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甯說完,沒有再去看邊野熊川。
邊野熊川這時想着丁甯剛剛說的話,自己隻是加入村上家族的人,又不是村上家族直系的人,在他們眼裏,他的命如同踩死螞蟻一般。
如果把情報告訴這小子興許他還能有活命的機會,于是下定決心的說道,“我說,我說,我把一切知道的都告訴你!”
“這樣才像話嘛!識時務者爲俊傑!”丁甯收起了對他的威壓,讓他緩了緩。
邊野熊川說道,“我們隻是村上家族在外面的一小股分支勢力,每個家族都會在自己家族核心的周邊布置幾股小勢力,這樣一來可以擴展自己的領地和勢力範圍,二來可以在外面做一道防線或者說是禁戒線。”
“每小股勢力中,都是會有家族的人在鎮守以及管理。像我們這些從外界加入家族,修爲又不高、給家族帶來不了多大的利益的人,隻配出現在在小股勢力中。”
“要是你有天分或者有很高深的修爲,你就會進入家族的中心部分啊,但是也隻是爲家族做事。”
丁甯一點一點聽着來自邊野熊川提供的信息,大緻了解了一些。
“我…我知道的就這麽多!還請閣下能履行剛剛的承諾。”
邊野熊川咳嗽了一聲的說着。
“我會履行剛剛的承諾,你走吧!”丁甯擺了擺手說道。
“多謝閣下!”
邊野熊川艱難的站起來,對着丁甯抱拳,随後便轉頭就要走。
此時江南韻與雲柳兒見狀卻是一個健步上前,攔住了邊野熊川的去路。
邊野熊川見狀,有點驚慌的問着丁甯,“閣下,這是什麽意思?”
丁甯笑着說道,“我是說放你走,但是我的兩位老婆并不想放你離開!”
“放你走,我已經兌現承諾了,就看你能不能從我的兩位夫人手裏離開了。”
“閣下你…你們。”邊野熊川此時被氣的吐出一口老血,顫顫巍巍的說道。
“那就來吧,讓我領教一下貴夫人的高招!”
邊野熊川怒吼一聲,拔出武士刀,擺出了迎敵的姿勢。
丁甯則是悠閑的坐在了一邊,因爲他知道邊野熊川是打不過兩女的,加上剛剛的威壓,以經震碎了他的五髒六腑,現在的邊野熊川是強弩之末了,兩女不用太費力就能解決他,所以丁甯很放心。
丁甯沒有動手,是因爲她要讓兩女體驗一下殺人的感受,畢竟以後跟着自己,自己不能時時刻刻的在她們身邊保護到她們,那時候需要她們自己迎敵,現在要讓她們做好心理準備,提前感受一下殺人的滋味。
特别是江南韻,她需要很好的磨練一番。
反觀兩女這邊,雲柳兒倒是沒有什麽,因爲是夜王的親傳弟子,對于這種事件,她已經見怪不怪了,看見邊野熊川擺好了架勢,自己也擺好了架勢。
反觀江南韻這邊擺的架勢就有點僵硬了,心裏緊張到手抖。
雲柳兒見狀說道,“妹妹,你要是緊張、害怕,這次你就在一邊看着。”
“不行!我要參戰,我不能一直躲在姐姐和老公的後面!我也是有修爲的人。”
“這些事情以後難免會遇到,要是你們沒有在我身邊,我隻能自己應對,所以…”
“這次我要鍛煉自己!”
江南韻下定了決心的說道。
丁甯聽着江南韻說的話,無奈的搖了搖頭笑了起來,這傻妮子還是那麽天真可愛。
雲柳兒聽後,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跟着丁甯以後難免會經受更大的場面,所以就應該從現在鍛煉起自己的心性,争取以後不要成爲丁甯的累贅。
“好!那我們兩姐妹就雙雙迎敵,将此人拿下。”雲柳兒大聲的說道。
“好!姐姐。”
“啊!”
邊野熊川見對面兩個女人聲勢浩蕩了起來,自己也喊了起來,壯了壯膽子。
一陣風吹起了地上的廢紙,廢紙在三人戰場的中間劃過,就像是某種信号一樣。
三人見狀直接動起了手來。
但是沒出幾招,邊野熊川就倒在了地上瘋狂的吐血,邊野熊川大驚,沒想到這兩個女人的修爲也不低。
那個嬌滴滴的女人,是第一次上戰場,而另一邊成熟的女人看來不是第一次了。要不是那個女人留有餘力,讓那個嬌滴滴的女人跟我多過幾招,我肯定早在第一回合就被打倒了。
邊野熊川躺在地上,想到這兩個女人修爲還比自己高,看來今天是走不出去了。
心一橫,就用自己的武士刀切腹自盡了。
看着事情解決了,丁甯從那邊走了過來,來到了兩女身邊。
隻見江南韻還在回味剛剛戰鬥的經曆,雲柳兒倒是顯得平靜了許多。
“娘子們真棒!”丁甯摸了摸兩女的腦袋道。
“都是你,把他五髒六腑都給震碎了,要不然他也不會在妹妹攻勢下,隻堅持幾招就倒下了!”
雲柳兒指着丁甯的鼻子說道。
“是是是,都怪我,那下次在抓個過來!”丁甯笑着說道。
“老公,這就是我身上的力量嘛?”江南韻對着丁甯說道。
“是啊!這就是你體内的力量,你隔了那麽久,第一次戰鬥,當然會有一些不适應,到後面你就要慢慢的适應它,放心啦,這一路我都在你身邊的。”
丁甯寵溺的對着江南韻說道。
這時廢墟裏面的人走了出來,不可思議的看着丁甯一行人。
集體開始跪拜,一邊跪拜一邊說着。
“神明顯靈了!神明來救我們了!我們的苦日子終于快要到頭了,謝謝神明,謝謝神明!”
對于這些丁甯沒有理會,因爲他知道,這群人需要這份信仰,他們現在需要靠着這份信仰才能活下去,丁甯不想上去解釋,打破他們的幻想,讓他們剛剛升起的希望給破滅。
“聽了剛剛那三人說的話,這附近有村上的一小股勢力在這邊,其中還有村上家族的人,我們去看看?”丁甯對着兩女說道。
“好!我們去看看,我剛剛還沒有打過瘾呢!”雲柳兒這時說道。
“對,我也還沒有過瘾!”江南韻這時有點激動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