蛉瀾滄冥一聽是東方殘月的聲音,立馬飛身出來,火冒三丈的看着一臉讨好的東方殘月,“無妄小兒,你來幹什麽?”
“我告訴你,别以爲你是神王的種,我蛉瀾閣就怕你。”
東方殘月依舊讨好的笑着,“嶽父說的是,女婿謹遵嶽父大人教誨。”
“誰是你嶽父?”
蛉瀾滄冥雙眉一皺,一臉嫌棄的看着東方殘月,“你想娶我的女兒,做夢。”
“那我用剛才的消息,當做那天對您失禮的賠罪如何?”
東方殘月不依不撓,跟嶽父談着條件,“以後,您在看我的表現。”
“你剛才說的什麽?”
蛉瀾滄冥剛才思念蛉瀾滄夢,思念的入迷,并未聽到東方殘月說什麽。
“用嶽母的消息,給您賠罪啊。”
東方殘月又說了一遍,然後小心翼翼的試探道:“嶽父覺得怎樣?”
“誰是你嶽母……?”
蛉瀾滄冥還沒說完,忽然意識到什麽,一把抓着東方殘月的衣服,着急的說:“她在哪裏?”
“玉靈國大殿。”
東方殘月剛說完,還沒來得及問,“嶽父,行不行?”的話。
蛉瀾滄冥就像一陣風似的,消失不見。
剛改爲蛉瀾國的玉靈,蛉瀾悟羽跟魅正一邊一個,扶着夢後往新給她準備的滄夢殿走去。
剛踏入滄夢殿内,一個白影晃過,蛉瀾滄冥出現在他們眼前。
“夢。”
蛉瀾滄冥看到蛉瀾滄夢時,先是一驚,繼而一把上前将蛉瀾滄夢摟入懷中。
然後……
然後看都不看他視爲寶貝的魅一眼,摟着蛉瀾滄夢揚長而去。
留下魅跟悟羽,在風中淩亂。
長年清冷,不見女人的蛉瀾閣,千年不遇的迎來了春天,迎來了女人。
所有的蛉瀾閣人,一個個都伸長了脖子往上瞧,看看能入閣主眼中的女子究竟何等絕色。
隻可惜,他們連一眼都沒看見,就被蛉瀾滄冥摟進了卧室。
“夢,我想你。”
蛉瀾滄冥壓在滄夢身上,帶着無盡的思念。
滄夢擡手撫上滄冥的臉頰,淚意盈盈,“冥哥,我也想你。”
話音剛落,滄冥的吻鋪天蓋地的襲來。
滄夢盡情的迎合享受,任自己的衣衫被滄冥剝落,任他一點點的在自己身上,留下愛的印痕。
這一天,蛉瀾閣人,誰都沒有見到蛉瀾滄冥,隻聽得一聲聲嬌喘,從蛉瀾滄冥的卧室傳出。
“冥哥,你怎麽會成爲神?”
是夜,又一翻溫存過後,滄夢依偎在滄冥的懷中,手把玩着滄冥的墨發,溫柔開口。
滄冥笑笑,緊緊抓住滄夢的手放在胸口,“當年我墜下懸崖,絕望之際意外開啓了我們蛉瀾族的秘法,然後曆劫成神。”
滄夢擡頭看看滄冥一臉輕松的表情,知道事實并不像他說的那麽簡單。
之所以這樣說,隻是不想讓自己擔心罷了。
“你這些年過得怎麽樣?”
滄冥見滄夢不說話,摸摸她的頭開口問道,“你怎麽逃脫玉靈軒昂的眼皮,假死的。”
“多虧了錦黎婆婆。”
滄夢的雙眼暗淡下去,聲音沙啞,“生下魅兒以後,我用蛉瀾秘術假死。”
“然後錦黎婆婆幫我瞞過了這一切,後來,錦黎婆婆去世,我就代替她進宮,守在魅兒的身邊。”
“總之,苦盡甘來,冥哥我們不要去想去過,多想想以後才好。”
滄冥笑笑,“當然得想想以後,所以,我們在要一個孩子吧。”
說完,翻身将滄夢壓在身下,開始新一輪的攻勢。
夜深人靜,從屋内傳來的陣陣嬌喘,令皎月都害羞的躲進了雲層。
北冥尚的雙眼已經恢複正常,不論是視物,還是視人,都一清二楚。
“少爺,我們已經在這裏逗留了快一個月了,還要等多久才離開。”
赤木給坐在那裏,一動不動面帶微笑的北冥尚斟了一杯茶,問道:“少爺,我知道你是在等魅玉公主,可是北冥還有許事等着你去做呢。”
“北冥不是有北冥雲嗎?”
北冥尚品品手中的茶,笑得依舊雲淡風輕,“再到一杯吧。”
赤木剛想開口問爲什麽,魅戲谑的聲音就從窗外傳來,“赤木,你個小白臉,居然敢背着我,說我壞話。”
赤木一頭黑線的看向窗邊,隻見魅一襲夜行衣從窗外進來,自來熟的往桌旁一座。
端起眼前的茶杯,将茶一飲而盡,然後還砸吧砸吧嘴巴,“初春的燕南天,味道不錯。”
“你若喜歡,送你一些。”
北冥尚仔細打量着魅,容顔比那天模糊看到的還要傾城幾分,特别是那雙魅惑天下的眼睛,此時更加耀眼幾分。
“别以爲你用燕南天,就可以抵消所有的報酬。”
魅朝北冥尚伸手,“報酬我要,燕南天我也要。”
北冥尚坐在那裏,呆呆的看着魅出神,根本沒聽到魅在說什麽。
赤木連忙咳嗽幾聲,假裝不屑道:“你不是一國公主嗎,怎麽這麽财迷?”
魅嗤之以鼻,然後托着嘴巴看着赤木,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赤木,我怎麽沒看到你的琉璃啊?”
“他回魔羽閣了。”
赤木剛說完,又意識到不對,冷着一張臉看着魅,“什麽叫我的琉璃?”
“不是你的,人家死纏爛打的跟着你?”
魅翻翻白眼,不以爲意,“在說你剛才也承認了啊。”
“我說赤木,該不會是你對人家琉璃做了什麽不可見人的事,讓人家賴上你了吧?”
話音剛落,赤木連想都沒想開始狡辯,“誰對他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是他自己看我長得好看,主動貼過來的。”
“哦……”
魅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拖着長長的尾音,“原來是琉璃對你用了強的啊……”
“你……”
赤木氣急,用手指着魅你了半天,也沒你出個所以然來。
氣的他冷着一張臉,對着北冥尚行了一個禮,就離開了。
魅看着赤木離去的身影,不禁笑着對北冥尚開口,“赤木的膽子,可是越來越大了啊。”
北冥尚緩緩情緒,淡然的笑笑,“是,自從他認識琉璃以後,脾氣跟膽子越來越大。”
魅一聽,嘿嘿直樂,仿似有種做了壞事的感覺。
北冥尚剛壓制住的心情,又破土而出。
魅托着嘴巴看着北冥尚,挑眉,“我們打個賭如何?”
“你猜赤木出去後,會去哪裏?”
“我猜他會去找琉璃。”
北冥尚低頭看看茶杯,笑了,“賭注是什麽?”
“你說。”
魅雙眼緊盯着北冥尚,不錯過他說的每一個字。
“如果你赢了,我就送套天玉茶杯給你。”
北冥尚擡頭,迎着魅的目光,“若果你輸了,你就要去殇璃谷一趟。”
而且,我還想要你以身相許。
最後一句,北冥尚到底沒給說。他怕說出以後,跟魅連朋友都沒得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