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烈焰竟然還是雌性。”
林東心中感歎一聲,随後手中捏了一個法決,給烈焰白虎身上覆蓋了一層紗衣。
緊接着。
便操控氣運金龍,将其放開。
“嘤~”
掙脫束縛的烈焰,臉上帶着燦爛的笑容,一下子便朝着林東沖了過來。
随後,更加尴尬的一幕出現了。
隻見烈焰依舊是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勢, 一頭秀發對着林東的褲腳就開始蹭。
顯然這烈焰剛剛轉變爲人型,還沒有從虎型當中走出來。
“太初道友..這?”
白虎道人嘴角抽動一下,有些驚疑不定的看着自己的後輩。
林東不着痕迹的将烈焰攙扶起來,随後對着白虎道人解釋說道:“貧道也不知這是什麽情況。”
“或許是在沖擊禁锢住烈焰的禦獸圈的時候,也順帶沾染上了車遲國人道氣運。”
“而貧道乃是車遲國成就天仙路,冥冥之中已經将車遲國人道氣運煉化成爲分身。”
“所以,烈焰把貧道誤認爲氣運金龍了。”
白虎道人恍然大悟。
的确。
先天靈寶禦獸圈, 本身便是通過好似因果律一樣的東西控制烈焰,被氣運金龍一沖, 這種因果律便轉移了目标。
“白虎道友,眼下烈焰已經解除了禦獸圈的控制,貧道這就将其脫離童子身份。”林東臉上帶着笑意。
聽聞此話。
白虎道人心中浮現一抹感動。
看來自己是賭對了,這太初道子果真是誠實守信之人,面對神獸坐騎,也沒有絲毫的貪欲。
正當林東打算動用權柄,讓烈焰白虎脫離童子的時候。
忽然。
“慢着,道子!”
白虎道人急切的呼喊一聲,随後眼珠子轉動一圈。
“太初道子,你...覺得吾之白虎一族如何?”白虎道人眼神微眯,試探的問道。
林東沉吟片刻,随後說道:“白虎一族作爲三界中五大神獸之一,血脈純潔高貴,出生便是玄仙之身,天資不凡!”
白虎道人聽到這樣的一番話,當下心中湧現喜悅之色, 他沒想到四神獸在道子的心中, 如此的有分量。
有了林東這樣的一番說法, 白虎道人心中便有了把握。
他原本是打算等烈焰接觸了禦獸圈的控制之後,便将其帶回天庭的。
可當他在剛才看到車遲國那驚人的氣運金龍,心中頓時便改變了注意。
“既然烈焰入得了道子的眼,不如拜入你的門下如何?”白虎道人小心翼翼的問道。
畢竟。
相對比龍族來說,他白虎道人既沒有龐大的底蘊,也沒有滔天的财富,甚至整個白虎一族,都隻剩下了大貓小貓兩三隻,後輩當中血脈最爲精純的便是烈焰了。
他能夠拿得出手的,或許也就隻有這一身的戰力了,這讓白虎道人覺得這是自己有些高攀,沒有底氣。
林東微微一怔。
白虎道人想要讓烈焰拜自己爲師?
微微思索,收下這烈焰對于他來說,倒也不會有什麽損失,反而将白虎道人徹底的綁在自己這邊,還多了一個天資卓越的烈焰。
心念于此。
“能夠收下烈焰這樣天資卓越的弟子,貧道自然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林東臉上帶着微笑,當下便在心中做了決定。
“好~好好,烈焰, 還不快跪下,拜見太初師尊!”白虎道人嘴巴裂開,真個人樂開了懷。
烈焰歪着頭,微微思索之後,便跪在了林東的面前,然後磕了三個頭。
别看化作人型的烈焰凹凸有緻,但實際上卻隻有三百多歲,相對比白虎一族漫長的成熟期來說,還處于蘿莉的狀态。
面對烈焰的行禮,林東沒有躲閃,受了三個響頭之後,帶着溫和的笑意,将其攙扶起來。
“爲師這裏亦無太多規矩,欺師滅祖團結同門這等自然不必多說。”
“唯一要注意的便是,無論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能出現食人的情況,否則的話...即便是躲到天涯海角,爲師便會親自動手清理門戶!”
林東神色嚴肅,無比認真的對着烈焰說道。
這也是他的底線,你可以調皮,也可以懶惰,甚至成爲反派,都還能給你機會改正。
可一旦出現食人的事情,在林東便再也沒有回旋的餘地。
或許是林東嚴肅的态度,讓烈焰有些被吓到了,當下眼眸中便泛起了水霧,楚楚可憐的看着林東。
即便是這樣,林東眼神也沒有絲毫退讓,就這麽直勾勾的盯着烈焰。
片刻之後。
或許是烈焰回過神來,這才弱弱的回應說道:“弟子...知曉了”
聲音清脆悅耳,但又帶着一絲怯生生的感覺,讓上了年紀的人聽了之後,便會不自覺的産生憐惜的情緒。
林東也是第一次聽到烈焰的聲音,心中感歎要是光看外表的話,這烈焰更像狐媚一族。
....
另外一邊。
西牛賀洲與北俱蘆洲的交界之地。
天空之中飄蕩着一片佛雲,而在佛雲之中隐約能夠看到一尊赤着半邊身子的光頭。
此人便是在得到了火靈珠的寶頭盧尊者。
眼下他便是打算離開西牛賀洲,用火靈珠去北俱蘆洲,捕捉一隻具有鳳凰血脈的存在。
隻要成功抓住,在返回靈山之後,便可重新被敕封爲掌鳯尊者。
原本如來佛祖吩咐,是讓其等待一段時間再去,但是寶頭盧尊者卻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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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伏虎尊者的稱号已經被剝奪,沒有了羅漢果位的加持,讓他整個人都陷入了煎熬之中。
當下便動身來到了北俱蘆洲。
“北俱蘆洲之大,無法計量,這到底從哪兒找到擁有鳳凰血脈的神獸呢?”
寶頭盧尊者一邊駕駛着佛雲漫無目的飄蕩,一邊在心中苦苦思索着。
也就在這時候。
意外發生。
隻見寶頭盧尊者撇在肩膀上的禦獸圈,突然寸寸開裂。
緊接着便是一股從神魂當中湧現,讓人痛不欲生的撕裂感。
“啊~”
一聲哀嚎,寶頭盧尊者當即連佛雲都不能操控,直接便從萬米高空之中跌落。
不一會兒。
轟隆~
地面上被沉重的寶頭盧尊者直接炸出來一個坑。
痛。
無比的疼痛,渾身上下傳來不能忍受的痛楚。
此刻寶頭盧尊者,終于明白了佛祖爲何讓自己短時間内,不要離開靈山。
然而。
既然做出了這樣愚蠢的事情,那自然要爲自己的愚蠢買單。
寶頭盧尊者此刻神色有些絕望。
他能夠感覺到此刻自己的丹田已經破碎,其眉心處的金身舍利,也變得黯淡無光。
現在的他甚至感覺動彈一下都無比的艱難。
這種狀态如果是身處于靈山當中,最多也就是遭一番罪,扛過去便是了。
但眼下他寶頭盧尊者卻是,身處于這北俱蘆洲最邊上的無盡森林當中。
啾~
天空中一隻食腐夜鴉發出尖銳的叫聲。
它已經發現了地上坑洞中的寶頭盧尊者,并且在仔細的觀察之後,确定了這蘊含龐大氣血的兩腳獸受到重傷,沒有反抗之力。
“孽畜,給本尊滾開。”寶頭盧尊者看着靠近的食腐夜鴉,怒罵了一聲。
要不是身體不能動彈,看到這種惡心的東西,直接一記佛光将其度化了。
嘎~
夜鴉長長的脖子歪了一下,然後猛烈的對着動彈不得的寶頭盧尊者戳了下去。
锵~
一聲清脆的好似金屬交割的聲音出現。
沒有破防,但随後這食腐夜鴉又繼續嘗試着,畢竟其身上龐大的氣血之力,對于它來說具有非常大的吸引力。
“這該死的孽畜”寶頭盧尊者咒罵一聲,隻感覺屈辱至極。
一邊罵着,一邊心中無比的後悔。
不過這後悔的情緒還沒有持續多久,便轉化爲對于某人的恨意。
“若不是該死的太初道人,本尊又豈會落到如此的下場。”
“若不是惹不起你,本尊定然将你挫骨揚灰。”
“你身份尊貴,你了不起,你....”
.....
就在寶頭盧尊者咒罵的時候。
在不遠處,一道渾身上下長着棕色的毛發的猴兒,正在側耳傾聽着。
猴兒有着圓滾的眼睛,查耳朵,滿面毛,雷公嘴,面容赢瘦,尖嘴縮腮,身軀像個食松果的猢狲,雖然像人,卻比人少腮
值得一提的是,此猴腦袋的兩側,竟然各自長着三隻耳朵,這竟然是一隻擁有六隻耳朵的猴兒。
“太初道人...身份尊貴...惹不起..”六耳猕猴眼神中閃爍着一絲莫名的神色。
遠處坑洞中的那倒散發着強橫氣息,但卻不能動彈的身影,他自然是早就發現了。
六耳猕猴右手扶着樹幹,看着坑洞中的寶頭盧尊者的身影,眼珠子不斷的轉動着。
“看來這坑洞中之人,得罪了太初道人才會落到如此下場。”
“而這太初道人,定然是一位身份無比尊貴,法力身後,修爲通天之輩。”
而這...不正是他苦苦尋找的師尊嗎?
但同時,六耳猕猴心中又出現了一絲挫敗感。
因爲六耳猕猴已經連續尋找了至少數十位‘前輩高人’,可卻沒有任何一人收自己爲徒。
而眼下這‘太初道人’雖說符合自己的收徒标準,可萬一如同之前一樣,根本不理會自己呢?
越是這樣想,六耳猕猴心頭的挫敗感越是濃郁。
就在六耳猕猴心情悲憤交加,打算直接放棄的時候,又聽到了一聲慘叫。
“啊~痛痛痛,你這孽畜,莫要戳本尊這裏,否則本尊定然要将你扒皮抽筋。”
聽到坑洞中傳來的慘叫。
忽然。
六耳猕猴心頭一動,便想到了一個注意。
既然這坑洞中人落到這番下場,是因爲那強大的太初道人,那兩人定然是有仇怨。
不如将這坑洞中....
想着想着,六耳猕猴就激動了起來。
機緣!
這一定是俺六耳的大機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