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甯已經進入了好幾次昆侖山,但也隻是感受到了一次父親的溫暖,那是丁建國的殘念,還是他的神念,誰也不知道。
不過丁甯身邊的紅顔們,還真是應驗了花滿樓的話,當她們認識丁甯開始,就已經徹底改變了自己的命運,不能說這命運不好,但至少是往好的方向發展。
如果她們一直處于之前的命運,沒有遇到丁甯而改變,那麽她們很可能就會随着亂世降臨,跟随花海市一起覆滅。
江南韻哭了好些時間才安靜下來,恢複好之後,撲閃着大眼睛,看着丁甯笑了起來。
“哭哭啼啼的,真丢臉。”江南韻自嘲道。
“哪有,思念親人很正常,在我面前也沒什麽好丢臉的。”
“哼哼……那你找到其他人了嗎?萱萱姐,還有其他人?”
“目前隻找到了萱萱姐,其他人……”
正在說着,一道倩影出現在他們面前,一身墨綠色旗袍,古香古色,低跟鞋使得她身上的韻味更加濃郁,婀娜的朝着他們走來。
如此的風情萬種,足以魅惑衆生,不是雲柳兒還能是誰。
雲柳兒嘟着嘴看着兩人,調侃道,“好哇!跟這小妮子團聚了,都不知道來找我。”
“沒有,這不是帶她去重塑肉身了……”丁甯趕緊解釋道。
隻見下一秒,雲柳兒一把撲進了丁甯懷裏,嬌嗔道,“混蛋,你要是敢再丢下我們,我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你挖出來鞭屍。”
“我保證,絕對不會了!”
随後,雲柳兒看向江南韻,笑道,“南韻妹妹,好久不見啊!”
江南韻開心的點了點頭,輕聲細語道,“柳兒姐姐……好久不見……”
“柳兒,你怎麽會在這裏?”
“找你來的呗!”
丁甯尴尬的笑了笑,說道,“那不如我們先去吃飯?”
“好!”
三人随便找了一家酒店,點了些小菜便開始訴說這些年的苦澀與無奈,她們對于這個亂世有一個共同的觀點,那就是憎恨,自從亂世降臨,每天就是生死别離,她們的身心也日漸疲憊。
其實跟什麽無上神帝,一統天下比起來,她們更加願意當一個普通的婦人,在家中相夫教子,簡簡單單的過日子,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打打殺殺的。
等吃得差不多,丁甯笑道,“南韻還沒有新衣服,要不我陪你們去逛街買東西?”
“沒問題啊!隻要你出錢,一切都沒問題!”
“好啊!”
大都國交易用的貨币也沒有改變,隻不過加了一項兌換制度,要是武者也想再世俗的商城購買東西,那變能去銀行用天元石來換取相應的現金。
大都國的制度也是依舊,再加上有了先祖意識的保護,那些國外勢力也都不敢造次了。
而兌換天元石的渠道,則是花滿樓他們聯合大都國銀行制定的,當然,這也能夠促進大都國增強底蘊。
在亂世之中,天元石是不可或缺的貨币。
這也是時代趨勢,就好比智能手機,現在幾乎是人手一部,沒有手機的人是會與社會脫節的。
那些還在跟時代進步死磕的老東西,也脫離不了這種東西,就算他們不用現代設備,但還是得每月上交基站維修費。
這也促使他們不得不使用網絡,不然他們交了錢又享受不到利益,這不是明擺着虧錢。
特别是武者與人類共同生活之後,大量女武者紛紛湧入,對于女人來說,好看的衣服少不了,化妝用的胭脂更是少不了,而現代商品更加方便好看,也引起了一波購買潮。
丁甯還記得剛剛恢複全國通訊的時候,網購軟件的服務器就沒有一天是安逸的,每天都在炸服。
丁甯的賬号當中還是有許多存款的,不多,也就幾個億,但也夠兩女的用了。
他打算先把這兩位安頓好,過幾天再往北海道去。
三人在商場逛了一圈,就購買了一大堆的東西,衣服就算了,買了衣服還得買鞋子,首飾搭配。
但好在倆女的現在都有了自己存放東西的物件,再也不用辛苦丁甯提着大包小包了。
她們癱坐在沙發上,開始盤點自己買的衣服首飾。
等到她們逛累了,丁甯也快趴下了,便趕緊找了個酒店休息。
三人也是在床上躺了一下午,到了晚上,江南韻才收拾收拾去沐浴。
而雲柳兒就比較開放了,換上了睡裙便投入丁甯的懷抱裏,嬌媚的說道,“小甯,人家已經等了你七十多年了,不想再等了,今天就讓我成爲你的女人吧,我還要給你生孩子,生好多好多!”
“柳兒,之前我不敢給你們承諾,那是怕我沒有足夠的能力保護你們,可現在不一樣了,你跟了我,我便會用生命來守護你們,哪怕是豁出自己的性命……”
還沒等丁甯說完,雲柳兒便伸出玉指抵住了丁甯的嘴唇。
“你我之間無需多言,小甯,我等這一天等得太久了。”雲柳兒笑着,随後将紅唇覆在了丁甯的嘴上。
“柳兒,謝謝你相信我……”丁甯将雲柳兒攬入懷中,深情的跟她吻在了一起。
這時,江南韻也沐浴出來了,身上也隻裹着一條浴巾,看見吻得難舍難分的兩人,頓時臉上浮現一抹紅暈。
兩人也同時看向江南韻,她頓時神色慌張,說道,“我我我……我沒關系的,我去隔壁房間就好。”
說罷,江南韻便想離開。
丁甯趕緊來到江南韻身邊,将她攔腰抱起,說道,“南韻,難道你不想留下來嗎?我知道,你也很期待這一天,對嗎?”
“我……我……”
江南韻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臉變得更紅了,她确實心裏期待着這一天,可要是讓她回答,她怎麽說得出口。
“你放心,我有能力保護好你們了。”
現如今,不論是雲柳兒還是江南韻,甚至是潘瑩,又或者是丁甯的其他紅顔,丁甯都想給她們一個承諾,她們等自己等到了現在,再等下去,丁甯都得感到愧疚,爲她們感到不值。
江南韻猶猶豫豫的說道,“可……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