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達到,霍征知道自己身份尴尬,也不多留,起身告辭了。
知知見人走了,再也怎麽不住,一手抓起鑽石,一手抓起珍珠,驚喜之情溢于言表。
趙銳從來沒有見過知知這個樣子,不由奇怪。
“這是什麽東西,值得你這般喜愛!”
“這可是鑽石,鑽石!”
知知激動的不行,但是看趙銳一臉不明所以的樣子,不由得也有些洩氣。
是了,這是在古代,這東西堅硬不好打磨,也沒有被賦予獨特的意義,說白了就是些長得好看的石頭罷了。
在古人眼裏,不過就是一對廢料,除了瞧一瞧看一看,一點用處都沒有。
但是知知畢竟知道這東西的值錢程度,怎麽也沒辦法把這當成一堆破石頭。
又看了看送給阿元的玩具,掃描了一下,沒什麽有害物質,拿起來看了看也看不出什麽,想來也不會在這些東西上做手腳,便打發人給阿元送去了。
知知進了卧房,将那鑽石和珍珠全部收入空間,激動的心情這才平複了些。
趙銳看着知知這麽喜歡,心中倒是記下來,以後一定要多找些石頭給知知把玩。
随着霍征回來,趙銳對這兩兄弟的調查也更進了一步。
到了晚上,風刃送過來一個重要的消息。
知知和趙銳看着趙銳送過來的消息,面色凝重,想到白日裏見到的那個和善的商人,竟然有着這樣的一面,心中不由得有些驚悚。
便是趙銳作爲一個上陣殺敵,手上人命無數的将軍,也覺得此人當真是很辣。
“趙大哥,這情況屬實嗎?”
知知聲音帶着顫音,臉色發白,沒有一絲表情。
趙銳心中也有些沉重。
“應當是屬實的,之前我便做過這樣的猜測,隻是一直不敢相信,沒想到果然如此。”
想到那天和自己比武的男子,怪不得連蕭桓都打不過他,原來是土匪頭子。
霍剛沒有參加科考,當時隻是靠着一身功夫在衙門裏當個捕快的。
後來泾陽山上出現了一股土匪,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當時的泾陽知府對此十分頭疼,聽說這股土匪屠殺了一個村子,并将整個村子付之一炬,泾陽知府爲此十分頭疼,因此像北疆大營借兵要剿匪。
霍剛聽說以後,主動請纓,帶了一隊人馬,以經商的名義先去探探虛實。
結果這一走就沒了消息,等泾陽知府借到兵,帶着人上山以後,山上已經被大火燒過了,諾大的山頭上,竟然就隻有霍剛一個活人,準确的說,是半個活人,剩下的都變成了一具具焦黑的屍體。
據說當時霍剛已經隻剩下了一口氣。
不過土匪到底是被剿完了,其他人都死了,這功勞便全部都記載了霍剛的頭上,于是霍剛從一個捕頭,做到了地方縣令,還是一個深受上峰看中的縣令。
後來霍剛便娶了賀氏,家底薄這個問題也解決了。
可是今天,風刃帶來的消息,清清楚楚的寫着,那幫匪徒根本就沒有被剿,反而被養了起來,那山頭上的屍體,根本就不是所謂的土匪,而是那個被屠村莊裏的百姓。
而那個村莊裏的百姓之所以會被屠殺殆盡,就是爲了讓霍剛能上山剿匪,從而立功,走上仕途。
土匪則由霍剛幫忙洗白,變成良民,曾經的罪孽,就在這樣一場交易中,被掩埋了起來。
在這場交易中,演戲獲利的人是霍剛,具體操作的人便是霍征。
知知的感覺沒有錯,這個人,的确不把人命當回事。
“也許賀氏和賀老爺的死,也并不是那麽簡單!”
聽知知這樣說,趙銳附和。
“賀老爺是個商人,走南闖北,見過多少事情,當時賀氏去世的時候不過将将二十歲,賀老爺正值壯年,哪裏那麽容易就死,便是再生一個孩子養大都來得及。”
“所以,這霍家兩兄弟還真是可怕呢。”
想到什麽,趙銳道:“對了,在賀氏病死前不久,霍剛經曆了一次刺殺,聽說差點要了他的命,當時給出的說法,是漏網的土匪來報仇了,那刺客身受重傷,逃了,不過以當時的情況估計也活不下來了。”
“既然并沒有剿匪,那自然也沒有漏網的土匪,想來那刺客應該是村子裏的人吧!”
“如今看來,應該是了!”
“既然能有一個幸存者,就能有兩個,趙大哥不防讓他們順着這個線索,找一找當時有沒有幸存的人,也許這事情也就明了了。”
“已經吩咐下去了,隻是我不太抱希望。”
“試試總歸沒有壞處!”
想到剛才收到的消息,兩人都沒有再說話,心情十分沉重。
“對了,不知道霍征的夫人會不會對這些事情有所了解?”
知知想起自己見霍征夫人時,雖然說不清,但總覺得有些違和。
“當時霍征成親時,這事情已經過去有幾年了,而且這樣的事情,自然要千方百計的隐藏下來,怕是不會知道。”
“試一試吧,這種事情誰知道呢,說不定霍征晚上會說夢話呢?”
忍了又忍才忍住沒撲上去,趙銳在一旁感受到知知的情緒波動,覺得十分不解。
雖然知知出身鄉野之間,但是他也看出來,知知對身外之物并不是很感冒,現在竟然這麽激動?
一些破石頭,無非就是好看些,倒是那些奇形怪狀也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看着比較有趣。
因爲是軍人的緣故,對鑽石珍珠這些首飾其實并不是很感興趣,每次看師姐對着這些亮晶晶的東西雙眼放光,隻覺得膚淺。
但是現在,知知明白那句話的含義了。
如果你沒有被誘惑,那一定是因爲誘惑的力度還不夠!
所以自己當時之所以沒有爲鑽石而心動,是因爲不夠多啊!
霍征作爲商人,最是能察言觀色,自然看到了知知的反映。
“這些東西不怎麽值錢,但是勝在獨特,用來做做首飾倒是十分别緻!隻是這東西十分堅硬,怕是不好打磨,夫人拿去賞玩便是。”
趙銳看不是多麽貴重的東西,知知又明顯的喜歡,也不推辭,便收下了。 17860/98318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