,說道。
“那就不管那麽多了,直接炸了得了。”丁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