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魯侯爵的字體顔色是很特殊的黑色,不屬于常見的顔色等階排序,也讓宗天摸不準他的實力。
宗天在心中猜測,覺得這個顔色應該代表了他在本次模拟中屬于特殊人物。
不過身爲貴族領主,安德魯侯爵的實力就算不是秋穗城内最拔尖的,但也肯定不缺少資源。
各種魔法奇物和強化使得他的後綴同樣長的吓人,實際的戰鬥力估計不會比七階弱多少。
在安德魯侯爵的身旁站着一位年紀在十七八歲的女孩,她身穿着做工精細的百褶裙裝,褐色的頭發紮成了一束馬尾辮,渾身上下洋溢着青春的氣息。
這些都不是重點,最重要是她紮馬尾所用紮繩上的發飾,赫然就是一串鎏金色的麥穗!
他心念一動,視線旁頓時也浮現了相應的屬性。
【珍妮·拉塞爾(嬌弱·魔力感應·心思細膩·貴族禮儀…)】
綠色的字體代表着珍妮小姐擁有二階的實力,通過後綴來看她似乎還是一位施法者。
而黑色的字體邊框則以爲她在本次模拟中也具有一定的特殊人物性質。
通過名稱信息中的後綴和各種詞條,宗天基本上就能得到一個人包括名字、天賦、特性和實力的情報了。
這種名稱查看,隻有他心念一動時候才能顯示,平時是不會出現的。
當初在灰燼地窟的時候,他就忘記用這一手來查看神秘黑甲人和珍妮小姐的名稱信息了。
那時候缺乏足夠的認知和線索,隻顧着盯着威脅最大,壓迫感最強的蛛網怪女皇。
也不知道這一招算不算是模拟器賦予他的特權之一。
當宗天看到珍妮小姐的真容後,他就知道白骷髅裏的線索對上了!
地窟中那位被捆綁着放在石床上的女孩就是珍妮·拉塞爾!
此刻的珍妮小姐正一臉微笑的陪伴在自己的父親身邊。
宗天觀察了一會兒,卻沒有看到侯爵夫人的蹤迹,不知道這其中是否有其他隐情。
安德魯侯爵的身邊除了珍妮小姐之外,還有兩位全身披甲的重裝劍士,一手抓着方盾,一手握着長槍,就像是雕像一般矗立在他的身後。
這兩個重甲衛士的名稱顯示爲【秋穗城侯爵精銳近衛·考爾比/阿維德】,字體爲紅色,實力等階是七階。
他們和萬骨領的大亡靈以及霍琛布魯茨同階,算得上是高手了。
掌握着【高級槍盾術】、【龍脈之軀】、【紫荊強化】、【忠誠勇敢】、【阿瓦隆不滅戰意】等等特性和天賦能力,實力不可小觑。
除此之外,還有一位模樣英俊的金發年輕人站在侯爵大人的右後方。
他的眸子深沉如水,始終打量着每一位賓客,兩邊腰間分别挂着一把短劍和一支通體漆黑的短叉。
宗天也順便查看了他的名稱信息,卻發現了一些不同尋常的地方。
【堕落的秋穗城精銳斥候·讓·諾雷(幻影分身)】
“好家夥,這隻是一道分身嗎?”
“那個堕落的前綴又是什麽意思…”
宗天在心中思忖道。
直覺告訴宗天這個家夥肯定大有名堂,也不知道他的真身在哪裏,他的行爲是否得到了侯爵大人的授意?
就在他觀察的時候,霍琛布魯茨也在默默地打量着其他人。
除了他倆之外,每一位賓客都會被納爲懷疑的對象。
這時有一位女仆端着托盤走了過來,上面擺滿了一隻隻斟滿紅酒的牛角杯。
他們分别拿起一隻牛角杯,作爲賓客現在他們該去找侯爵寒暄幾句了。
霍琛布魯茨早就準備好了兩個合理的身份,他帶頭朝着安德魯侯爵走去,宗天略感緊張的跟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
二人地靠近,引起那位斥候和精銳戰衛的警惕。
此外,站在周圍的其他賓客也紛紛用不同的眼光看着他們。
安德魯侯爵也注意到了他們,很快就結束了和面前賓客的談話。
隻見霍琛布魯茨昂首挺胸的站在侯爵的面前,單手撫胸微微躬身行禮。
宗天也一葫蘆畫瓢行了一禮。
侯爵微笑着點了點頭。
“歡迎兩位參加晚宴。”
“這一次發出的邀請函并不多,能夠得到并且前來的都是貴客。”
“看兩位的樣子,應該不是本地人吧?”
安德魯·拉塞爾侯爵是一位年富力強的中年人,模樣硬朗,雙目炯炯有神。
作爲秋穗城領主,也是宴會的舉辦者,他自然會親自接待每一位賓客。
聽到他這麽說,霍琛布魯茨緩緩地點了點頭,舉起手中的牛角杯。
“我的名字叫做霍·金易斯,這位是我的弟弟卡吉·金易斯。”
“爲了得到晚宴的邀請函,我們兩兄弟可是花了不少心思。”
他和宗天舉起酒杯和侯爵大人以及珍妮小姐碰了碰。
四人抿了一口酒,也算是打過了招呼。
聽完霍琛布魯茨的自我介紹後,安德魯侯爵咽下了酒水,臉上露出了思忖的神色,短暫的沉默後他擡起頭,饒有興趣的問道。
“你們來自王國南方的金易斯家族?”
霍琛布魯茨點了點頭,從胸前的口袋裏取出了一枚銀色徽記,上面銘刻着帆船、海鳥以及大海,這是金易斯家族的徽記。
“我和弟弟是掘金港領主芬·金易斯大人那一支的家族成員,隸屬于金易斯家族商團的内河遊商隊,通過流金河開拓内陸商線,因此才來到了秋穗城埠口,我們的商船就在碼頭中停靠着,上面裝着掘金港産出的海鹽、魚幹,已經卸下了一部分貨物正在城内的藍靈鳥商行内販賣。”
“這次我們兩兄弟特意爲珍妮小姐準備了一份小禮物。”
霍琛布魯茨早已安排好了一切,兩個僞造的身份都有明确的來曆。
這裏位于阿瓦隆王國的中西部距離南部沿海城市還是有一段路程的。
經過打聽,安德魯侯爵年輕時也不曾去過南部遊曆,所以他們可以放心的用這個身份。
對于掘金港的芬·金易斯,安德魯侯爵隻是略有耳聞罷了。
王國内部有不少家族派系控,而霍琛布魯茨所說的也很合理,幾乎挑不出問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