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太坑了!”
那邊的大白臉色十分難看,氣呼呼的說道,“你們人族真是卑鄙,居然要本座用兩條腿站立之後才能學會神行法。”
“怎麽就不能了,以你現在的修爲,化成人形不是很簡單嗎?”丁甯問道。
“切!本座不屑于化爲人形,你們人族的形象太弱小了,比不上本座這幅威武的身軀。”
“既然你不願意,那我也沒辦法了。”
大白憤憤不平的說道,“哼!本座就不信邪,兩條腿走路又怎麽樣,難道本座還害怕不成。”
大白直接将上半身挺了起來,本身就壯如黃牛的身軀一站起來更是高達兩米,大白咧嘴一笑,說道,“嘿嘿,這麽簡單的事情怎麽可能難得倒本座。”
随後,大白又嘗試着走了幾步。
丁甯幾人紛紛對它豎起了大拇指,這個家夥爲了學到神行法,不惜放棄作爲一隻狗的自尊。
“啧……這樣看起來還是少了些什麽,有點不太雅觀。”劉旭摸着下巴說道。
“啪!!!”
很快,他恍然大悟一般拍了拍手,說道,“大白這樣站起來走不太雅觀啊,雖然那那個地方很偉岸,但這樣裸露也不好,小爺還有一條新褲子,趕緊穿上。”
劉旭丢過去一條花褲衩,上面印着的都是黃色的太陽花。
“嗯……”大白低頭看了看,說道,“确實,本座的身軀如此魁梧,可不能被人全看完了,穿上穿上。”
大白覺得劉旭說得有道理,拿起花褲衩就穿了起來,免得露出風光。
三人嘴角不停的抽搐,花滿樓臉上更是肥肉亂抖,但因爲怕大白過來咬自己,他們硬生生的咽下了這想笑的沖動。
“哈哈!本座如此神,肯定是獸見獸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
丁甯抑制着笑意,說道,“對對對,我們不着急,一邊走一邊傳授你神行法吧!”丁甯說道。
其實能夠施展神行法對于大白來說也很好,最好次數要多一點,熟能生巧。
一天下來,大白已經能夠正常的行走了,漸漸的也跟上了他們的步伐。
兩天之後,大白就會兩條腿跑了,還開始嫌棄之前用四肢走路十分不方便。
第三日,大白已經熟練的掌握神行法,雖說現在還無法跟上他們的腳步,但也還是能夠看到他們。
在這樣荒無人煙的極北之地,丁甯幾人也不隐藏自己了,畢竟這裏基本看不到生靈,隐藏起來還耗費精力。
這天,丁甯幾人準備飛躍一個大峽谷,剛剛進入便感覺到了一股十分恐怖的威壓降臨。
那股力量猶如海嘯般将三人一狗,丁甯也意識到威脅,幾人爆發全身力量準備突破。
“咻!!!”
“啊!!!”
四道流光破天而出,花滿樓逃得最快,可卻一頭撞在那金色的大網上,被強大的電流電得焦黑。
花滿樓全身焦黑,兩眼一抹黑,掉落在峽谷中,吐出一口黑氣。
“遭了,那是一把刻畫着禁罩的兵器。”
劉旭看着自己正上方,那是一把紅白相間的雨傘,懸浮在空中自轉着,整個峽谷都被它籠罩在内。
“轟!!!”
丁甯腳底發力,化作一道金光沖向天穹,一拳轟在天機傘上。
“砰!!!”
力量激蕩開來,丁甯被震得整條手臂都在顫抖,暗自心驚道,“好堅固!”
“哼!無知小兒,這是尊聖強者的兵器,不是你這種肉體凡胎就能夠破開的。”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
遠處出現了四個老者,一身灰袍騰空而來,童顔鶴發,高矮胖瘦,周身還散發着驚人的威壓。
其中一個老者還要恐怖,居然是仙道五重強者。
“你們真是無恥,居然用這種手段對付我們這些晚輩,就不怕都城的聖主強者找上門嗎?”劉旭怒斥道。
“别想了,天機傘能夠隔絕一切信息,不要說在這裏把你們殺了,哪怕是斬殺仙道境界強者,也不會引起外界的察覺。”
丁甯臉色沉重,其他人還好,但他最忌憚的就是那一尊仙道五重強者,謝端不在身邊,他如何斬殺對方。
“你們當初讓我們在寒宮顔面掃地,今日便報了這個仇!”
其中一個老者說着便擡手施法,無窮之力彙聚起來,猶如山嶽一般倒塌下來。
“跑!!!”
三人一狗立馬散開逃跑,花滿樓則是趴在一顆石頭後面,撅着屁股喃喃道,“本道長已經死了,你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那無窮之力碾壓下來,整個峽谷都爲之顫抖,頓時山崩地裂。
劉旭着急的看向四周,不知所措,問道,“老丁,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啊?”
“我也不知道啊!你有辦法突破天機傘的封鎖嗎?”丁甯反問道。
丁甯很清楚,天機傘的封鎖他們是無法突破的,而且還有四尊極冰宗的強者在場,想活着出去就隻能殺了他們。
“老劉,你也别想着逃跑了,把小天師的實力拿出來一戰!”
“啥?戰鬥我不行的啊!”
“那就隻能等死!”
丁甯沖天而立,來到四位老者面前,現如今也隻有一戰了。
“哼!看樣子你就是那個一劍斬殺了仙道三重的丁甯了,我猜應該是都城的聖主在暗中幫你吧?否則你怎麽可能做到。”老者冷笑道。
之前他們聽說丁甯一劍斬殺仙道三重之時還有些驚訝,但知道有聖主級别的坐鎮就不奇怪了,畢竟那樣強的強者隻需要一個一年就能無形之中斬殺仙道境界強者。
“我能與你們一戰,不過那位五重強者,你應該不會饒了那個胖子吧?”丁甯問道。
聞言,花滿樓趕緊爬起來,指着丁甯破口大罵道,“丁甯你個混球,兄弟是讓你拿來這樣坑的嗎?”
看見花滿樓那張胖臉,仙道五重臉上的殺意更濃郁了,顯然丁甯是猜對了,花滿樓曾經是的罪過極冰宗的,或許還挖過他們的祖墳。
“那什麽,我想你一定是搞錯人了,本道長可從來沒有去過地心世界,我是土生土長的地表人,你們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