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說什麽也不讓自己見兒子的蕭桓,鄭仁紅了眼,若不是打不過,怕是要上去拼命。
“蕭将軍這是何意?”
蕭桓此刻也十分爲難,雖然不知道知知爲什麽不讓人進,但是也知道不讓人進去,自然有不讓人進去的道理,而且自己已經答應知知了,說什麽都要做到。
“鄭大夫,真的是有大夫在替令公子醫治,你放心便是!”
鄭仁聽到蕭桓讓他放心的話,越發暴躁了。
“我兒子在裏面生死未蔔,你讓我放心,我怎麽放心,蕭将軍這是不把我兒的性命當回事啊!
我兒從京城跑到北疆來受這苦楚,你們竟然這樣對待他,真是讓人心寒!”
知道自己說錯了話,蕭桓越發着急了。
“鄭大夫,你不要着急,是在下不是,可是眼下真的不能進去,若是進去,怕是要影響到令郎的醫治,有生命危險啊!”
“我自己就是大夫,還不知道有什麽治療方法是不能讓人看的,今天你讓我進我要進,你不讓我進我也要進,我倒要看看你要如何!”
說完就要硬闖,蕭桓一個頭兩個大,又不好硬來,隻能吩咐人堵着。
鄭仁見硬闖不行,心中越發擔憂,本來鄭子謙情況就不容樂觀,眼下自己還見不到人,悲憤至極之下,反手就抽出了蕭桓的刀劍。
鄭仁是在外遊曆過的人,功夫不弱,又碰到這樣的情況,使出了十二分的力氣,蕭桓到底不敢傷了他,竟然被頻頻逼退。
就在二人鬥得難舍難分的時候,趙銳突然出現,直接打飛了鄭仁手中的劍!
“鄭神醫息怒!”
鄭仁自然是認識趙銳的,顧不上驚訝趙銳怎麽會出現在這裏,知道自己鐵定打不過,厲聲喝問。
“趙小将軍這是什麽意思,你們一個個都來攔我到底是要幹什麽?”
“裏面是内子正在爲鄭小公子醫治,鄭神醫放心就是,必保小公子無事!隻是内子醫治時要用些獨門秘法,所以這才不讓人進去的。”
趙銳的分量顯然不是蕭桓可比,聽到趙銳保證,鄭仁倒是冷靜了一些,不過口氣也算不上好。
“趙小将軍能保我兒無虞?”
“自然!”
“不讓我進去的意思是,怕我偷師?”
趙銳也不反駁,抱了抱拳:“還請鄭神醫見諒!”
見這人大大方方的承認是怕自己偷師,鄭仁反而又氣上了,自己可是神醫,向來都是自己怕别人偷師!
兩下裏剛剛不再糾纏,就見鄭子妍跑了過來。
“爹爹!”
還沒說話,先撲在鄭仁的懷裏哭了起來。
“爹爹,他們欺負我,這個姓蕭的,還有這個瞎了眼的,他們都欺負我!”
顯然鄭仁是個護短的,聽鄭子妍這樣一番哭訴,想到自己這個寶貝女兒還不曾這般狼狽過,還破了相,心中的火氣又起來了。
“蕭将軍怕是要跟鄭某解釋一番,我好好的一雙兒女,爲了蕭老将軍遠赴北疆,怎麽就落得這個下場,一個生死未蔔,一個破了相!”
蕭桓真是頭疼不已。
可是兩人确實實在北疆大營出的事,他無法推脫,隻得老老實實請罪。
“是蕭某保護不力,戎狄派人刺殺蕭老将軍,刺殺不成便要刺殺爲老将軍醫治的大夫,這才讓令公子和令千金受了傷,是蕭某之過。”
鄭子妍看蕭桓請罪,心中倒是痛快了些,看到旁邊的趙銳,又不爽了。
“爹爹,還有他,這個獨眼龍竟然打暈我,還......還不願意做我的侍衛。他還輕薄了女兒,又不願意負責!”
到底是女兒家,倒是不好意思在爹爹面前說趙銳不願意娶她的話。
隻是這指控可就嚴重了,鄭仁剛聽女兒說讓趙銳做自己侍衛,還驚了一下。待聽說趙銳還輕薄了鄭子妍,立馬理智不存。
“趙小将軍這又是怎麽回事?我鄭仁的女兒金尊玉貴,便是趙小将軍身份尊貴,也不能如此欺辱她!”
聽自家爹爹叫這人趙小将軍,鄭子妍心中十分驚訝,她不曾見過趙銳,雖然知道京中有個趙小将軍,但是也絕不會将之和眼前這個瞎了的小兵聯系在一起。
眼下知道真相,心中不由得更激動了。
蕭桓在一旁更尴尬了,不知道要如何解釋。
趙銳倒是很淡定。
“令千金被戎狄人刺殺,我情急之下爲了救人抱了她一下,事出有因,還請鄭神醫恕罪。”
聽趙銳這樣說,再看看鄭子妍滿眼放光的樣子,瞬間便明白了女兒心中所想。
隻開口道:“原來是這樣,倒是我誤會趙小将軍了。”
說完又轉向鄭子妍道:“這是京中趙家的趙小将軍趙銳,爲人最是磊落坦蕩不過,妍兒你應該感激趙小将軍救命之恩才是!”
所以說眼前這人竟然真的是那個名滿京城的趙小将軍趙銳!
本以爲兩人之間差距甚大,要在一起可能要費些波折,可是現在看來,門當戶對啊!
鄭仁見鄭子妍紅着臉一句話也不說,咳了兩聲。
鄭子妍會意:“是子妍無禮了,還請趙小将軍不要放在心上!”
“無妨!”
無視鄭子妍嬌滴滴的聲音,趙銳拱了拱手,這事算是過去了。
被鄭子妍這樣一鬧,鄭仁倒是冷靜了許多,知道趙銳的爲人,想到他剛才說的話,心中安穩不少,不過還是有些擔心。
“趙小将軍剛才說保證我兒無恙,想來對子謙的病情是十分有把握?”
“自然有把握!”
聽趙銳這樣說,鄭仁倒不覺得是裏面的人醫術高超,隻覺得應該是鄭子妍誇大了病情,想了想還是問道。
“子謙的情況,子妍已經傳達給我了,不瞞兩位将軍,便是我都沒有把握能治好,不知趙小将軍爲何如此笃定!而且我剛才聽趙小将軍說醫治的是趙夫人,可見是位女大夫。
恕鄭某直言,我也算是交友廣闊,卻并不曾知道有哪位女大夫醫術了得!”
鄭仁眉頭輕皺,放心是放心了一些,但到底還是不放心多一些。
蕭桓這個時候就找到了存在感。
“鄭大夫有所不知,這陸大夫,也就是趙夫人,醫術當真是相當了得。老将軍的腸癰之症,就是陸大夫和鄭大夫兩人共同治愈的。”
聽完這話,鄭仁的關注點放在了兩個地方。 17860/98317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