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樓并沒有覺得眼前之人有異樣,便說道,“師父,徒兒看見某處山脈神華乍現,必有寶物!”
“真的嗎?”
“絕對沒錯,師父,咱們速速前往此處吧!”
“呀!你究竟是何人,竟敢以本道長俊美的面容出現。”
花滿樓出現在丁甯身後,手裏還拿着那根鏽迹斑駁的降魔杵,眼看着就要往丁甯頭上砸去。
丁甯趕緊解釋道,“停停停,是我,看樣子這萬象術是真的看不出倪端。”
丁甯趕緊變回原樣,兩人随即一驚,他們真的一點都察覺不到異樣。
但花滿樓還是有點不相信,趕緊用陰陽眼看了看,确認是真的丁甯之後,趕緊抓住他的手,激動道,“好兄弟,本道長最好的兄弟,咱們可是一同出生入死的啊!這麽牛逼的變身法術,你一定要傳授于我!”
丁甯搖搖頭,說道,“這萬象術是老猴子教我的,你要真想學,隻能自己去找他。”
聞言,花滿樓立馬松開了丁甯的手,一溜煙往後山跑去,花小樓也在後面追趕着,師徒二人跑得那叫一個快,花滿樓把鞋子都跑掉了。
“徒兒,記得将爲師的鞋子一同帶過來……”花滿樓的聲音傳遍了後山。
丁甯笑着搖了搖頭,想着還是去陪逸兒玩,現在有時間了,該好好陪陪孩子了。
城市裏,逸兒被丁甯放在肩頭上,開心的打量着四周,以前她也經常被帶出來逛,但是這次不同,這次她格外開心。
邵虞萱跟在身後,心裏很是擔心,提醒道,“丁甯,你小心一點,别把逸兒摔着了。”
“媽媽不怕,逸兒今天很開心,可以跟爸爸媽媽一起出來玩。”逸兒奶聲奶氣的說道。
邵虞萱也沒辦法,随他們父女倆吧,隻要不出事就行。
“走,爸爸給你買一個超大的熊熊。”丁甯馱着逸兒跑進了一家玩具店,逸兒的笑聲也洋溢在空中。
很快,逸兒手上便多了一個白色小熊,有半個她那麽高,她抱着小熊在廣場上跑着,開心的喊道,“爸爸媽媽,快過來追我呀!”
“逸兒,你小心點,不要跑那麽快。”邵虞萱把東西都丢給丁甯,徑直追了過去。
“诶!你們等等我!”丁甯趕緊将東西收入戒指中,追了過去。
可下一秒,逸兒身後卻出現了一隻大手,朝着她打出恐怖的一掌。
“逸兒!”邵虞萱瞳孔微縮,大喊道。
手裏的劍已經發出,試圖抵擋那恐怖的一掌。
可還是爲時已晚,那一掌結結實實的打在了逸兒背後。
“啊……”逸兒直接被拍飛,丁甯趕緊飛過去将她抱在懷裏。
“找死!”丁甯暴怒道。
将逸兒交給邵虞萱,丁甯便釋放出強大的神念,将整個廣場鎖定,恐怖的威壓讓周圍的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壓力,紛紛站在原地動彈不得。
“萱萱,照顧好逸兒,我去殺了那個人。”丁甯騰空而起。
邵虞萱此時的心跳很快,急忙往逸兒體内注入内力,哽咽道,“逸兒,逸兒你醒醒,不要吓媽媽啊……”
逸兒眼眸動了動,清澈的眼眸望着邵虞萱,問道,“媽媽,你怎麽哭了,我剛剛感覺有人撞了我一下。”
“逸兒,你……你沒事吧?”
“我沒事,龜爺爺說,他在我身上加了一道禁罩,不會有人傷害得到我,隻是會消耗我體内的力量罷了。”
聞言,邵虞萱趕緊摸了摸逸兒的身體,果然發現了一道防禦力極強的禁罩。
“好,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是誰趕傷害本座的小公主!”大白龇牙咧嘴的跳出來,那氣勢,好像要把廣場裏的所有人都吃了一般。
“大白,把逸兒帶回去!”
大白警惕的看着四周,叼起逸兒便施展虛空之術回到山莊。
邵虞萱眼裏充滿了殺意,化作一道流光往丁甯離去的方向追去。
與此同時,丁甯也接着一絲能量波動來到了郊外的山林裏,死死追着對方不放。
此人一身黑衣,不斷的在虛空之中逃遁,可他怎麽也想不明白,對方是如何追蹤到自己的。
不僅如此,他還察覺到了一股更加濃郁的殺氣正在靠近,扭頭一看,赫然是丁甯的女人。
“給我滾出來!”丁甯召喚出九龍滕霄的異象,九龍猶如山嶽一般,騰空而去,砸在不遠處的虛空之中。
“轟隆隆……”
這強大的力量使得大地都爲之顫抖,虛空一震,瞬間将一座大山砸得四分五裂。
一個黑色身影也同時掉了出來,此人便是要刺殺逸兒的兇手。
“他的命我來取!”
邵虞萱淩冽的聲音傳來,逸兒是她的骨肉,是她的孩子,一個母親的憤怒在此時達到了極點。
“什麽?”
那殺手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邵虞萱的氣勢吓到,劍芒出現在眼前,鋒芒畢露,勢不可擋。
“刺啦……”
這一劍甚至将大地都劃出一道峽谷,劍氣恐怖如斯,見狀,對方迅速躲進虛空,可他同時也發現了丁甯的恐怖之處。
在丁甯召喚出異象的順間,這個空間就被鎖死了,無論如何都出不去,上面的異象也漸漸壓迫下來。
“滾出來!”邵虞萱怒吼一聲,一劍直逼殺手胸口。
殺手趕緊掏出一把青色寶劍抵擋,散發出一道驚人的劍芒。
“轟!!!”
下一秒,邵虞萱的力量噴湧而出,手中的古劍與殺手的青色寶劍相碰,令殺手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
青色寶劍一瞬間四分五裂,根本抵擋不住。
“這不可能……啊!!!”
殺手慘叫一聲,身體倍邵虞萱一分爲二,恐怖的劍芒使他的傷口根本無法愈合,甚至連力氣都使不上了。
邵虞萱居高臨下的俯視着殺手,内心的殺意未減半分。
“說出你的組織,我便給你一個痛快!”邵虞萱打出一道劍氣,貫穿了對方的手臂。
“啊!!!”殺手看着邵虞萱,獰笑起來,說道,“你真是天真,我隻是一個殺手,不會回答你的問題。”
“好,那就不用你說了。”
一道黑色漩渦将男子卷入其中,就好像一台粉碎機一般,将男子一點點的嚼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