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們穿過了妖獸山脈?”
一想到這,白将軍便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着丁甯,拱手道,“多謝兄弟,我家小姐一路上承蒙你的照顧了。”
丁甯淡淡道,“無妨,我本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咱們後會有期!”
說是這樣說,但丁甯明白,此去經年,恐怕再也不會見面了,畢竟自己回到了地球之後也不會如此莽撞了,丁甯也不想來一場跨越星球的愛戀。
“有緣再見!”
“丁大哥……”吳雨晨想追過去,可白将軍拉住她,說道,“小姐,丁公子與你道不相同,别追了。”
“白将軍,麻煩你一件事……”
過了一會兒,白将軍找到了在路邊嗦面的丁甯,搬着凳子坐了下來,說道,“丁公子,我家小姐讓我給你送點盤纏。”
說着,白将軍把一個袋子放在桌子上。
“多謝她的好意了,其實我也不用……”
“丁公子,你收下吧!否則我家小姐會惦念的,告辭!”白将軍抱拳道,随後轉身離開。
丁甯打開袋子看了看,都是天元石,問道,“前輩,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啊?”
“先填飽肚子,然後找客棧打聽一下,要是真有古遺迹的話那就好辦了,實在沒有我們再想辦法進入朱雀聖地。”
“好吧!”
謝端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說道,“其實我覺得你在這裏修煉也挺好的。”
“确實,這裏的天地元力比地球上高很多,但我擔心這裏的時間會跟地球不一樣。”
“不,整個宇宙的規則都是一樣的,時間規則也一樣,除非是使用特殊陣法才能使時間停滞或者加速,但一般情況下,孕育生命的星球在時間上都是相同的,隻不過是誕生前後的區别罷了。”
“那就好,我現在很想回去見大家,畢竟我是在哪裏生長的,你也說了,這個時代的戰場就是地球。”
謝端說道,“你不要焦慮,回去的辦法總會有的。”
吃飽喝足,丁甯找了一家客棧住下,又點了燒雞和燒酒悠哉悠哉的吃了起來。
“小二,你過來一下。”
“好嘞!客官,請問有何吩咐?”
丁甯問道,“你知不知道這附近有什麽古遺迹之類的地方嗎?”
“啥?古遺迹?有有有,不就是前朝留下來的遺址嘛,我知道。”
“不是,我所指的古遺迹是像朱雀聖地這樣的。”
聞言,小二眼睛眯成一條縫,隻是笑笑沒有說話,丁甯從布包掏出一顆拇指大的天元石,丢在桌子上。
見狀,店小二趕緊将其收進囊中,笑道,“有的,不過這地方異常兇險,不可去啊!”
“無妨,你隻要告訴我就好。”
“好嘞,客官,你隻要往南邊走上十天,就能夠看到一片布滿迷霧的森林,那森林叫閻魔森林,傳說中是一個上古事情的強大勢力遺留下來的,不過進去的人就沒有出來過,所以嘛……”
“行了,我知道了。”
謝端淡淡道,“就是這樣的地方才更有希望,我們在此休整一晚,明天再出發。”
“好!”
丁甯又拿出一顆天元石,說道,“給我安排一間上好的客房!”
“沒問題!”
夜晚,丁甯聽到外面突然有動靜,起身趴在窗戶一看,發現幾個男女正禦劍飛行。
而這幾人身上散發着可怕的氣息,讓丁甯都有點害怕。
“這些都是魂道境界巅峰極強者,看來是跟我們來時路上所殺之人有關。”
“嗯,那我感覺把這枚戒指處理掉。”
丁甯擔心因爲這枚戒指讓他們追蹤到自己,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不用怕,你把那枚戒指交給我就好,想要的時候再叫我就好。”
随後,檀木盒子自動打開,飛出一縷青煙,謝端的魂魄出現在丁甯面前,說道,“我已經探究過這盒子了,像是冥河文化的産物,容易聚集陰氣,同樣也能隔絕一切氣息,能夠儲物。”
“什麽是冥河文明?”丁甯又聽到了一個陌生的詞彙。
“晚點再跟你解釋。”
說着,謝端用意念控制,将冀州鼎和戒指收入了檀木盒子中。
随後,他又給丁甯解釋什麽叫做起源。
起源,顧名思義就是生命起源之處,生靈誕生之處。
而冥河文明就是魂道的最初誕生之地,換成地球上的說法,那就是陰曹地府。
人族很複雜,有着不同的文明,像丁甯這個時代就屬于鴻蒙文明。
所以人族最爲強大的強者就是一位叫鴻蒙的男人,就是他親手創造出來的,也可以說這是弱小的生靈最後能夠栖息的地方。
而現在這個文明就是專門爲了保護弱小生靈而創建的。
謝端歎息道,“現在時代不斷變遷,曾經的三大文明起源已經消失殆盡,那些事情你就當成故事了解一下就好了。”
“嗯嗯!”
擔心的事情解決了,丁甯也能夠安心睡覺了。
一覺醒來,已經太陽曬屁股了,丁甯也迅速退房離開了客棧。
丁甯将靈魂匣子收入包裹,之後便買了一匹快馬,準備離開城邦。
而此時,集市上的一陣嘈雜聲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一群人圍着兩個人指指點點的,丁甯擠過去一看,是一個衣衫褴褛的男子帶着一個小男孩站在路邊,那小男孩的眼神炯炯有神,看樣子有是十來歲,也一樣是衣衫褴褛,蓬頭垢面的。
旁邊還立着一個木闆,上面寫着一行字,“賣兒!”
居然要賣掉這充滿朝氣的小男孩。
那小男孩的眼神落在丁甯身上,眼神當中透出一絲希望。
對于這種事情,這裏的人也是見怪不怪了,這就跟古代的大都國沒什麽兩樣。
那男子似乎也盯上了丁甯,擠過人群,一把抱住了丁甯的大腿,哭喊道,“這位少俠,你我有緣,請你将我的孩子買下吧,隻要能給他一口飯,讓他當牛做馬都行。”
“自己的孩子都舍得賣,你是不是太狠心了。”丁甯想甩開男子,卻被死死抱着。
“老家那邊正鬧饑荒,我們這也是沒有辦法。”中年男人抹着那本不存在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