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該怎麽辦?”
就在衆人一籌莫展之時,投影儀突然出現了一個畫面,是暗影組織的湛盧,他神情嚴肅,說道,“諸位不用擔心北海道那邊的事情,全權交由我們暗影者來處理即可。”
聞言,衆人松了口氣,沒想到一直神秘的暗影組織會主動前往阻擊北海道軍隊。
“你們那裏有多少人?”付老問道。
“不到五萬人,不過你們放心,我們會合理利用環境優勢,阻擊他們的。”
付老立刻朝着湛盧敬了個禮,說道,“我代表大都國由衷的感謝你們。”
“無妨,這是龍皇的意思,也是如今暗影王的初心。”
挂斷了電話,他們也不在驚慌,隻需要等待大軍的到來。
黑長城外,白雪皚皚,架立了無數機關槍,各種重型武器,戰士們嚴陣以待,随時準備迎接戰争。
有人惶恐不安,有人十分激動,有迷茫的,也有堅定信念的,有畏懼的,也有視死如歸的,但他們一想到自己身後便是家人,朋友,這些情緒通通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保護家人,保衛國家的一腔熱血。
次日!
丁楸丹帶着丁家數位強者來到了黑長城基地,然後是鍾離家族,派出了五個老怪物,看起來年老體弱,顯然是時日無多,讓人驚訝的是鍾離哲和盧真仙也前來助陣。
之前都城的幾大家族都紛紛派遣強者前來,唯獨沒有龍家,他們跟大都國有很深的恩怨,是不可能幫助他們的。
“亂世,真的降臨了。”一個老怪物歎息道。
亞特蘭蒂斯。
衆人在進入試煉塔之前還獲得了一個好消息,原來是亞特蘭蒂斯的技術文明又更近了一步。
試煉塔的時間規則總算能夠恢複運行了,外界的一天等于試煉塔中一年的時間,這對于他們來說無疑是一個重大的消息。
“真是太好了!有了時間規則,我們的修爲可以得到更快的增長,那些想侵犯我國的人都得死!”
“大家都努力起來,等到出來的那一刻,看看誰的進步最大!”
“沒問題!”
丁甯再次進入試煉塔,一切都從零開始,第一層還是叢林的模樣,隻不過丁甯感覺到更加放松。
丁甯用一個星期的時間通過了試煉塔的第一層,又花掉了三個月的時間來吸收,到達第二層的時候,這些之前對付起來比較棘手的東西已經能夠輕松應付了。
半年時間過去,丁甯來到了第三層。
黃沙下有東西在明顯的蠕動,這裏沙塵暴肆虐,狂風中還有許多令人發指的叫聲,丁甯回頭一看,竟是一批全身裹着繃帶的木乃伊大軍正朝着他走來。
“好家夥,還真是浩浩湯湯啊!”
丁甯催動着斬神飛刃懸浮于身後,嘴角揚起,朝着木乃伊大軍沖了過去。
在這裏,丁甯可以毫無保留的厮殺,磨煉自己,第一波木乃伊軍團被團滅,第二波便緊接着到來,接下來就是第三波,第四波……
整整過去了半年時間,丁甯才通過了第三層的試煉。
緊接着便來到了第四層,這時的丁甯已經衣衫褴褛,隻能簡單的用幾條繃帶纏住,他剛想邁步向前走,就被一根藤蔓倒挂起來。
“我去……”
數千條毒蛇聚集在丁甯身下,無數蠍子正順着藤蔓朝着丁甯爬來。
他催動着斬神飛刃,迅速斬斷纏住自己的藤蔓,随後騰空而起,下面的毒蛇随着丁甯掉落而高高擡起了頭,但沒有一個得逞的。
丁甯撓了撓頭,說道,“這種情景要是放在現實裏,我肯定會吓得哇哇大叫。”
懸空之時,丁甯觀察了一下四周,這裏簡直就是五毒窩,毒蛇盤踞在洞底,蠍子蜘蛛蜈蚣等在岩壁上肆意攀爬,某個水潭當中還聚集着許多癞蛤蟆,整個洞窟令人頭皮發麻,稍有不慎,就會被五毒爬滿全身。
丁甯身上血腥的味道,讓下面的毒蛇不斷的蠕動着,蛇信子不斷的吞吐着,嗅着丁甯散發出來的氣味。
這裏沒有落腳的地方,丁甯很是苦惱,在這幽閉的空間内,下方的毒蛇湧動,讓丁甯突然害怕起來,果然,過了那麽久,心裏的那道坎還是沒能跨過。
他手指一彈,幽冥火頓時出現在指尖,這些五毒常年未見光,哪怕是丁甯帶來的一絲光亮都足以驅散它們。
見狀,丁甯将幽冥火捏在手裏,驅趕出一個可以落腳的範圍,随後輕輕落下,周圍的五毒垂涎欲滴,可都害怕丁甯手中的幽冥火,他們不知道幽冥火的作用,但散發出來火光就足以震懾它們。
“這一關還沒有我想的那麽難。”丁甯手中揮動着幽冥火。
身後已經演化出來九轉混沌決,九道黑洞一般的漩渦不斷的吸收着,将五毒全部吸入漩渦之中,攪碎,再吸收其中的力量。
很快,五毒窟裏的生物就全部被吞噬,可事情遠遠沒有丁甯所想的那麽簡單,隻是眨眼間,五毒窟裏便又充滿了五毒。
而且這次的要更加龐大,更加兇殘,甚至都不害怕丁甯手中的幽冥火。
丁甯輕歎一聲,“看樣子還是得出手。”
四道異象齊出,恐怖的力量噴湧而出,丁甯手中也多了一尊九州鼎,意念,手上齊動,與五毒厮殺起來。
毒蛇噴射出毒液,隻要沾染的生物都會被侵蝕,毛孔會迅速吸收毒液,在三秒内死亡,丁甯急忙用九州鼎抵擋,斬神飛刃飛出,與毒蛇纏鬥在一起。
那邊的癞蛤蟆吐出長舌,纏繞在丁甯右手上,好在它的唾液沒有毒性,隻能起到牽制效果。
丁甯嘴角上揚,抓住癞蛤蟆的舌頭用力一拔,将舌頭連根拔起。
蠍子趴在岩壁上對着丁甯施展了它那充滿毒液的尾刺,就在即将碰到丁甯後背之時,一道飛刃飛過,直接将他的尾巴斬斷。
“滋滋滋……”
下一秒,一道白色蛛網噴射而來,丁甯一躍而起,躲過一劫,但那邊的癞蛤蟆就不好受了,斷了舌頭不說,還被蛛網纏住了,無法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