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很自信的抿了一口茶,但是下一秒丁甯說的話,讓他把他剛剛喝進去的茶水給吐了出來。
“誰說我答應要把我的女人賣給你了?剛剛讓你出價隻是爲了看看在你眼裏我的女人值多少!”
“小太郎,你真不會以爲我來是純純正正給你做交易來的吧!”
丁甯停下了手中擺弄的茶具,用着戲耍一樣的眼神看着村上太郎。
村上太郎知道自己被戲耍後,惱怒道,“八嘎,你戲弄我呢!”
“就算我是在戲弄你,你又當如何,還能把我宰了不成?”丁甯的眼光狠辣了起來,對着村上太郎說道。
看着丁甯這等目光和這等語氣,心裏斷定丁甯肯定不是一般的人,要麽是自身實力強悍,要麽是他的背後有很大的一個家族支撐着。
村上太郎一邊思索着丁甯是否是他惹不起的存在,一邊在想着對策。随後賠笑的說道,“閣下,沒有沒有!閣下剛剛的玩笑開的是真的好!”
看着村上太郎的此等反應,果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丁甯聽到村上太郎說出這等話,心裏想道,好,既然你要玩兒,那我就陪你玩玩兒。
“是吧,你剛剛不是想知道我的名字嘛,現在我教你!”丁甯對着村上太郎勾了勾手指,村上太郎好像被吸引一樣,就像小弟一樣靠了過去。
“我是來自華夏國!我的名字就是我們華夏國的語言,現在我就教你我們華夏的語言。”
“好的!還請閣下多多指教!”
就這樣,丁甯一點一點的教着村上太郎讀着“爹”這個中文字,過了好一會兒,丁甯這才把村上太郎給教會了。
村上太郎因爲學到了一個新的語言,現在臉上沾沾自喜。自亂世後,華夏國就很少有人出來交際,交際的人大部分都是華夏國的武者,武者是不會在教一個人的語言上去花費時間的。所以剛剛村上太郎聽到丁甯來自華夏國的時候,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來,說一句剛剛我教你的!”丁甯使喚着村上太郎說道。
村上太郎很聽話一般的叫道,“爹!”
丁甯一聽繃不住的笑了出來,而一旁的雲柳兒也是笑了起來。
這時村上太郎身邊的保镖也震驚了,沒想到自己的主人有一天也能被别人使喚,以前都是主人使喚别人的,把别人使喚得像條狗一樣,可是現在的村上太郎真的像條狗一樣的被丁甯使喚這使喚那的。
而村上太郎沒有絲毫感覺,沉浸在學到另一個語言的喜悅當中,這樣他又能在自己家族裏面顯現出不一樣。
現在的家族子嗣除了追求修爲上的精進與幫助家族做貢獻以外,冥冥之中産生了一種,隻要你身上有一些不一樣的東西,比如武器,裝備或者身邊的女人等等。
就會在衆多子嗣當中是一個特别的存在,大家都會巴結你,從而在後面家族繼承人中,還能獲得其他的人的支持。
可能察覺到舉動與态度不對,于是村上太郎收起了欣喜的嘴臉,不過從剛剛的了解中,村上太郎也确定了一個消息,丁甯是華夏國,帶着自己的女人來北海道國曆練的。
一看就是那種認爲自己的實力達到了很高的境界,自大的帶着自己的女人出來。
實力再強能有我村上家族的強?這下你身邊的女人是我的了。
“閣下,不知道對于剛剛的談價,你想的怎麽樣了?”村上太郎這時喝了一口茶雲淡風輕的說道。
看着村上太郎這樣的表現,丁甯知曉了後面即将要發生的事情,說道,“什麽事情?剛剛不是開玩笑嘛?怎麽,太郎君要當真了?”
“是啊,我是當真了,你身邊有此等尤物遲早會引來殺身之禍,何不将她轉給我,你也一身輕不是!”村上太郎微笑着對丁甯說道。
“那我要是說不呢?”丁甯這時說道。
“那就隻能讓閣下受點皮肉之痛!”村上太郎語氣恨重的說道,說完對着身後的保镖擺了擺手,身後的保镖會意,從後面慢慢的超丁甯這邊走着。
“本來閣下剛剛教了我華夏語,我還心存感激之情,但是現在看來沒必要了!”村上太郎對着丁甯說道。
隻見丁甯的嘴角微微上揚說道,“看來是該活動活動筋骨了!”
說罷就伸了個懶腰,保镖這時來到丁甯身邊,伸出手就要抓住丁甯。
隻見丁甯用極快的速度移動到保镖的後面,在保镖後面就給他來了一擊重肘,保镖直接兩眼翻白,直接倒在了一邊。
丁甯直接拉住了保镖的手,慢慢的讓他倒在地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因爲此時的村上太郎正在喝着一口香茶,他想知道村上太郎反應過來,會是什麽表情。
這時,村上太郎品完一口茶,閉着眼睛說道,“是不是已經解決了,那小子不會這麽弱吧?怎麽一點兒聲都沒有?”
說完村上太郎睜開了眼睛,看着面前的丁甯還是原封不動的坐在那裏,若無其事的品着茶,而那個保镖卻一動不動的在地上躺着,沒有了生息,也不知道是昏倒了還是已經死了。
村上太郎看着眼前的景象,瞬間反應過來了,“你們究竟是什麽人,來到這裏究竟要幹什麽?”
丁甯瞬間玩味着說道,“我是什麽人,你剛剛不是已經知道了嗎?你不是都叫出來了嗎?怎麽這麽快就忘記了?”
“什麽?你究竟在說什麽!”村上太郎站起來一臉疑惑的說道。
“哎,乖兒子,别激動,你剛剛都叫我爹了,怎麽,這麽快就忘記了?”丁甯一臉笑着說道。
“你!八嘎,你個臭小子,既然敢戲弄我!你給我等着!”村上太郎氣呼呼的說道。
村上太郎說完就要施展武技,隻見一個黑影一閃,村上太郎眼睛一番就倒在了地上。
隻見雲柳兒站在了村上太郎的身邊,氣呼呼的說道,“我已經忍他很久了,終于有了出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