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滿樓找到了一個機關,摁下之後出現了一個通道,說道,“找到了,我們趕緊走吧!”
丁甯經過剛才那一下一直心神不甯,腦海裏突然響起一道聲音,“救救我,我好痛苦,求求你救救我……”
突然,丁甯瞳孔放大,兩眼一番暈死過去,他似乎是受到了強烈的精神攻擊,而他現在的精神力壓根無法抵擋。
丁甯昏迷之後,來到了另一個境地,看見有一個女子正在跟兩個生物交手,突然,一道漆黑的長矛不知從而穿過了過來,上面的力量使得天地爲之顫抖,直接貫穿了那個女子的嬌軀。
“救……救我……”
丁甯的耳邊再次響起那道虛弱的聲音,本來他想問對方是誰的,也想知道爲什麽她會向自己求助。
“噗……”
“啊!”
丁甯被一盆冷水潑醒,頓時清醒了過來,眼前還是花滿樓幾人的面孔。
花滿樓詫異道,“小子,你還好吧?怎麽突然就暈倒了?”
丁甯搖了搖頭,說道,“我……我也不知道,隻覺得有一個強大的精神力占據了我的腦海,然後就……”
“難道說是那個女子?”
“我不清楚,裏面看到的東西也很模糊……”
“算了,别管這些了,我們現在已經來到了另一個海域,亞特蘭蒂斯。”
丁甯趕緊休整了一下,剛才腦海裏出現的事情真的太奇怪了,難道說是那個女人在給自己傳輸意識,還有剛才看到的那個畫面,究竟是怎麽回事。
丁甯就感覺做了一個夢,但要是跟花滿樓他們說,其實也無濟于事。
要是夢境是剛才神源女子所發,爲何又選中了自己,因爲在他們當中,丁甯的精神力跟其他人都不可比,花滿樓他可能比不上,但大白和劉旭還有鲶老闆這三個不是更容易操控。
所以丁甯也将其歸類成錯覺了,可能真的是自己經曆了太多,所以才有幻聽,也隻能這樣算了。
“老丁,你咋心神不甯的,想啥呢?”劉旭走了過來,把手搭在丁甯身上。
“我沒事,可能因爲剛才那個意念攻擊還沒緩過來。”
“你沒事就行,我們可隻有你這一個主力,要是你出事了,我們就完了。”
雖說劉旭也不賴,可他的幾乎都是保命技能,沒法跟丁甯一樣做到獨當一面,對自己也沒什麽把握。
“嗯嗯,其實你們兩個也應該提升一下自己,有時間就該提升實力,别老半吊子着過活。”
“就是就是,好兄弟,你這話可是說到本道長的心裏去了,每次都是我們來化解危機,你們這兩個家夥一點付出都沒有。”
聞言,大白趕緊跳出來狡辯道,“你放屁,雖然本座起步比你們晚,但本座絕對不可能沒用,什麽時候本座不是沖在前頭的?”
“是是是,有危險也是第一個躲到身後的。”
劉旭話音剛落,便慘叫起來,因爲大白一口咬在了他屁股上,疼得他嗷嗷大叫飚眼淚。
見狀,丁甯也是無奈的笑道,“我其實也不怪你們,隻不過我們終究都是個體,不可能時時刻刻都湊在一起,到時候你們自己怎麽辦,要是想在這亂世中生活,就隻能好好提升自己。”
“我們都知道的。”
“那就好,接下來我們就前往亞特蘭蒂斯吧!那裏的神源還不是我們能夠染指的。”
雖說神源很珍貴,可那裏封存的女子是個極其恐怖的存在,還不知是敵是友,但很大概率會對他們出手,畢竟是他們打擾了人家,甚至還有意奪走對方的神源。
“诶?鲶老闆,你蹲在那裏幹什麽呢?肚子疼?”劉旭走過去問道。
隻見鲶老闆背對他們蹲在地上,身體瑟瑟發抖,劉旭拍在他的肩膀上,一股力量突然乍現。
“轟!!!”
“我焯!!!”劉旭就好像一個炮彈一般被彈飛,重重的摔在地上。
見狀,丁甯和花滿樓立馬出手,手中結印,一道金色的屏障現出,籠罩住鲶老闆。
“遭了,這家夥身上沾染了邪氣。”花滿樓臉色沉重道。
花滿樓粗短的十指掐着,問道,“到底是殺不殺啊?給個準話。”
這鲶老闆雖然一路上坑了他們許多,還貪生怕死,可從認識到現在都給了他們不少幫助,也算是有了情義,怎麽能說殺就殺。
這時,鲶老闆已經雙目通紅,雖說被兩人的結印壓制着,但還是無法壓制他身上攀升的力量,甚至還能看見一根根黑色毛發從他身上長出來。
“不殺他的話有什麽辦法嗎?”丁甯也不想動手。
劉旭和大白也不知道做何決定,隻能把選擇權交給丁甯。
“趁着他還沒有被完全侵蝕,用你的指間血去浸染他的眉心!”一道十分虛弱的聲音傳入了丁甯耳中。
聽完,丁甯猶豫了一下,可現如今已經沒有時間讓他想那麽多了,喊道,“胖子,交給你了,我去解決!”
丁甯果斷沖了過去,全身力量都在運轉,逼出一滴指尖血,手指精确的打在鲶老闆的眉心。
“啊!!!”
在那一刻,鲶老闆發出了一道不屬于他的,恐怖又尖銳的慘叫聲,猶如鬼哭狼嚎一般,看樣子也很痛苦。
丁甯的臉色也瞬間蒼白起來,他感覺自己的力量在這一瞬間就失去了一般。
“咻!!!”
鲶老闆眉心頓時散發出一道金光,一股肉眼可見的濃郁黑氣飛了出來。
盤旋了一圈之後,便朝着最虛弱的丁甯沖去,花滿樓怒吼道,“該死的畜生!”
花滿樓趕緊從布包裏掏出一根棒槌,恐怖的氣息頓時蔓延開來,一棍子把黑氣打散在地。
上面的經文也閃爍着金光,一道道恐怖的佛印在地上形成,将黑氣困在其中。
“滅!”花滿樓喝道。
随着降魔杵散發金光,黑氣瞬間消散,地上的經文也跟着黑氣消散。
花滿樓趕緊收了降魔杵,過去扶起丁甯,問道,“沒事吧?”
“應該沒事,隻是我體内的力量已經全部耗盡了。”丁甯虛弱的說道,一屁股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