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間老式的中式建築裏面,坐着一人,對方盤腿而坐,在他的面前放着一塊案闆。
案闆上,放着一卷檀香和一壺清茶,對方輕閉雙目,像是在思考着什麽。
李懷安這個時候從房間的一側通道走了進來。
來到老者的面前,恭謹一揖。
“義父,按照你的吩咐,黑龍槍已經是交托給了曹老爺子。”
“嗯,做的不錯。”
“義父囑咐的,應當是懷安的本分。”
“聽說曹老頭的壽宴上,他動手了?”
李懷安先是神情一愣,随後接着說道。
“是的,有幾個不開眼的在曹老爺子壽宴上面動手,所以他也是出手教訓了一番。”
“出手的是誰?”
“散修聯盟,江蠻。”
“哦?原來是那個小子,那江蠻的确還算的上有些實力,不知道戰況如何?”
“一邊倒,江蠻根本不是曹老爺子的對手。”
“嗯,我應該也是料想得到,那你覺得那個老家夥現在的實力在什麽地步?”
“曹老爺子所展現出來的實力,現如今隻不過是半步先天。”
聽見這個答案,李成川有些思考起來。
“隻有半步先天這麽簡單麽?”
“雖然曹老爺子展現出來的實力隻有半步先天,不過我覺得沒有眼前的這麽簡單,他應該是已經步入先天了,也許可能會更高。”
“已經是先天了麽?這才對嘛,想當年震驚整個燕京的枭雄曹操,最起碼得有先天的實力才對得起枭雄這倆個字,這樣也不虧把黑龍槍交付于他。”
李懷安再三思量之後開口說道。
“義父,我有件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懷安你有什麽話就直說,你什麽時候學會這拐彎抹角的說話啦?”
“這次我去參加曹老爺子的壽宴,碰見了一個人。”
“誰?”
“李中華。”
“李中華?這個名字爲何我從來沒有聽說過,是什麽新興人才麽,還是說是我李家的人?”
李懷安瞥了一眼李成川。
“這人來自渤海。”
渤海二字一出,原本還是緊閉雙目的李成川,忽然是睜開了雙眼,眼眸中泛起寒光。
“渤海?這個名字,我好耳熟,是有人在那裏麽?”
李懷安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不過他依舊是全盤托出的說道。
“我看此子和當年的李戰少爺很像。”
“你說什麽?”
聽到這個消息的李成川不在淡定,在他的身上瞬間就是爆發出來難以言喻的氣勢。
就算是李懷安也是被氣浪推開數米之遠。
不過李成川馬上又是平靜下來。
“不好意,懷安爲父失态了。”
李懷安哪裏是敢責怪對方,隻是恭謹的說道。
“懷安沒事。”
“好啦,你下去吧懷安,這件事你就當沒有發生過就行了。”
對于李成川的處理方式,李懷安也是有些摸不着頭腦,不過他也沒有再繼續過問什麽。
隻是彎腰低頭,然後緩緩的退了出去。
在李懷安離開之後。
李成川的雙眼眯成一條縫,喃喃自語的說道。
“戰兒,真的是你的子嗣回來了麽?”
“老陳啊!出來吧。”
一個年級和李成川差不多的看着,從暗處走了出來。
見到對方出來,李成川感歎的說道。
“老陳,不知道你跟了我有多少個年頭了?”
“老爺,算上今年的話,這已經是四十年了。”
“是啊,四十年了,不知道這些年你跟着我走南闖北,也算是委屈你了。”
“老爺,你說笑了,當初要不是你救我一命,我早就已經是暴屍荒野了,我的這條命是您救的,那自然也是你的,跟着老爺,我不後悔。”
“老陳,當初的戰兒也是你看着長大的,對吧!”
老陳點了點頭。
“是的,少爺從小都是我看着長大的,當初您老在閉關,而我在邊疆執行任務,也不會讓少爺被那些個家夥給逼出了李家。”
聽見老陳的話,李成川也是陷入了憂傷之中。
“哎,當年之事,你也不必太過于自責,現在戰兒不知所蹤,而我目前有着一件事情想要擺脫你去辦。”
“老爺是想要讓我去保護剛才李懷安口中的那個少年吧。”
“果然整個李家,還是隻有你最懂我,不錯,正是保護他,現如今整個李家内部動蕩,在外界看來李家依然是上三家,可是随時有着跌落神壇的危險,而我送出黑龍槍也正是爲了跟曹老頭示好。”
“我知道了,老爺,你放心吧,我一定會保護好小少爺的。”
“對方是不是戰兒的子嗣還不能确定。”
“我相信老爺的直覺,你的直覺不會錯的。”
聽見老陳的話,李成川一時語塞。
“你外出,多加小心。”
“老爺放心,我當然平安歸來。”
在老陳離開之後,李成川從自己的身上拿出半塊玉佩,這是李家的家傳之寶,隻有是李家的家主才能得到,而當初李成川也是一分爲二,一半拿給了李戰。
“戰兒,你現在到底是在什麽地方?”
在李懷安離開房間之後,在走了一段距離以後他忽然是停住了自己的腳步。
“既然已經是來了,就出來吧,不用躲躲藏藏的。”
一個三四十歲的中年男子從假山後面走了出來。
來人正是當初陷害李戰,讓其被趕出李家的,李波。
“你和老爺子都說了些什麽?”
“我爲什麽告訴你?”
李懷安冷冷的說道。
面對對方的回應,李波也沒有絲毫的動怒。
隻是警告着對方說道。
“李懷安,你不要忘了,當年的事情,你也是有份的,現在想來做好人,可不是你想做就能做的。”
對于李波的提醒,李懷安就是氣不打一處來,當初要不是自己不清楚着了對方的道,和對方同流合污,自己也不會這麽多年來也是如此的忍氣吞聲。
“我隻是把曹府上面的事情跟義父講解了一番而已。”
“我想不單單是這些吧,你把那個少年的事情也說了吧?”
“你認爲我不說,義父他會不知道麽?不過,我勸你不要亂來。”
“我怎麽做,用的了你管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