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像分身隻能暫時迷惑考爾比,他開門也是需要時間的。
等到考爾比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就會直接選擇縮小防禦範圍,直接蹲守在珍妮小姐的房門口,那麽對于宗天而言,還是個無解之局。
可以說那頭強大而神秘的怪物出現,爲宗天帶來了破局的新希望!
他也沒有選擇,最起碼按照它的話能夠繼續推進度,不至于再次重開。
不管對方的幫助裏有沒有隐藏着陰謀,他都得先試一試再說。
有無限回檔兜底,以身試錯也是積累“資本”一種方式!
他沒有猶豫,跨過扭曲的屍體走進了三樓右側的第六個房間!
這個房間的房門明顯要比二樓的更加厚重,甚至宗天還看到了符文殘留的痕迹,不過即便是如此堅固的房門,此時也被破開了一個大洞。
那個怪物的攻擊力實在是太可怕了,單從實力而言已經遠遠超過了七階的水平線,按照宗天的估算,它的實力最起碼也是淡金乃至淡金之上。
很有可能和神秘的骨王斯格拉是同一個級别的強者。
隻有那種等階的強者才能像屠雞宰鴨那樣瞬間幹掉七階強者,還能在戒備森嚴的城堡内來去自如。
但是顯然安德魯·拉塞爾侯爵也是有底牌的,所以那個神秘怪物并沒有一勞永逸的選擇對侯爵進行斬首。
按照這個世界的戰力水平來說,秋穗城的綜合實力并不比萬骨領弱上多少。
既然萬骨領都有骨王坐鎮,那麽秋穗城内肯定也有淡金之上的強者。
凡是能夠需要動用陰謀和算計才能發起的博弈和戰争,就說明交戰的雙方必然擁有着近乎對等的實力。
這也是顯而易見的一個道理!
若是任何一方具有碾壓般的優勢,那麽就根本不需要陰謀和算計,隻需要橫推就行了,安德魯侯爵的算計一來是爲了能夠名正言順的發起戰争,二來則是因爲萬骨領的亡靈們實力并不弱,相反它們本來就是區域内惡霸一樣的存在!
所以這場戰争不僅得名正言順,還得傾盡全力拉動其他勢力參與,才能打的激烈,打的漂漂亮亮,打出他安德魯·拉塞爾的名望!
他有四個孩子,珍妮隻是最小的一個,也是他爲了爵位願意付出的代價之一。
錯綜複雜的博弈就像是一團緩緩轉動的風暴之眼,逐漸攪動起多方勢力的龐大漩渦,這才是導緻秋穗的“殇”、骸骨的“災”的真正原因!
宗天想要通關,需要解決的不僅僅是某個人或者某個勢力,而是眼前即将爆發的混亂局面!
他扛着珍妮走進了屋内,一眼就看到靠牆位置的兩排書架朝着兩邊滑動,露出了居中的一道暗門。
這裏應該就是神秘怪物所說的,安德魯·拉塞爾侯爵布置在城堡内的其中一條逃生密道了。
宗天沒有猶豫,擡手從牆上的燭台拔下一根蠟燭,果斷地扛着珍妮小姐走進了密道當中。
随着他踏入密道,身後的書櫃在一陣齒輪的鉚合聲下緩緩滑動并攏将地道入口給重新掩蓋了起來。
密道很是昏暗,是一條由青石壘成的通道,沿着台階宗天朝下走了大約四五十秒後,眼前的密道也開始變得筆直,朝着外圍的某個方向延伸而去。
按照台階的高度計算,這裏大概位于城堡的地下。
周圍靜谧無聲,一丁點兒響動都聽不到。
密道也很幹淨,沒有雜物和骸骨留下。
暫時還不知道這條密道有多長,按照神秘怪物的說法,這裏似乎通往了秋穗城郊某處,不管怎樣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盡快離開這裏。
按照今晚的變故來看,恐怕用不了多久秋穗城就要變天了!
他就這麽扛着珍妮小姐馬不停蹄的朝着密道的另一頭快步走去!
宗天一邊沿着密道逃離城堡,心中也在爲霍琛布魯茨的安危而擔憂。
那家夥确實是個富有正義感的俠盜,給予了宗天極大的幫助。
若是竊影兄弟會的幫手能夠在趕在晚宴開始前來到秋穗城,那麽今晚他倆面臨的局勢也就不至于如此被動了。
現在宗天隻希望神秘怪物所言成真,霍琛布魯茨能夠順利的逃離城堡…
當他扒開密道掩飾出口的栅欄和木闆後,第一眼看到的是一棵歪脖子樹,接着就是星輝漫天的夜空。
這條逃生密道的長度有點離譜,他帶着珍妮·拉塞爾以快步走的速度前進也花了足足一個多小時才離開了密道。
值得一提的是,在他離開後的五六分鍾,身後的密道就出現了垮塌的情況,這對他而言可是一件大好事,成功阻斷了身後的追兵。
但他依然不敢懈怠,生怕安德魯侯爵提前派人來通道出口等候。
直到這一次模拟他還對秋穗城的紫荊騎士有深深的陰影…
不過現在看來城堡裏的變故應該很嚴重,安德魯侯爵并沒有派來追兵,更大的可能性應該是顧不上這裏。
以那頭神秘怪物的實力足以把領主城堡攪的翻天覆地。
宗天爬出通道後,立刻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發現這裏位于秋穗城外的樹林裏頭。
至于方位他暫時還摸不準,需要走出去以後才能知道。
扛着珍妮·拉塞爾走了一個多小時已經消耗了他大量的體力,現在他急需找到附近的商道,雇傭一輛馬車或是買一匹馬,接着就近趕往霍琛布魯茨準備的那幾個據點。
在準備秘密據點方面,霍琛布魯茨也花費了不少心思,用的都是不同的僞裝身份,對于房屋的來曆、位置以及賣家的背景都有過初步的調查。
秋穗城作爲内河的埠口城市,商貿和人口流動性極大,城内的地産交易也是如此,每天都有私人的大量的房屋易手。
地産交易隻需要按照面積、區域向秋穗城負責地産的官員繳納一筆固定标準的費用就行了,一點兒也不麻煩。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立刻趕往秘密據點,再考慮下一步計劃,而不是漫無目的亂走,
安頓下來以後,利用城内的人口流動性,他們可以選擇一個合适的機會離開秋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