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前朝皇室殘暴無度,各種苛捐雜稅,加上國家飽受外族入侵,百姓過得苦不堪言,有些歲數大的老人正式生于那個年代,對當時的慘象還有印象。
“崔家是前朝大族,當年的皇後出自崔家,更是前朝太子的外族,若是崔家造反,必然會引起百姓對前朝的恐懼,先失了民心。
“而本朝,雖然現在的陛下有些昏聩,但也是晚年才如此,且先祖和太祖也曾勵精圖治,大慶底子不薄,百姓的日子過的還是不錯的,百姓們并不想改變。”
這樣說,知知就明白了,實際上老百姓根本就不在意端坐在高位上的人是誰,畢生所求不過是安居樂業。
尤其是古代更是如此,皇權富貴于耕田采桑的農人們,就好比天上月,遙不可及,這江山姓甚名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填飽肚子。
“崔家若想起事,必定要一擊而中,否則一旦敗了,野心畢露,不管是皇帝也好,朝中大臣也好,都一定不會再給他們東山再起的機會,即便是能保存一定的實力,以後再要做什麽卻也不容易了。”
“趙大哥說的是,如此一來,倒是給了我們些時間準備。”
否則,朝中動亂,強敵環伺,若是再有崔家橫插一腳,情況難免會有些棘手。
“雖然他們短期内不會起事,但是必然會有其他的動作,且靜觀其變吧!”
兩人聊了一會,趙家人便都回來了,晚上一頓晚宴也算是賓主盡歡。
第二日,知知打算早點去醫館,與趙銳一起出的門,在府門口遇到了同樣去醫館的崔清瑜。
知知爲了行醫方便,并沒有穿時下貴夫人間流行的襦裙,而是選擇了普通人家婦人的打扮,幹練利落,隻是材質更好一些。
府中女眷,趙老夫人、江氏,都是這樣的裝束,除了參加宮宴,不曾刻意打扮。風雨風雪就更不用說了,侍衛出生,自然不會穿那些羅裏吧嗦的衣服。
于是兩下裏一照面,看着崔清瑜一身仙氣飄飄的裝扮,怎麽看都覺得怪異。
到底是府上的女客,是以知知率先打了招呼。
“崔姑娘也要出門?”
“昨日既然答應了人家要去坐診,便沒有失約的道理。”
“既如此,我與崔姑娘倒是順路,一起走吧!”
幾人出了門,趙銳打馬向東而去,知知與崔清瑜上了馬車往西去了。
到了安氏藥堂,兩人才分開,知知轉身去往安氏藥堂。
崔清瑜的馬車在門口挺了一會,看着知知進了安氏藥堂,又看了看安氏藥堂四個大字,神色莫名。
丫鬟紅箋随着崔清瑜的目光看去,不以爲然道。
“這安氏藥堂倒也算氣派,不知等小姐你到了陳氏藥堂,還能不能繼續這麽氣派!”
言語間盡是得色,顯然對崔清瑜十分自信,認定知知比不過。
崔清瑜聞言笑了笑,不再說話,放下車簾駛向不遠處的陳氏藥堂。
一早上過去了,穆大夫見來看病的人不足往日一半,心中奇怪。
“這兩日天氣不好,近日來看病的百姓隻多不少,怎麽今日卻少了一大半?”
“穆大夫說的是啊,這兩日老朽從早忙到晚,今日才這會,便沒有病人了。”
“雖說病人好了是好事,不過這也太過反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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