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們赢了。”
大金牙已經是開始慶祝的說道。
李中華倒是搖了搖頭。
“現在說這些還爲時尚早,因爲對方現在所拍下的那一塊翡翠毛料才是最大的隐患。”
雖然李中華拍下了這塊紅翡,可以說是大賺特賺,可值錢李中華所看到的那塊26号,同樣也是極品中的極品。
錢喃花了一千九百萬拍下了這最後一顆毛料。
這樣的價格可謂是一騎絕塵,就算是大金牙也不敢再繼續硬拼,因爲再這樣下去,帶過來的錢已經是所剩無多,這還是算上了在這裏的擔保金。
見到自己成功奪下這最後一塊毛料,錢喃也是勝券在握。
石頭放在了機器裏面,一刀落下。
裏面的結果也是公之于衆。
一道淡淡的紫光也是出現在衆人的視野中。
看到這一道光芒李中華若有所思的說道。
“果真和我猜想的一樣,裏面的東西不是尋常物。”
“是紫翡,而且品相已經是無限接近于龍石種了。”
捧着這塊毛料,解石師傅給出了答案。
龍石種料子,是翡翠當中最好的一部分,所以稱爲龍石種。龍石種是翡翠中的頂級種類,無棉紋、雜質,如絲綢般光滑細膩,極其溫潤,熒光四射。
雖說這紫翡沒有鴿血紅這麽稀少,可是龍石種的料子同樣不常見。
而且最近市面上可以說是十分流行這種紫翡,所以在價格上面也是有着攀升的趨勢。
見到自己開出了龍石種的料子,錢喃也是興奮起來。
“赢了,赢了,我赢了,李中華,龍石種一出,我看你還拿什麽跟我比,你不過是鄉下人罷了,我勸你還是哪裏來回哪裏去吧。”
就在錢喃還在得意忘形的時候。
解石師傅忽然是一盆冷水潑了過來。
“雖然這是龍石種的料子而且還是紫翡,可是這底部卻是有着一條細小的裂縫,而且看樣子深度還不淺,怕是已經是傷到了種水了。”
對方的話讓錢喃大失所望。
對着解石師傅大聲的說道。
“臭老頭,少在這裏發言,你懂個屁,龍石種的料子是你能夠看明白的?你以爲你是誰啊,鑒寶專家麽?”
錢喃的話讓對方有些生氣起來。
不過馬上鐵山靠的聲音出現在衆人的耳朵裏面。
“雖說,曾師傅并不是什麽鑒寶專家,可是從他手上解出來的石頭沒有一千也有五百,他可是我們這裏最好的解石師傅,他看的應該差不了。”
鐵山靠的突然出現,讓剛才還不可一世的錢喃,瞬間就像洩了氣的氣球一樣不敢說話。
曾師傅笑着說道。
“老闆,你謬贊了,我沒有你說的這麽厲害,我隻不過是一個普通的解石師傅罷了。”
“曾師傅謙虛了,既然我們得錢少爺對你的評價有疑惑,那就讓更加權威的人上去看看吧。”
在鐵山靠身後的劉伯走上台去。
劉伯的上台,之前的那些個鑒寶專家都是紛紛避讓。
“你們看到了麽?是玉石協會的會長劉伯,沒有想到他都來了,他老人家看過的石頭就沒有看走眼的,如果他是有裂痕那肯定沒跑了。”
對于劉伯的上台,錢喃的心也是提到了嗓子眼。
錢喃對着身邊的戴星詢問道。
“你對着石頭有信心沒?”
“應該有吧!”
其實戴星也是開始拿不準起來,因爲自己起初觀察毛料的時候并沒有發現這石頭還有一條細小的裂痕。
劉伯拿起毛料在自己的手上不停地大量,然後又用強光手電,不斷觀察玉石内部的走向。
良久之後劉伯也是收起來手電筒,淡淡的說道。
“的确如同曾師傅所說的這的确是龍石種的料子,而且還是紫翡的龍石種,這種料子能夠成長到龍石種是相當罕見的。”
“可是這玉料的中心處卻出現了一絲裂痕,看上去有些年月了,這個位置的傷痕肯定會讓整塊玉料大打折扣,不過這玉料的價格應該還是在倆千三百萬左右,不會超過倆千四百萬。”
此話一出,錢喃雖然說沒有虧錢,但是自己卻輸掉了和李中華的比鬥。
大金牙興奮的對着李中華說道。
“兄弟,你看見了麽,我們赢了。”
錢喃生氣的一巴掌直接抓住了戴星的衣領。
“你不是說穩赢的麽?爲什麽現在還會輸。”
戴星也是有苦說不出,如果這紫翡沒有裂痕的話,他是有着絕對把握拿下這次賭局的。
李中華微微笑着。
“多謝錢少爺的慷慨解囊了,我想那些個貧苦山區的孩子會謝謝你的。”
之前的賭局輸掉了也就是說他要拿出五百萬捐出去。
錢喃氣憤的說道。
“老子不會輸,也不可能輸,想要錢沒有。”
“錢少爺是吧,你這樣做可是不對喲。”
鐵山靠此時走了過來,對着錢喃淡淡的說道。
“鐵山靠,你少管閑事,雖說你是這騰山鎮的霸主,你可知道我可是錢家的人?如果我出了什麽事情,我的家族不會放過你的。”
此時的錢喃早就是被氣憤沖昏了頭腦,對着鐵山靠也是沒有絲毫的顧及。
而鐵山靠雙目一凝,正張臉都是冷了下來。
“哦?那我要試試你的家族到底會不會放過我。”
取下頭頂上面的草帽,對着錢喃的咽喉飛了過去。
鐵山靠沒有廢話,這一擊直接就是想要了對方的命。
在錢喃身邊的倆個仆從見狀連忙同時出手,一起沖到了錢喃的身前。
然後共同抵擋對方的攻擊。
可鐵山靠的攻擊雖說是随意一擊,但又怎麽是對方二人能夠輕易抵擋的。
二人連帶着錢喃都是減退數步。
這草帽就像是變成了鋒利刀片一樣,瘋狂無比。
二人的雙臂直接就是被對方割出來一條條的血痕。
鮮血直流,不過好在對方的攻擊終于是抵擋了下來。
看到對方活命,鐵山靠有些意思的看着對方。
“哦?真是沒有想到你的身邊居然會帶倆個大宗師初階的高手在身邊,不過就算是如此,又如何!”
鐵山靠氣勢攀升,一下子直接蓋住了二人。
二人對視一眼,随後直接單膝跪地在地上。
“還請鐵前輩不要大動肝火,求您放我們一馬,定當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