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華長琪無語的看了看張鶴鳴,這家夥……
“不用,我可有隔衣施針!”華長琪沒好氣的說。
“鶴鳴,你别這樣,堂主正在爲我治病呢!”郝語芹嗔怪道,沒想到自己丈夫這時候還在說這些。
“哦哦,那個堂主大人,您别生氣,那個,我……”張鶴鳴尴尬的賠笑着。
華長琪此刻也懶得去跟他計較,不過他也能夠理解,要是叫換做是他,他估計也不樂意自己家老婆被别的男人看,稍微頓了頓,随即目光嚴肅的拿起一根銀針,針尖之上,寒芒閃過。
靈力在針尖之處劃過,爲銀針消毒,瞬間出手,張鶴鳴還沒來得及看清楚發生了什麽,針就已經隔衣插入了郝語芹的身上。
此刻的神醫之眼,将郝語芹身體的經脈看的清清楚楚,每一針下去,都不差分毫,正中穴位。而郝語芹也并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痛苦,而是一股股酥麻的感覺出現,就發現華長琪已經施針完畢!
手指輕輕地在銀針的針尾處緩緩撚動,随即将一股股生命元力緩緩地注入穴道之中……
這時候,李世民已經将木桶找來了,華長琪也已經施針完畢。
“世民,你去打半木桶水,而後生活,将水燒熱!”華長琪吩咐道。
“是,我這就去辦!”李世民現在完全是一個跑腿的人,忙前忙後的到處跑。
“鶴鳴就扶着你的妻子吧,她現在身體虛弱,怕是這樣也很累!”華長琪說道,而後拿起李世民買回來的冰靈果,剛入手中,一股細小的寒意瞬間彌漫在手掌之中,華長琪靈力微震,祛除了這一股寒意,而後用靈力包裹,在木桶之内用力擠壓。
冰靈果内的汁液,全部被擠了出來,房間裏面的溫度頓時降了幾分。
“水倒進去!”華長琪吩咐道,李世民立馬将水倒進木桶之中,而後将下裏面的火點燃。
華長琪拿起火熙草,将草剪成碎,而後放入木桶之中,瞬間,兩股不相容的流量在木桶之中沖突起來,互不相讓。
“現在,取一滴語芹的血,投入木桶之中!”華長琪喝道,張鶴鳴也不多說,靈力一劃,在郝語芹的手指之上劃出一道小傷口,取了一滴血,用靈力包裹住,而後投入木桶之中。
木桶裏本來互相沖突的兩股力量,在瞬間平靜了下來,桶裏的水,變得清亮,感覺不到一點力量的波動。
“好了,現在将語芹放入木桶之中吧,别碰到銀針!”華長琪吩咐道。
“是!”張鶴鳴一把暴起瘦弱的郝語芹,小心翼翼的整個放進木桶之中,桶内的水剛好沒過雪頸,留下一個腦袋在水面。、
剛入盆中,郝語芹就感覺一股藥力瞬間沖着她的身體而去,特别是朝着紮了銀針的位置瘋狂湧入,臉色變得痛苦起來,但是和之前的萬蟻噬咬智庫比起來,算不得什麽。
張鶴鳴緊張的看着木桶中的郝語芹,表情比後者還痛苦。
“放心吧,五個時辰左右,就應該差不多排毒完成了!”華長琪淡淡的說,真正的病素,已經被他用生命元力全部祛除了,現在隻不過是把這麽久以來的身體毒素排出來而已……
“堂主,您真的是神醫啊!”張鶴鳴說道,激動的心情誰都能夠感受到。
“過譽了,好在你細心照顧,不然,她的身體根本撐不到現在!而後補充營養,最多一個月,就可以康複了!”華長琪笑着說道。
“多謝堂主救命之恩!”張鶴鳴立馬跪下說道,而後語氣一轉,“堂主,咱們非親非故,您這麽大費心裏的救語芹,應該是有什麽事情需要我來辦吧……”
華長琪一愣,沒想到張鶴鳴說話居然如此直接,所以也沒有多做掩飾:“要說的話,确實是有些事情!”
“堂主救了語芹的命,在下無以爲報,您有什麽事情盡管吩咐,在下定當竭力!”張鶴鳴說道,他們就不是一個喜歡拐彎抹角的人,還不如直接說來的爽快。
“說實話,我一開始并沒有太多打算去救你的妻子,畢竟這世界上太多的人遭受病魔之苦了,我不可能每個人都去救!”華長琪淡淡的說道。
張鶴鳴沒有說話,因爲華長琪講的是實話。
“但是,我剛剛在長甯街上,看到那麽多人愛戴你,我覺得要幫你一把,那麽多人給你送東西,對你笑臉相迎,那麽,你肯定也付出了很多!”華長琪說道。
“是!”張鶴鳴回答道,“人是相互的,你給他幫主,他自然會回報你的!”
“現在我的身份是堂主,我的想法是,把我所管轄的地方,都能改變成爲和你長甯街一樣的存在!”華長琪笑着說,“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助!”
“堂主,其實這事好辦,也就……”張鶴鳴說道。
“要是真的好辦,那麽早就天下大同了!”華長琪笑着說,“所以,你現在照顧好你的妻子,等你的妻子徹底康複之後,如果你相信我,可以在我的手下做事,而事情,就是把那些街道的青幫成員,變得能夠像你一樣,受到人們的愛戴!”
“你覺得,你能做到麽?”華長琪看着還在那革命,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
“回堂主話,在下定當竭盡全力!”張鶴鳴說道。
“嗯,而且,以後你可能要去管轄的地方,會更加的大,所以你要做好心理準備!”華長琪笑着說。
“堂主救了語芹的命,也就是救了我的命,在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張鶴鳴說道。
“好!”華長琪笑着說到。張鶴鳴的話,并沒有讓自己失望。
由于李世民去借木桶,去買藥材,導緻周圍的人基本都知道,張鶴鳴的老婆,現在被一位高人救了!
所以一時間,有好多人都來張鶴鳴的房子這邊祝賀他,順便帶來了很多東西,華長琪也隻有帶着頭罩,假裝高冷的坐在一邊,衆人雖然因爲看不到臉,沒法認清楚身份,但還是恭敬的行禮。
整個宅子裏跟過節一樣,紛紛來慶賀。鬧了一段時間,見到郝語芹的治療還沒有結束,這才又紛紛離開。
時間一晃,五個時辰過去了,天色漸黑,郝語芹的治療時間也差不多到了。
本來清亮的桶水,此刻已經變成了黑色,發出一陣陣難聞的味道,但是,在木桶内的郝語芹,臉色卻是格外的紅潤,整個人不再有半分的病态。
“來,将語芹報出來!”華長琪吩咐道。張鶴鳴立即上前,将郝語芹從木桶裏抱出來。
華長琪上前,将她身上的銀針全部拔了出來,郝語芹一身體震,吐出一口褐色的血。
“現在感覺如何?”華長琪問道。
“多謝堂主,我現在感覺很舒服,一點病痛的感覺都沒有了!”郝語芹臉上滿是驚喜,但是由于常年在床,身體還是不能支撐她站着。
“嗯,我已經強化過她的經脈了,以後注意給她補充一些營養,一個月左右,應該就可以康複了!”華長琪說道。
“多謝堂主!”張鶴鳴驚喜的抱着郝語芹,對着華長琪行禮道。
“行吧,先到這裏吧,等你安置好了,考慮好了,做好決定,就可以來找我了!”華長琪笑着說。
“是!”張鶴鳴恭敬的回答道。
“我二人也就不多打擾了,你也不用送,好好照顧你的妻子!”華長琪說着,帶着李世民轉身離開。
“多謝堂主!”張鶴鳴遙遙跪下,大聲說道。
華長琪和李世民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身後是一片歡聲笑語!
“老大,你覺得這張鶴鳴可靠麽?”走出去很久,李世民才問道。
“我判斷他的,不是他的表現,而是長甯街上那些人的表現,對于張鶴鳴,他們是真心的尊敬他,這樣就足夠說明一個人的品行了!”華長琪笑着說。
“這樣說來,倒也是……”李世民小聲說道。
“所以,我希望你也是一樣,能夠有一天,像他那樣,被整個青幫所管轄的人都那麽尊重,那麽,你就很強大了!”華長琪長舒一口氣,說道。
“是,老大,我會慢慢努力的!”李世民回答道。
華長琪看着李世民,想起裏華夏曆史上的那個男人,嘴角突然有了一絲笑意,突然感歎道:“李世民,你的未來,也不是這小小的羅城啊!”
“是!”雖然不太知道華長琪在感歎什麽,但是,李世民還是恭敬地回答道。
而後,日子便恢複了平靜,陳君一直在修煉李世民所教的功法和武技,華長琪偶爾去看一看,發現他的進度也還不錯,也去指點一下他們,華新則是乖乖地在學習,畢竟華長琪是這麽要求他的。
所有的人都在爲羅城尋寶做着準備。幾天之後,華長琪坐在房間之内,受傷是一個精美的木盒,陳君在這就會發現,這正是裝着七葉靈花的木盒子。
華長琪深深吸了一口,盯着盒子的眼神裏有了一絲灼熱:“實力停留在虛丹後期巅峰這麽久了,也該是時候嘗試着突破金丹了!”